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住手!”
就在张德城他们要砍掉金向阳等人时,门口传来了一记歇斯底里的怒吼。
接著汽车大作,无数车灯射入了大厅。
大门也被一脚踹开,一百多名荷枪实弹的制服男子冲入了进来。
穿著防弹衣,戴著头盔,拿著微冲,脚步急促却不散乱。
他们一进入大厅就把叶凡等人包围起来。
杀气凌厉,枪口阴森,带著一股死亡气息。
在叶凡把公孙倩手銬解开时,门口又踏踏踏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著铁木嵐带著几十个男女现身。
她的身边还跟著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战將男子。
不怒而威。
“儿子!儿子!”
铁木嵐冲入进来扫视一眼,隨后看著断手的儿子扑了上来。
张德城带著斧头精锐要阻拦,只是叶凡挥手示意他们退后。
叶凡还让他们放掉手里的人质,让铁木嵐一伙能够母子团聚。
张德城他们马上收起斧头放开了人质。
他不知道叶凡为什么要放弃这些好牌,但他知道叶凡一定有深层次用意。
“向阳,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她盯著儿子手腕惊慌失措喊著:“来人,来人,快给他止血,止血。”
一个跟隨马上跑上来掏出红顏白药倒在金向阳手腕止住了血。
其余跟隨过来的男女也都撕心裂肺喊叫,向鸡冠头等男女扑过去。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金向阳狐朋狗友的父母了。
看到儿女受伤,一个个义愤填膺,红著眼睛像是要杀人:
“谁伤的我儿子?谁?”
金向阳缓衝过来马上盯著叶凡怒吼:
“妈,妈,叶凡砍我的手,叶凡砍我的手。”
“张德城也背叛了我们,做了叶凡的走狗。”
他红著眼睛喊叫一声:“弄死他,给我弄死他们,连公孙倩一起弄死。”
“叶凡,公孙倩,你们两个混蛋,又断我儿子的手。”
铁木嵐抓起一枪指著叶凡吼道:
“我铁木嵐今天跟你们没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在茶馆看到有人绑走了公孙倩,一度还非常开心公孙倩仇人太多,终於招致了报应。
她还打电话叫来孙东良,跟张有有好好喝了两杯。
隨后她就收到金氏保鏢的简讯,告知公孙倩是被金向阳带斧头商会的人绑了。
铁木嵐知道公孙倩最近是热点,是国民女儿,不想儿子下手捲入狂怒的舆论。
於是她赶紧带著孙东良一伙人来看看。
她希望儿子不要这个时候亲自伤害公孙倩,如果伤害了她也希望儿子把手尾处理乾净一点。
可是没有想到,来到这机械厂,叶凡和公孙倩屁事没有。
儿子一伙人却被砍断一只手,还差一点被叶凡砍掉了脑袋。
这怎能不让她七窍生烟?
叶凡和公孙倩狗胆也太大了,连他儿子都想要杀?
其余家长也都站起来怒吼叶凡和公孙倩,要他们给自己受伤的儿女一个公道。
“铁木嵐,你们不要跟疯狗一样乱咬人。”
公孙倩闻言愤怒不已反击:“是你儿子绑架我在先,叶凡反击在后。”
“从来都是你们先搞事,我们被迫还击而已。”
“你儿子断手就是他咎由自取。”
“我现在还严重怀疑,今晚跟张有有的见面,就是你们设立的一个局。”
“你和张有有不动我,就让你儿子带斧头商会的人来绑我。”
“如不是叶少跟斧头商会有交情,我现在都被你儿子的人和狗欺辱了。”
公孙倩也发泄著怒火:“你还有脸怪责我们?”
“其它东西我没看到,我也不知道。”
铁木嵐胡搅蛮缠:“我现在只看到,你们砍断了我儿子他们手,还想著要他们的命。”
“公孙倩,叶凡,我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了,不然我儿子非给你们弄死不可。”
“孙战將,这些都是伤害我儿子的凶手,请你主持公道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铁木嵐已经不想跟公孙倩慢慢周旋,只想借著伤害儿子一事直接弄死两人。
其余家长也都扶著自家儿女要求杀掉叶凡。
他们的儿女再有不对再伤天害理,也不是叶凡和公孙倩有资格教训的。
身穿白色制服的孙东良走了上来,脸上带著一股子威严和轻蔑:
“你们就是叶凡和公孙倩?倩峰集团的老板?”
