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嫻顺著华浓的目光看过去,又收回来:“你又不喜欢人家,管他身边坐的是谁。”
华浓:..........
“真要不喜欢一个人,他床上躺的是谁你都可以不在乎。”
杨嫻一句句地逼著她,华浓莫名觉得自己被逼到了山顶,一时间,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处境尷尬。
杨嫻凑近了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沉开腔:“反正也就两年婚期,你好好地享受这两年光景他带给你的乐趣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何必在意。”
华浓:..........
不在意?
不可能,她又不是个死人。
华浓虽然心里纠结,但隨著宴会的开始,不得不坐下去,打量的目光频繁地落在第一排那两人的身上。
华浓一身中式白衬衫在身,头髮低挽。
靠在椅子上,开著这场正儿八经的慈善颁奖典礼。
“前面是慈善会会长的女儿。”
突兀的声响打断了华浓的思考,侧眸望向身边的人。
男人似乎研究看出来了她的意向,这时候的介绍,可算是解了华浓的燃眉之急了,再猜下去,她怕是要自燃了。
虽然对方说的东西是她想知道的,可华浓这人,骨子里的傲气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哦……”
对方见她懨懨的,也没戳穿,继续道:“听说,慈善会会长跟陆总交情很深,他女儿跟陆总也相识已久。”
“大家都觉得会长的女儿跟陆总会有一段关係。”
身边的人有多八卦,华浓听著就有多爽,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这样啊!那范家的女儿呢?他两打一架?谁贏谁上?”
“范家?”
“对啊!范先生不也看上了陆总吗?大家都说有可能。”
对方:…………
华浓嘖了声,侧眸看向人家,接头交耳开口:“吃瓜只吃一半啊?”
“那你给我科普一下?”
“这种场合,不合適,”华浓摇著头,一脸的今天不宜谈论此事的表情。
对方哽了一下,想了想:“要不咱加个微信?回头等你有心情了,再跟我科普科普。”
华浓摇了摇头:“估计我永远都不会有心情。”
开玩笑,哪个女人能在外面笑嘻嘻地谈论自己老公的緋闻女友?
这不是缺心眼儿吗?
还有心情,她不想著杀人就不错了。
华浓侧过去的肩膀还没来得及从男人那边收回来,大屏幕上就滚动著此次参加颁奖典礼的嘉宾名字和职务。
无疑,陆敬安的名字在第一个,字体大,引人入目。
紧接著是企业家,再来是华浓这种凑进来的人。
陆敬安好巧不巧的,也一抬眸的功夫就看见了华浓的名字。
再细看,城西区青年代表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潜意识里,陆敬安回头扫了眼,华浓就跟等著他似的,还朝著他招了招手。
微微扬唇,算是招呼。
笑著笑著,还將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
陆敬安只觉得后背一麻。
“陆总,怎么了?”身旁的女人似乎感受到他的异样,转头看了眼,想顺著陆敬安的目光望过去,可后面,乌泱泱的黑西装白衬衫,让她一时间找不到主角。
“没什么。”
华浓扫到了女人薄唇轻启的动態,看出来了对方在问什么。
拿出手机打了通简讯过去:“陆总,怎么了?”
陆敬安感受到手机响时,拿出来看了眼,华浓的简讯大咧咧的躺在屏幕上。
碍於身边人多眼杂,只是看了眼,但却不敢回应。
华浓摸了摸耳垂,今天这个慈善颁奖典礼,主打的就是一个素雅。
身上除了一个手錶之外没有多余的首饰。
华浓在后面,眼神时不时地扫到陆敬安的后背上,跟带著刀子似的,扫一眼,刮一刀。
颳得陆敬安后背发麻。
颁奖典礼一结束,眾人到了楼上大厅用餐,说是典礼,用餐规模其实就是酒店平常的自助餐。
比较简单。
能进这种宴会的人自然不会是衝著吃来的。
华浓下了会场,就找杨嫻去了。
站在杨嫻身边见了几个华家以前的合作商,眾人聊著的时候还不忘假模假样地夸奖一句华浓。
无非就是年轻有为,青出於蓝而胜於蓝这种话。
华浓从小听到大,脑子都听出茧子了。
人群散开,陆敬安站在华浓跟前,杨嫻看了眼陆敬安,也不管华浓是否愿意了,端著酒杯走了过去。
“陆总。”
“杨总。”
二人客气礼貌,一点岳母和女婿的样子都没有。
华浓就站在旁边看著。
陆敬安目光扫到华浓身上,刚准备开口时,就看见华浓眼神扫到他身旁,还装模作样地询问:“陆总,这位是?”
陆敬安:.........他要完了?
过了几天好日子?就这么完了?
“介绍一下,京港慈善会会长的女儿。”
陆敬安言简意賅,只记得对方亲爹的身份,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
“又是范小姐,又是这位,怪不得人人都说陆总是京港钻石王老五呢!”
“华小姐说笑了。”
男人意味深长的视线含著几分警告扫到华浓身上。
华浓跟没瞧见似的:“刚刚听人说,二位好事將近?”
陆敬安:..........
“华小姐开玩笑了,我跟陆总只是朋友关係。”
石溪知道陆敬安在京港的段位,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又是后起之秀,多的是老总看上他,想让他当女婿,也多的是女孩子对他芳心暗许,只是这样的男人,註定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
想跟他取得长久的联繫,必然只能靠正常的关係。
近一寸都能让人將她踹出几丈远,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个近身相处的机会,她一定不能这么错过。
杨嫻端详出了华浓这会儿的情绪:“刚刚不是说要去卫生间?”
华浓点了点头,不好抚了亲妈的面子,將酒杯交给服务员,起身去了卫生间。
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人走到卫生间门口时,踌躇了那么几秒钟,就是这几秒钟的工夫,被人拉到了一旁的男士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