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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强吻
    温顏单手托腮,像是在仔细思考。
    蓝色的霓虹灯光洒在女人姣好的侧脸上,纤长卷翘的睫毛轻颤,有一种令人心动的脆弱感。
    “谁知道呢?不是所有人都认定,是我自编自导,逼宫上位么?”
    虽然结婚三年,甚至即將离婚,可是,温顏至今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恰好』被温家长辈捉『奸』在床。
    “不理那些有病的!”洛北倾重拾笑容,“来庆祝一下你重回单身?”
    ……
    二楼,vip包厢。
    其他人在疯玩,只有顾砚辞一个人在角落喝酒,没有其他人敢来招惹。
    楼弃打完电话回来,径直走到角落,在好友旁边坐下。
    “下面有个女人请全场消费,庆祝恢復单身。”
    顾砚辞没兴趣,眼皮都没抬一下。
    旁白几个公子哥一听,伸著脑袋过来问:“谁啊?谁啊?”
    有能力在这种酒吧请全场消费的人,大约都是一个圈子认识的,只是熟不熟的区別。
    楼弃俊逸斯文,自带游戏人间的散漫气。
    他慢条斯理揭晓答案:“洛北倾。”
    “洛北倾和贺庭川要离婚了?”
    一群人立刻打开包间门出去看热闹。
    一曲终了,主唱高声道:“让我们再次恭喜这位小姐姐的闺蜜,脱离婚姻的坟墓!单身快乐!”
    等等。
    洛北倾的闺蜜?
    和洛北倾玩得好,还结了婚的,不就一个温顏吗?
    眾人齐刷刷地看向包厢角落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做出什么表情。
    顾砚辞已经走过来。
    楼下人潮涌动。
    顾砚辞一眼就在人群里找到了温顏。
    她穿了一条掛脖长裙,那天鹅颈格外的漂亮,隔著这么远的距离,依然能感受到她绝佳的身段和气质。
    就这短短几分钟,已经有七个男人甚至两个女人过去和她搭訕。
    真是一如既往的受欢迎!
    “辞哥,你……和温顏要离婚了呀?”有人没忍住八卦之心,开了口。
    顾砚辞的脸上一贯掛著很淡的笑意,笑意不达眼底,是社交场合应付人的。
    可此时,那淡到极点的笑也消失。
    他点了支烟,眼皮轻抬:“听谁说的?”
    那眼神轻描淡写的,却莫名有压迫力。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轻易接话。
    这不是洛北倾为温顏庆祝么……
    不是你和温顏……还能是別人和温顏?
    顾砚辞垂眸发了条简讯,隨即单手撑著栏杆,气定神寧的看著楼下,像是在等待什么。
    没过一会儿。
    楼下卡座的女人站起来,仰头望向二楼,很快就看到了站在十来个公子哥中间的顾砚辞!
    -
    一群人还没把顾砚辞的心思揣摩出来,先听到了脚步声。
    温顏穿著白色的小高跟疾步而来,裙摆跟著她的步伐波动,令人赏心悦目——如果忽视她此刻的冷脸。
    这张脸即使冷著,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几个公子哥差点看入了迷,想起来顾砚辞在场,赶紧收回目光。
    温顏无视其他人,在顾砚辞面前站定,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像是要把人盯出一个窟窿来。
    她拿出手机,把顾砚辞刚才发的那条简讯懟在他的眼前,指关节因为过於用力而发白。
    简讯內容是:【温俊明的律师找好了?】
    看似关心。
    实则威胁!
    喝酒之后情绪被无限放大,温顏一把抓住顾砚辞的领带,问出自己的心里话:
    “顾砚辞,你是不是有病?”
    《重阳》的歌词从一楼天井传上来:
    【仍旧为你,登高扫墓。如常为你,穿上白袍】
    顾砚辞『嘖』了声:“顾太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
    这歌词,不就是有一种死了前任的既视感嘛!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温顏下巴微抬,十分的理直气壮的耍无赖。
    隨即拽著顾砚辞的手腕直接往旁边的空包间拉:“你过来说!”
    她不想在眾目睽睽下谈私事。
    顾砚辞看了眼拉著自己的小手,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手腕处的触感细腻,温热,让人忍不住多想。
    温顏拉不动他,瞪他:“过来!”
    “顾太太,我们如今的关係,拉拉扯扯,不合適。”
    顾砚辞提醒她离婚的事。
    他的状態很放鬆,垂眸看著跟前的女人,嘴角似笑非笑,优雅中带著慵懒。公子哥们有一种辞哥现在心情更好的错觉。
    “我和您合法夫妻,哪里不合適了?”温顏皮笑肉不笑,都讽刺上『您』了。
    顾砚辞不接茬,正要吸菸。
    温顏手扒著他的胸膛,突然凑过去!
    女人的红唇就停在男人薄唇的咫尺距离,顾砚辞持烟的手停在半途,猩红的菸头在半空忽明忽暗,像跳动的心尖。
    温顏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顾砚辞,我就算现在当著他们的面亲你,强吻你!都没有不合適的!”
    啊啊啊强吻!
    好刺激!
    其他人很想起鬨,但是碍於当事人是顾砚辞,只敢竭力压抑著內心的八卦之魂,转著脑袋看天看地看空气。
    人凑近了,顾砚辞闻到温顏身上的酒香。
    “喝酒了?”
    顾砚辞不知道温顏喝了多少酒,但是儼然已经上了头,否则她绝不会在大庭广眾之下说这样的话——小姑娘在礼节方面有时候古板得很。
    他垂眸,女人甜杏眼瀲灩波光,颧骨微红,红唇小巧,锁骨分明,肌肤如玉,无一处不诱人。
    顾砚辞突然捻灭菸头,搂著女人的细腰,將人强势按进怀里,不由分说的將人往旁边的空包间带。
    温顏不如他身高腿长,几乎被拽著走。
    “顾砚辞!顾砚辞放开……”
    “砰!”
    女人娇软的声音在门关的那一刻完全被隔绝。
    几个公子哥面面廝覷:
    “不会打起来吧?”
    “算计你、逼你娶了她的女人诅咒你死,你能忍住不动手?”
    “行了!”楼弃笑著打断一群人,“该玩玩!少瞎操心!”
    当年温顏去英国留学,顾砚辞特地背地里找了个擅长中餐的留学生给温顏当室友,生怕温顏被白人饭饿著。
    这件事,顾砚辞还没让温顏知道。
    就这,顾砚辞能下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