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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女人憋不死的吗?
    “你没吃饭?”
    陆敬安一抬头,就看见华浓穿著一条黑色的缎面睡裤出来,裤子太长,她挽了点裤腿。
    “恩。”
    “叫外卖好了,自己做多麻烦。”
    陆敬安:.......果然!不知人间疾苦华浓。
    “你为什么老是不理我?”华浓拉开椅子屈腿坐在厨房门口望著他。
    白衬衫,黑西裤,包裹著男人頎长的身材,谁能想到京港新贵离开了商场,也会自己洗手作汤羹?
    这种禁慾又居家的身份让华浓心痒痒。
    “跟华小姐不是一路人。”
    “是一个床上的人就行了啊!”
    “华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脑子有点东西。”
    “还是黄色的东西。”
    华浓托著下巴望著陆敬安,看著这男人有条不紊地切菜然后下麵条。
    不多时,一碗清汤瘦肉麵就出来了,闻起来又清淡又香。
    “没我的份儿?”
    “华小姐不是吃过了?”
    “有吗?”
    “在包厢里搂著体院大学生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陆敬安挑起一筷子麵条,缓缓地吹著,完全不管华浓脸上的尷尬。
    华浓清了清嗓子,看著低头吃麵条的陆敬安:“我也不想啊,问题是最近在陆律师身上受挫受太多了,我好歹也是京港第一美人,人称华公主,我爸培养了我二十多年的骄傲,我这几天可全丟在陆律师身上了,但凡你给我点好脸,我也不至於想著去別的男人身上找乐子啊!”
    陆敬安:.......“与其反思自己不如pua別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华浓,你还真是好样的,”她出去搂著小奶狗还是自己的错了?
    “陆律师,你看,我都这么可怜了,你真不考虑帮帮我?”
    “华小姐哪里可怜了?”陆敬安老神在在吃麵。
    “整个京港的人可都在等我我爸死呢!我爸一死,多少人得上来踩我啊,到时候我要靠山没靠山,要钱没钱的,不得被他们搞死?”
    “与我何干?”陆敬安反问。
    “诚然,我跟华小姐在床上相处的是比较愉快,但是跟你站在统一战线上,太麻烦了,有那个时间去管你们豪门斗爭,我还不如想著怎么去赚那些有钱人的钱,华浓......不是谁都看得上你那点遗產的。”
    华浓:.......京港新贵说话就是硬气。
    陆敬安懟完华浓半晌没听见华浓的反应,侧眸看了眼,见她脸色寡白捂著肚子蜷缩在椅子上。
    “你怎么了?”
    “你气我.....”
    “你这模样到不像是我气了你,像我给你餵了敌敌畏。”陆敬安被她这寡白的脸色嚇著了,抱著人去了沙发上:“肚子痛?”
    华浓虚弱的嗯了声。
    陆敬安:....“止痛药还是热水?”
    “都要。”
    陆敬安看了眼华浓,掏出手机给楼下的保鏢打电话,让他们去买止痛药送上来。
    华浓一直都知道陆敬安的身边有人,还是第一次听见他打电话將人招呼出来。
    华浓裹著毯子蜷缩在沙发上,隱隱约约听见陆敬安离开又走了过来。
    隨即,一只温热的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缓缓地揉著。
    华浓迷离著眸子盯著陆敬安,斟酌了半晌问:“你前女友是不是挺多的?”
    陆敬安揉著她肚子的手一顿,脸色一僵,抽手离开。
    好心当成驴肝肺?
    “別走。”
    华浓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可怜兮兮地望著他。
    “这种事情但凡是有点常识的男人都知道,华小姐说这话是想膈应谁?”
    华浓撇了撇嘴,没劲跟陆敬安吵架。
    吃完止痛药,华浓彻底老实了。
    躺在沙发上让人揉著肚子,舒服得都要打呼嚕了。
    跟徐姜养的那只布偶一样......
    疯的时候满屋子蹦迪,躺下来让人摸的时候乖巧的让人想蹂躪。
    陆敬安揉著她肚子的手一顿,突然觉得自己邪恶了。
    第二天早晨,华浓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被尿憋醒的人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隨即————呼啦啦的热流从大腿流出来。
    华浓:........日!漏了?
    再也没有比大姨妈漏在別人家床上更尷尬的事情了。
    华浓猛一掀开被子起来,看见灰色的床单上是大片鲜红的血跡。
    灵魂都跑路了。
    陆敬安这个周扒皮会不会让她赔床单?
    华浓刚想出臥室去找陆敬安,目光看见床头柜上的一张便笺纸。
    “出庭,自行方便”
    言简意賅,一句废话都没有。
    华浓想了想,一掀被子,盖在床单上,跑路了.......
    中午,陆敬安出庭结束,看了眼手机,没有华浓的微信和电话......不像她的风格。
    回公司前回了趟家,找到臥室看见床上的床品乱糟糟的,寻了一圈也没见华浓人,捡起掉在被单上的便笺纸,指尖刚触及到便笺纸,隱隱约约看见了一抹猩红。
    哗啦——陆敬安掀开被子。
    看著床上一大滩血跡,脸都黑了.......
    ........
    “明少与生日宴,邀请函.....”褚蜜將手中的邀请函放在华浓眼前的梳妆檯上。
    “不去,”华浓抹著护肤品,懒洋洋开口。
    “陆敬安也在邀请之中,范旖旎也在,你不去,不是给他们两人製造机会吗?”
    华浓抹著护肤品的手一顿。
    刚想回应褚蜜,杨女士电话来了。
    催促她回家一趟。
    华浓紧赶慢赶回去,看见了华家老祖宗坐在屋子里。
    亲爹今年六十岁,老祖宗八十多了还在。
    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修身养性基本不管国內的事情,这会儿突然回来,华浓有种不祥的预感。
    “奶奶。”
    老祖宗手落在拐杖上,掀开眼睛看了眼华浓,哼了声:“难为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奶奶。”
    “您说的是哪里的话呀!”华浓蹲在老太太身边,修长的指尖搭在她的膝盖上,娇俏地笑著带著討好。
    老祖宗的视线扫到华浓涂著粉色指甲油的指尖上时,脸色一变:“你爸都要死了,你还打扮得枝招展的,怎么?怕你爸死太晚了?”
    “我———哗啦!”华浓刚想说什么,老太太一杯茶泼到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