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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把你给我就行
    夜时舒被他逗笑了,“你还真是会想!我二哥性子是直,可性子直就能打女人吗?”
    虽然对丞相夫人的举动很窝火,不过被尉迟凌这一逗,她心情好了不少。
    想到什么,她眼珠子转了转,试探地问道,“王爷,我能不能也去花灯节凑个热闹?”
    “你一人去?”尉迟凌凤目微眯。
    “你不便出门,肯定是我自个去啊。”
    “如果本王没弄错,花灯节上大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
    夜时舒岂会听不出他话外之意?
    她哭笑不得地道,“我是担心我二哥被人坑害,去帮忙做打手的!你要是能去,我还不带你去?”
    尉迟凌不自然地別开脸,语气生硬生硬的,“本王不能去,那你也別想去!”
    “……”
    再说將军府。
    春柳被送回来后,夜时竣收到夜时舒的书信,便將春柳留在了自己院里做事。
    第二天,范云濡来找夜时竣时,看到春柳的瞬间,诧异地问道,“春柳,你不是去承王府了吗?怎回来了?”
    春柳彆扭地低下头。
    不等她解释,夜时竣便笑说道,“小妹的陪嫁不少,承王喜静,嫌人多,小妹便把陪嫁的人遣了些。我想著春柳才进府没多久,卖了可惜,便让她回將军府伺候我。”
    范云濡微微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舒儿表妹回府了呢。”顿了一下,他关心地问道,“舒儿表妹何时归寧?”
    夜时竣道,“承王身子抱恙,小妹要照顾他,我爹前两日去过承王府,跟承王约定好了,待承王身子好些了再给小妹办归寧宴。”
    范云濡暗瞥了春柳好几眼。
    但面上,他还是关切地同夜时竣聊著,“二表哥,听闻花灯节你与首辅千金有约?”
    “是啊,丞相夫人保媒,让我与首辅千金相看,我们约在花灯节。”夜时竣说完,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兴奋了起来,“云濡表弟,听说花灯节可热闹了,要不你和云莹表妹也一同去吧!”
    范云濡犹豫了片刻,隨即笑应道,“那好,我和莹儿还是第一次在京城赏花灯,正好去长长见识。”
    接著他们又聊了一些出门前的准备,然后范云濡便以去告知妹妹为由告辞。
    夜时竣突然叫住了他,转头对春柳说道,“我爹今日给了我一套文房四宝,你去取来给表少爷送去。”
    不等范云濡开口,他就解说道,“我爹也是的,成天就知道让我读书练字,我又不考状元,读那么多书练那么多字做什么?那套东西表弟拿去隨便用,只要別告诉我爹就行了!”
    范云濡听后,笑著作揖,“既如此,那云濡便谢过二表哥了。”
    春柳取了文房四宝后跟著范云濡去了。
    小半个时辰后她才回到玉竹院。
    “二公子,表少爷又问了奴婢为何回將军府。”
    “那你是如何说的?”
    “奴婢都按您教的告诉他,说是您带奴婢回来的。”
    “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是没变,依旧对奴婢说那些花言巧语,奴婢假意迎合,他便说花灯节让奴婢隨您一起去,到时帮他做些事,只要事办好了便给奴婢好处。”春柳说著朝夜时竣跪下,红著眼眶道,“二公子,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您半句。可是表少爷他总是占奴婢的便宜,奴婢没他力气大,又不能明著与他作对。二公子,要不您教奴婢几招功夫防身吧?”
    夜时竣听笑了,“教你功夫你也不能打他啊!至少现在不能!”
    他是真没想到范云濡跟那些紈絝公子哥一样齷齪,甚至连十二三岁的小丫鬟都不放过。
    最噁心的是,范云濡把將军府当成了他自己家,以为別家的丫鬟跟他家的一样隨隨便便就能欺辱拿捏。
    看著春柳红著眼眶屈辱的模样,他也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收起笑,认真教她,“你去找周叔,让他给你脸上弄几颗疹子,范云濡再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告诉他,疹子接触到了会传人,我就不信他还能对你下得去手!”
