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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能不能进入贤者状態后再写?
    第234章 能不能进入贤者状態后再写?
    在解决了头等大事后,李凤先终於能把全部精力,重新投入到他作为演员的本职工作中。
    不得不说,拍这种都市时装剧,对於已经习惯了在古装片里吊威亚、舞刀弄枪的李凤先来说,
    简直就像是带薪休假。
    突出一个轻鬆愜意!
    每天要做的,就是穿著帅气有型的潮流服装,开著自己的车来到片场。
    因为扮演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连妆都不用怎么化,寧昊一声“action”,便可以立刻进入状態。
    更重要的是,这个剧组,从根儿上说,就是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先锋文化主导,导演寧昊是他亲自提拔,剧本是他拍板。
    拍《师父》时,片场还有很多老前辈在,而这次的主要演员几乎都是他签下的新人。
    在这里,他就是绝对的核心。
    所以无论走到哪里,他听到的都是客客气气、甚至带著几分討好的“凤先哥好”、“老板好”
    每当他的一场戏拍完,导演还没喊咔,就有人拿著饮料和毛幣等在旁边了。
    周围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机灵的年轻演员或者场务,抢在王智前面,殷勤地递上一瓶水或是一把椅子,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就连朱雅文,都每天雷打不动地早晚安问好!
    可惜了,你不是个盘靚条顺的妹子,师兄对你是不会有什么特殊照顾的!
    选择寧昊作为导演,確实给了他一个惊喜。
    寧昊本来就以其复杂的多线敘事结构和黑色幽默风格著称。
    这次执导《奋斗》这部青春偶像剧,他非但没有收敛自己的风格,反而变本加厉了!
    除了保留原剧中以陆涛为核心的主线外,他大笔一挥,给向南、华子、米莱、杨晓芸等重要配角,都增加了更加丰满和独立的敘事线索。
    比如华子如何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小青年,靠著倒卖和机灵劲儿,一步步开起自己的小饭馆;向南和杨晓芸那段闪婚闪离的爱情故事,也被他加入了更多令人蹄笑皆非的现实细节。
    这些支线与陆涛的主线相互交织、碰撞,使得整个故事的节奏比原版要紧凑得多,人物群像也更加立体鲜活。
    也临时加入了不少充满荒诞搞笑的情节。
    比如原剧中,华子和人打架被关进派出所的那段,在赵宝刚的版本里,是比较严肃和现实的。
    可在寧昊的镜头下,却变成了一出充满黑色幽默的闹剧。
    一群鼻青脸肿的年轻人,蹲在派出所的墙角,不想著如何解决问题,反而开始攀比谁身上的伤更“爷们儿”,甚至为了一包烟,差点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又打起来。
    那场面,荒诞中透著真实,让人笑中带泪。
    虽然才开拍了短短几天,但李凤先已经能感觉到,这一版的《奋斗》,与他记忆中那个京味儿浓郁、略带说教感的赵宝刚版本,已经有了天壤之別。
    不过这样也挺好!
    原版的《奋斗》,有些过於精英视角和理想化了,现在寧昊这么一改,反而更接地气,也更符合当下年轻人的审美。
    观眾应该会更喜欢这种风格。
    当然,无论怎么改,这部剧的核心一一男主角陆涛的人设,是无法动摇的。
    不得不说,《奋斗》这个剧的名字,和它的核心內容,可以说是毫无关係,。
    甚至是充满了反讽。
    因为男主角陆涛,从头到尾,就没怎么真正“奋斗”过。
    他家境优渥,有一个建筑师的继父,还有一个隱藏的、身家亿万的富豪亲爹。
    自己呢,恃才傲物,眼高手低,在剧中干的事情,总结起来就是:
    坑著爹,出著轨,利用著前女友,毫无责任心,住著亲爹给买的大房子,开著奥迪a4,却天天拧著眉头,一脸忧鬱地对著天空叫囂:“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堪称是又当又立的典范,一个非常真实的渣男主角。
    而他的女朋友一一范宾宾所扮演的夏琳,也同样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夏琳这个角色,一出场就看上了男主陆涛。
    明明他是自己最好闺蜜米莱的男朋友,她依然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出击。
    这两个角色,可以说是时代特供的红角。
    身上有著当下年代年轻人特有的迷茫、衝动和利己主义。
    要是把这两个角色放到十年后的网际网路舆论环境里,好评估计都撑不过两集,就要被网友们的睡沫星子淹死。
    剧组今天要拍的,是第二场戏,陆涛出轨了米莱后,和夏琳在公园卿卿我我。
    在燕京的一所公园內,道具组提前清了场,拉起警戒线。
    李凤先环视了一圈,看著警戒线外那些探头探脑、满脸兴奋的人,忍不住低声对范宾宾笑道:“平时在剧组,人都认不全,可每次一到拍这种戏的时候,总算是能把剧组的人口给盘点清楚了!你看,从场务到司机,灯光到茶水,一个不落,全跑来看热闹了!”