“也是你们无视铁木清总督的指示,非要把金氏集团从金夫人他们手里夺走?”
“也是你们今晚雇凶绑架金少和他同伴的?”
“你们两个外国人,在夏国土地上胡作非为,还真是好狗胆啊。”
“我告诉你们,今晚遇见我孙东良,你们要倒霉了。”
“在我的辖区,我不管你们什么底细什么来歷什么靠山,只要犯了事,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孙东良大义凛然:“没有人可以庇护你们,刘东旗也不行,我说的。”
话音落下,一百多名荷枪实弹的战兵上前,枪口杀气腾腾对著叶凡他们。
张德城和斧头商会精锐没有反抗,在叶凡示意中退到了叶凡和公孙倩的后面。
金向阳一伙人纷纷吼叫:“毙掉他们,毙掉他们。”
铁木嵐捧著儿子断手也很疯狂:“孙战將,杀了他们,有事我来扛。”
其余达官贵人也都纷纷出声附和:“杀掉他们,杀掉他们!”
“铁木嵐,你跟你儿子一样让我失望啊。”
没等孙东良说话,叶凡淡淡一笑:
“一个坑,我以为埋你或你儿子就行了。”
“没想到不仅你们母子一起踩下来,还把这什么同伴和战將也拖了下来。”
“这孙战將的语气狂妄自大,还不把刘东旗放在眼里,显然级別不小。”
“而你和金家搬不出这样级別的人物……”
“所以我估计不错的话,这人是张有有或者战灭阳给你牵线的。”
叶凡望向了孙东良:“可惜啊,本来一个只手遮天的人物,被你们母子拖下水淹死。”
“年轻人,有点道行啊,分析起来还挺有模有样的。”
孙东良手指点著叶凡一笑:“可惜就是不自量力了一点。”
“我可以告诉你,这明江一亩三分地,就没有水可以淹死我。”
孙东良很是霸气:“因为我就是那一潭最深的水……”
叶凡看看时间开口:“只能说你坐井观天。”
“好了,別废话了,束手就缚,还是被我乱枪打死?”
孙东良背负双手盯著叶凡给出一个选择:
“我是挺想要你们反抗的。”
“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杀你,也能卖给金夫人和金少人情。”
孙东良眼睛多了一丝杀气:“不然我一杀,就要五百多人,才能把嘴巴堵住。”
“孙战將意思是,要么我和倩姐两个人死,要么拉著张德城五百人死。”
叶凡淡淡开口:“你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孙东良挑衅一句:“主动一点象徵性反抗两下?”
叶凡问出一声:“你確定要这么蛮横残酷?”
孙东良一笑:“我说过,你可以反抗。”
他一挥手,十几名战兵如狼似虎上前。
在叶凡的示意中,张德城和斧头精锐没有抵抗,纷纷把路让开任由他们上前。
“哈哈哈,斧头商会怂了,怕了,你帮手没了——”
“小子,你完蛋了!”
金向阳仰头大笑,儼然最后的胜利者。
鸡冠头他们也都激动的浑身发抖,斧头商会反水带给他们的紧张荡然无存。
叶凡和斧头商会再厉害,不可能敌得过战区的力量。
铁木嵐等家长也嘴角翘起,似笑非笑,不屑看著叶凡。
“砰砰砰——”
十几名战兵要捉拿叶凡和公孙倩。
叶凡护住公孙倩之余也抬脚猛踹。
砰砰砰的一连串声响中,十几名战兵跌飞了出去。
腹部剧痛。
“小子,真敢反抗?”
孙东良脸色一寒吼道:“对执法战兵出手,等同抗法等同叛国。”
叶凡不置可否:“对我出手,才是真的叛国。”
这一句,瞬间逗笑了孙东良和铁木嵐她们。
这以为把自己当什么人啊,对他出手等於叛国,真是扯淡。
“呜——”
铁木嵐他们念头还没落下,厂区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鸣声。
接著咔嚓咔嚓声响,房顶铁皮被铁鉤全部勾走了。
在孙战將和铁木嵐他们下意识抬头中。
十二架重型战用直升机扑飞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