    春柳一听,立马转哭为笑,“是!多谢二公子,奴婢这就去找周叔!”
    待她退下后,夜时竣斜倚著大椅,想著花灯节的事,双眸眯著,嘴角斜勾,一张俊脸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
    给他配鸳鸯是吧……
    那他就来个鸳鸯大会,能凑几对是几对!
    借著这次机会,一次性把麻烦全解决了!
    “卫丁!”他朝门外唤道。
    候在门外的小廝赶紧跑进厅里,“二公子有何吩咐?”
    夜时竣朝他勾了勾手指,待他近前后,压著坏笑交代起来,“你派人去一趟裕丰侯府,告诉我那表哥游清波,就说我要去花灯节相看美人,问他是否愿一同前往?”
    “是。”
    “还有,找家离护城河最近的客栈,买下来,全部换成自己人。”
    “是。”
    ……
    一年一度的花灯节,是京城少男少女们最为嚮往的节日。
    有情人会相邀於此伴著花灯互诉衷肠。
    未婚男子女子则多是在护城河边点花灯许愿求姻缘。
    护城河畔还有猜谜、题诗、扎灯笼等活动,其中叫卖灯笼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不绝如缕,各式灯笼映得河畔亮如白昼,熙熙攘攘之景不输白日最繁华最热闹的街市。
    一对带著面具的男女穿梭在人群中,女子带著白兔形状的面具,男子的则是黑兔形状。一路上,女子走走停停,看什么都稀罕,但又什么都不买。
    而男子则是寸步不离地贴在她身侧,虽说带著面具看不出模样,可那高拔健挺的身材极具出眾,让不少行过的男女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那些直勾勾的目光夜时舒也看到了,瞥了男人好几眼,最后她乾脆不看热闹了,拉著他往偏僻人少的地方去。
    “都不喜欢吗?”对她只看不买的行为,尉迟凌表示费解。
    “我们今晚是出来看戏的,那些东西华而不实,看看就行了。”夜时舒仰头看著他,心下腹誹,遮著脸都这么招摇,要是他真容示人,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子。
    “看我做何?”尉迟凌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没什么。”夜时舒扭头看向別处,假装寻人,“我二哥他们应该来了,得赶紧找到他们。”
    说著话她便要走。
    但尉迟凌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將她拉近身前。
    他从怀里取出一根什么东西,还不等夜时舒看清楚便快速插入了她发顶。
    “什么呀?”夜时舒抬手摸去。
    “別动!”尉迟凌把她手拉下,將她两只手一併握著。
    夜时舒脸颊倏然发热,垂著眸子小声道,“我不知道你准备了……我都没准备……”
    尉迟凌面具下的黑眸闪著笑意,低下头贴近她耳朵,“把你给我就行,別的我不要。”
    “你!”夜时舒忍不住瞪他。
    结果脖子微微一动就亲到他唇角。
    尉迟凌放开她的手,勾住她腰肢,正欲下一步动作,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夜时舒自然也听到了自家二哥那豪放又夸张的笑声!
    她赶紧拉著尉迟凌躲到一棵树后,然后盯著笑声的方向。
    这一看不打紧,著实让她一头黑线密密麻麻往下掉。
    不是只有她二哥和顾诗雅,隨行的还有范云濡、范云莹兄妹,甚是连裕丰侯府那个好赌成性、好色成癮的败家子游清波也在!
    顾诗雅身侧也跟著一名年轻女子,只因对方低著头,她一时也看不清是谁。
    她搞不懂,二哥这是要做什么?
    是没底气跟顾诗雅见面,所以带著那几个出来给自己壮胆?
    眼见他们走远,她立马就要跟上去。
    但腰间一紧,被某人从身后搂住。
    “文岩和文墨会跟著他们,无需我们亲自尾隨。”
    夜时舒回头冲他笑道,“我不是怕跟丟了,我是觉得我二哥没安好心,今晚肯定有大戏,咱们不能错过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