    范宾宾今天穿了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碎长裙,长发微卷。
    听到李凤先的调侃,也忍不住掩嘴一笑,然后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挺好的呀。上次咱们拍《萍踪侠影》,从头到尾连个正经的吻都没有,我都快憋坏了。这次好了,可以在戏里正大光明地亲个够了!”
    她说话时,那双嫵媚的桃眼,还故意对著李凤先眨了眨,充满了勾人的意味。
    隨著场记板“啪”的一声脆响。
    范宾宾立刻进入了夏琳的状態。
    她猛地起脚尖,双手环住李凤先的脖子,將自己的红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隨著两人在镜头前激烈热吻,警戒线外的“吃瓜群眾”们,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姨母笑,一脸投入地欣赏起来。
    男女主角的顏值实在是太高了!
    看这两人接吻,对於眼睛来说实在是顶级享受。
    人群的角落里,张濛和佟丽丫正在小声地八卦著。
    张濛用胳膊肘碰了碰佟丽丫,说:“哎,丫丫,快看!你演的这个米莱,也太可怜了吧?刚出场男朋友就被最好的闺蜜给撬了!这刚开机就演这种戏,好像不太吉利啊!”
    佟丽丫今撇了撇嘴:“拍戏而已,你还当真了?再说了,我以后找的男人,才不会跟陆涛一样刚和人见面就出轨呢!”
    “咔!好!过了!”寧昊满意的声音响起,
    一个长吻结束后两人缓缓分开,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意犹未尽。
    李凤先咂了咂嘴,用口型对她无声地说了句:“晚上继续。”
    范宾宾俏脸一红,给了他一个娇嗔的白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
    很快,剧组转到了机场,拍摄米莱出国前,发现男友和闺蜜双双背叛自己的重头戏。
    不得不说,佟丽丫这段时间跟著公司请的表演老师学习,確实非常认真。
    虽然这是她第一次正式演戏,但发挥却出人意料地好。
    在机场出发大厅,当她满心欢喜地等著男友来送行,却意外看到男友和自己最好的闺蜜,手牵著手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那种震惊和难以置信、心碎、委屈都通过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精准地传递了出来。
    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著转,但却倔强地死死咬著嘴唇,不让它流下来。
    喷喷喷,我见犹怜!
    他想起了原版的演员王珞丹。
    平心而论,王落丹的演技是过关的,但她的长相,確实有些嗯,个性化,甚至被网友戏称长得和葛尤有几分神似。
    而眼前的丫丫,那张精致得如同雕刻出来的脸庞,配上此刻这副滋然欲泣的表情,更能激起男人保护欲和渣男的愧疚感。
    幸好演夏琳的是范宾宾。
    不然陆涛放著佟丽丫这样的绝色女友不要,还跑去出轨,角色行为就完全没有说服力了啊!
    但是考虑到另外一个陈老师的出轨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只能说男人的xp和女人的心情一样,变幻莫测!
    拍完这场后,李凤先特意走到还有些没出戏的佟丽丫面前,由衷地夸奖道:“丫丫,演得不错!情绪非常到位!”
    佟丽丫正拿著纸巾擦著眼角,听到老板的夸奖,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脸颊微红,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一旁的范宾宾,心里顿时就涌起了一股小小的酸意。
    她款款走过来,靠在李凤先身上,故意用一种幽怨的语气问道:“那我呢?光夸她,我演得就不好了吗?
    李凤先转过头,看著她那副“快来夸我”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腮帮子,笑道:“你啊,也挺好的。特別是那股子勾引闺蜜男朋友时候欲拒还迎的骚劲儿,简直是超常发挥,
    本色出演!”
    “呸!”范宾宾抬起穿著高跟鞋,就朝著他的小腿,不轻不重端了一下,“夸我还是损我呢你!”
    看著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打闹闹,一旁的佟丽丫,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困惑,
    她有些吃不准,这两个人是真的有亲密关係,还是说因为拍戏影响,把戏里的那种情,不自觉地带到了现实里来?
