“好吃吗?”
“一般般,”华浓靠在沙发上,盘著腿,手中端著打包盒子里头装著麻辣烫,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毫无形象可言,布偶猫蹲在她的脚边使劲儿扒拉著她的手,想看看她在吃什么。
华浓起了玩味的心思,用筷子沾了沾汤水递到猫跟前,馋猫刚想伸出舌头去舔,华浓坏笑了声:“吃吧!吃了就死。”
猫:..........
华浓看著停住动作的猫,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猫偷吃跟人偷吃都是一样的,会死人的哦。”
陆敬安:.......这含沙射影的话確定不是在骂他?
“你要是不想活了就多吃两口,吃著吃著就死了。”
“昆兰,倒杯水给我。”
陆敬安扯了扯脖子的领带,隨手將它丟在沙发上,挽起白衬衫的袖子,坐在华浓的身旁看著她,冷颼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言不发,但光是这眼神,就足以將华浓逼到角落里,脱不开身。
昆兰送水来时,觉得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
“先生,徐老师下午打电话过来说,那个她们晚上的飞机回京港,可能需要来浦云山小住一晚上。”
昆兰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別吵架,长辈要来,吵架不好看。
陆敬安端著杯子喝了口大半杯水,没回应昆兰的问题,反倒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芝士,过来。”
陆敬安拍了拍身边沙发,示意猫过来。
华浓將筷子丟进碗里,搁在茶几上,搂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去吧!去了就死。”
“没完了是不是?”
“哪有?你別瞎说,”华浓不承认。
“陆老板,你还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啊,我要是跟你没完了,我会去收拾那些欺负你的人吗?”
“你看看你多有福气呀,自己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相谈甚欢,老婆在家里帮你除后患,我真是太羡慕你了,怎么会娶到我这么好的老婆。”
华浓一边摇头一边往一楼盥洗室走去:“羡慕,实在是羡慕。”
什么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陆敬安今天算是知道了。
华浓这种厚脸皮的女人,得了一点好处,就能將这些好处放大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陆敬安跟著她进去,低睨著她:“江起溟最近有没有联繫你?”
“没有。”
“问这个干吗?”
“今晚宴会你走之后江老爷子到我跟前来攀亲道故,被我踢回去了。”
啪!!!哗啦啦得水龙头被华浓一把摁下去。
“他有脸?一把年纪都要去见阎王爷的人脸都不要了?”
“京港这段时间有很多达官显贵借著我的由头去接近江老爷子,江起溟这人心机深沉,如果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江老爷子身边的话,那他一定会有所记录,谁去见了江老爷子,送了什么东西,提了什么要求。”
华浓懂了:“你要?”
陆敬安点了点头。
华浓心想,可以啊,陆老板,也有求人的一天了。
开心!!!!
“可是可以,不过........”
“要求你提。”
“什么要求都可以?”华浓试探著。
“不涉及道德底线和道德原则的事情都可以。”
“我要你的专机送我去海岛浪.......”
“跟谁?”陆敬安怕被戴绿帽子。
“那你別管。”
“男人不行。”陆敬安说出底线。
华浓甩了甩手,走过去,歪著脑袋望著陆敬安,眨巴著眼一本正经开口:“这你放心,毕竟我现在也在事业上升期,不会做出折断自己翅膀的事情。”
她也是很爱惜自己羽毛的人。
“叫声老婆听听。”
陆敬安:...........
“叫不叫?我这要求很过分吗?”华浓调戏著人,勾著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鼻尖,一下下的蹭著男人菲薄的唇瓣。
蹭的陆敬安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陆敬安很早就知道,成大事者,七情六慾都得灭,从十几岁到三十来岁,这十几年的光景里,他身边不是没有过女人,形形色色环肥燕瘦,各个都是天人之姿,更甚是在国外那几年,他站上巔峰时,有人按照他的喜好调教出了百分女人送到跟前。
女人的一顰一笑都是按照他喜欢的类型来的,宛如教科书里走出来的人间尤物。
即便这样,他都能不为所动。
可华浓........有的是本事让他溃堤。
华浓就像深冬的院子里乍现的一朵红梅花,勾引得陆敬安暴露了男人的底色。
“换个地方喊。”陆敬安的嗓音就好像刚从酒罈里捞出来的低音炮,淳厚而又浓郁,勾人心魄而不自知。
“就在这儿,”华浓强装镇定。
两人在一起生活久了,做也做了那么多次,早就知道陆敬安这种男人是闷骚掛的,除了在床上,自己让他爽到的时候能听见他喊一两声老婆,其余时候,都是白搭。
华浓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会儿,就想调戏他。
“华浓......这里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了?怎么就不........”
“我捨不得让你的后背贴上冰冷的瓷砖。”
华浓话还没说完,陆敬安就抢了过去。
她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爆了句粗口。
隨即,勾著陆敬安的脖子跳到她身上,男人稳妥地拖著她的屁股一路上二楼臥室。
“伺候好我,什么都好说。”
..........
“二少,今晚老爷子出去的时候又有人来了,送了好些东西都被老太太收进去了。”
“有照片吗?”
“有,”黄凯將手中的平板递过去。
江起溟拿著看了眼。
“老爷子这样是不是迟早得出事儿?毕竟京港不是首都,大家不是衝著他来的。”
“什么时候出事儿,得看陆敬安心情了。”
“还有就是,薄家跟南家的婚礼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在圣诞节。”
“这么快?”江起溟惊讶,他以为薄廉会挣扎,最起码会儘量將婚礼时间往后拖。
“是薄家的意思?”
“不是,据说是南家大小姐的意思。”
“南綰?”
“最近有流言出来,说南轻轻一直在拖南家的后腿,且多次在公眾场合跟南綰作对,弄得南家股票一跌再跌,南綰跟老爷子撂了摊子,老爷子为了安抚南綰,主动跟薄家提起了婚礼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