    但好像也没啥区別!
    寧昊和李凤先都不是那种热衷於压榨员工的加班狂人。
    剧组这些天的拍摄非常顺利,这天拍到晚上七点多钟,天色刚暗,寧昊就大手一挥,宣布收工了。
    不过两人都没有立刻离开片场,而是来到了剧组租用的一个临时办公室里,商量起了另一件大事一一《疯狂的石头》。
    这部李凤先寄予厚望的、寧昊的导演处女作,前期筹备已经基本完成。
    “剧本我又磨了一遍,分镜头也画得差不多了。”寧昊递给李凤先一沓厚厚的文件,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灌了一大口水,“现在就剩下最后几个主要演员还没敲定了。”
    李凤先翻看著分镜头脚本,满意地点了点头:“演员选择方面,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来。黄渤的黑皮、刘樺的道哥、郭涛的保卫科长·—这几个角色,非他们莫属。”
    这些演员,都是李凤先凭藉前世的记忆,点名要寧昊去找的。
    “那个香港来的房地產大老板冯董,这个角色虽然戏份不多,但很有彩头,最好是找个有分量的演员来压压场。”寧昊说道。
    “这个角色,我来搞定。”李凤先胸有成竹地笑道,“我准备请徐爭来客串。”
    “徐爭?”寧昊愣了一下,“猪八戒是吧?”
    “你可千万別在他面前喊人猪八戒!”李凤先点了点头,“还有,道哥那个泼辣女朋友,乾脆就请徐爭的老婆桃红,夫妻档客串,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头。”
    寧昊在这个时间节点,还不认识这对夫妻,他有些犹豫:“他们·能愿意来演这种小角色吗?”
    “放心,我来开口,他们肯定会给面子。”
    李风先说看,就当看寧昊的面,拨通了徐爭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了起来,传来了徐爭那標誌性的、略带沙哑的嗓音:“餵?哪位?”
    “崢哥,是我,凤先。”
    “哎哟!凤先啊!”徐爭的声音立刻热情了起来,“怎么想起给我这个閒云野鹤打电话了?”
    “崢哥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有好事想著你嘛。”李凤先笑道,“我这儿有个喜剧电影,想请你来客串一下,有没有兴趣?”
    “行啊!我到时候一定到!什么时候拍?”
    “就这么定了?”李凤先笑道,“你连片酬都不问?
    :
    “嗨!咱们兄弟谈什么片酬!”徐爭在那头哈哈大笑,“到时候请我吃顿饭就行!”
    “那是自然,对了,嫂子如果到时候没事的话,也可以来给我们客串下——“
    “没问题!我替她答应了!”
    掛断电话后,徐爭拿著手机,颇为感慨。
    想当年拍《春光灿烂猪八戒》时候,李凤先还在给自己作配,演那个打酱油的后羿。
    这才几年功夫,人家现在又是自己开公司当老板,又是投资拍电影的,混得风生水起羡慕啊!
    討论完工作后,寧昊搓著手,挤眉弄眼地凑到李凤先身边,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笑容,问道:“哎,凤先,忙完了,时间还早。要不———哥们儿带你去个好地方,嗨皮一下?”
    看著他那副猥琐样,李凤先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笑道:“怎么著?是不是给石头的投资给多了?让你现在还有閒钱去想那些风雪月的事情了啊?要不我明天让財务把投资款撤回一点?”
    “別別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寧昊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行了你。”李凤先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教育道,“下班收工了,就早点回家!你女朋友还在家等你呢,別老在外面瞎晃悠。”
    说著,停车场外,一辆宝马鸣了两下笛。
    李凤先一边语重心长地教育著寧昊,一边瀟洒地挥了挥手,拉开车门车窗摇下,范宾宾衝著还愣在原地的寧昊笑了笑。
    望著绝尘而去的车尾灯,寧昊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胚!还好意思说我呢!
    你自己搂著范宾宾,大晚上难道是去干什么正经事不成?”
    小人之心了不是!
    李凤先今天晚上,还真的有“正事”要做!
    在自己家中,范宾宾刚洗完澡走出浴室。
    她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身上只裹著一条浴巾,露出了圆润光滑的香肩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湿漉漉的长髮用另一条毛巾包裹著,脸上带著沐浴后的红晕,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
    她满心欢喜,以为一出来,就会看到那个坏傢伙脱光了在床上,等候自己的“临幸”。
    然而,当她走出浴室时就看到李凤先衣著整齐,端坐在客厅餐桌前,低著头,正奋笔疾书写著什么。
    专注的模样,仿佛是在准备考研的大学生!
    “喂!到我家来,就是为了写作业的是吧?”
    范宾宾又好气又好笑,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李凤先的身后。
    这傢伙怎么回事?
    难道二十来岁就不行了?不应该啊!
    “等我!宝贝儿,马上就写完了!”李李凤先头也不抬地说道。
    范宾宾无奈,只好將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看著他在写什么。
    “这是歌词?”
    范宾宾一开始还以为他在写剧本或者小说“是啊。”李凤先终於停下了笔,笑道,“给我们这部电视剧,写首主题曲。”
    一部好的电视剧,片头和片尾曲非常重要,能为整部剧增色不少。
    哪怕是一部烂片,如果歌好听的话,很多年以后,大家可能不记得剧情了,但依然会记得那首歌是怎么唱的。
    比如任显齐演的那一堆武侠剧,几乎全是烂片出神曲。
    李凤先原本是想,直接把后世那几首大火的青春歌曲,比如《匆匆那年》或者《时间煮雨》拿来用的。
    可他仔细寻思了一下,觉得这两首歌的调子,都比较悲伤和怀旧,与《奋斗》这部剧整体上那种张扬、欢快的主题不太相符。
    他最终选择了另一首励志歌曲一一《我相信》。
    这首歌,当年发售的时候,就火遍了大江南北。
    以至於很多年以后,一堆销售公司和创业团队,都会拿这首歌当作每天早会的“司歌”,给员工打鸡血用。
    很不幸,李凤先前世,也曾经是“受害者”之一。
    每天早八都要和同事们一起,一边扯著嗓子高唱“想飞上天和太阳肩並肩”,一边还要配上尷尬而又用力的舞蹈动作。
    就算是失忆了,那歌词和旋律,他也忘不了!
    再顺手想个片尾曲,回头去给王非当演唱会嘉宾,也足够用了!
    看著李凤先写完了,范宾宾好奇心大起,她隨手拿起那个笔记本,看著上面的歌词:“我相信·这个要怎么唱啊?你唱给我听听。”
    李凤先笑了笑,清清嗓子,就唱了起来:
    “想飞上天,和太阳肩並肩!世界等著我去改变!”
    “想做的梦,从不怕別人看见,在这里我都能实现!”
    《我相信》这首歌曲调极其高昂,而且旋律一上来就是副歌高潮,並且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
    就从来没下去过!
    它不像《死了都要爱》,最起码还有几段平缓的敘述期,让歌手喘口气。
    这首歌,真就是一点空隙时间都不给你留,全程都在高音区徘徊,肺活量一般的歌手,根本就驾驭不了!
    不过,这对於金手指加持的李凤先来说,自然都是小儿科。
    他唱得比原版歌手杨培安,还要高亢,还要富有穿透力。
    那充满力量和自信的歌声,在整个公寓里迴荡,听得范宾宾一双美目异彩连连,目不转晴地盯著他。
    虽然她自己唱歌五音不全,是个音痴,但一首歌好不好听,她还是有这个鑑赏力的。
    这个男人—真的好有才华啊!
    演戏、导演、写剧本、做生意—怎么现在连写歌唱歌,都这么厉害!
    除了生孩子外,他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啪啪啪!”一曲结束后,范宾宾立马像个小迷妹一样,用力地鼓起掌来,“太好听了!凤先,你这首歌肯定能大火!”
    “还行吧!”李凤先点点头,然后又拿起了笔,“趁热打铁,我现在文思泉涌,灵感爆棚,乾脆把片尾曲也一口气写了!”
    “啊?”
    你就不能等咱俩办完正事再写嘛!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大哥!
    不是都说,男人完事以后,会进入一种无欲无求的“贤者时间”吗?
    那个时候脑子最清醒,状態不是应该更好才对吗?
    看著李凤先再次伏案写作的背影,范宾宾觉得,自己总不能就这么干等著吧!
    她的大眼晴转了转,然后悄无声息地,像只小猫一样,钻到了餐桌的下面嘶!
    正在苦思冥想的李凤先,身体猛地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里的笔都差点握不住。
    “喂!你不要捣乱啊!我这儿忙正事呢!”
    桌子底下,传来了范宾宾支支吾吾的声音:“唔——.你忙你的——.咱俩互不干涉!”
    考验我是吧?
    那个老色批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他咬著牙,只得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奋笔疾书!
    桌下的范宾宾,看李凤先居然真的不理她,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
    两个人还较上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