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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蓝采和晋升真人 风宝神珠现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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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目睽睽之下,这刘海蟾从袖里拿出一绛紫丹瓶来。
    见状,狐王不疑有他,就命人接过。
    前来拜寿的众妖望此,彼此对视了一眼,面有排挤之色,纷纷对刘海蟾嘲弄道:
    “我道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几粒仙丹罢了。”
    “狐王大寿,送丹的礼品不少,这道士不敢开口夸言,想来所赠丹药,也就稀松平常。”
    “那可不,他与狐王非亲非故,怎会送好东西?”
    “……”
    收下了那瓶丹药,狐王不好当众打开。
    打量了刘海蟾一眼,就伸手笑道:
    “来者是客,刘道长快请座。”
    “多谢狐王。”
    对于周遭杂语,刘海蟾自然是听在耳里。
    但他并未争辩什么,而是神色如常,寻一位置坐下。
    事实上,那瓶丹药,可是难得好东西。
    出自道祖之手。
    太上老君于八景宫闲来无事,不知炼了多少炉仙丹,有时兴致来了,还会广邀群仙,开一品丹大会。
    诸如汉钟离、韩湘子、吕洞宾等太上一脉的人,最不缺的就是丹药。
    哪怕是道祖炼制的残次品,若不慎散落到人间,也能让众多高人为此哄抢。
    刘海蟾送的丹药,乃是三转不老丹。
    共有六粒。
    一粒可赠寿三千载!
    除有赠寿之力外,此丹药还能重塑三!
    若有真人不慎被打碎了三,凭借此丹,即可再度凝聚。
    此外,还能熬养五脏,这妙处可不小。
    刘海蟾若是吞服了这丹药,修为肯定早已晋升了真人。
    但在他看来,这终究是外力罢了。
    无论是吕洞宾、还是韩湘子,当时手上诸如此类的仙丹宝药不少,但压根不会自己拿来服用,有的只是一步一个脚印,夯实仙基,证道长生。
    在刘海蟾坐下不久。
    大殿之中,与狐王同样位居高坐的一威猛大汉,忽地对身边一俊彦,说道:
    “煌儿,这位就是父王之前与你提的七公主,还不过来,与她打声招呼。”
    那威猛大汉,不是旁人,乃是玄虎一族的族长。
    至于被他唤作“煌儿”的俊彦,则是玄虎一族的少族长,武煌。
    这武煌,年纪不大,虽然只有八九百岁,但放眼玄虎一族悠久的寿命之中来看,也就相当人族弱冠之龄。
    玄虎族长言罢,就对狐王使了个脸色。
    对此,狐王会意,立马看向白慕柒,小道:
    “小七,那位就是玄虎一族的少族长!”
    “父王……”
    白慕柒美眸微皱,心底埋怨其父王来。
    想不到,她父王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来撮合自个儿与玄虎一族的少族长。
    “嵊儿,你既出来,就应该多和同辈之人见识见识。”
    “也应该过去跟七公主问声好,你二人小时候还见过面呢!”
    这厢。
    青狐一族的族长也对跟前一位俊美的男子,吩咐道。
    白慕柒这些年在人间历练,青狐一族的族长是知晓的。
    只是,让他不曾料到的是,今日她回族来,竟送了狐王一件上乘仙器!
    看那架势,分明在外得了场大造化。
    弄不好在人间,拜了哪位天庭正神门下
    一念及此,青狐一族的族长心头微痒,愈发觉得自家孩儿应该与七公主联姻。
    听到此话,那胡钧嵊脸色有异,心底轻叹了声,还是决心走了过去,与白慕柒打声招呼。
    原来,胡钧嵊早已有了心上人。
    奈何他知道父王一向强势,自个儿若是与他提了,保不齐会令心上人陷入险境。
    无奈之下,只得跟着前来。
    只盼这白慕柒不曾瞧上自己才好……
    “久闻白狐一族七公主芳名,今日得见,果真如神女降世。”
    那武煌走到白慕柒面前,还算大方端详了她一眼,就不吝称赞道。
    “七公主,可还记得在下?”
    不同于武煌那般打招呼,胡钧嵊直接打起感情牌。
    早先,白狐一族与青狐一族走的近,胡钧嵊幼时没少来白丘国玩,那白慕柒有与其年纪相仿,一来二去,二人就成了玩伴。
    只是随着日后年岁渐长,各自忙着修行,感情才淡了。
    胡钧嵊有几百年不曾见着白慕柒的面了,是以先前此话,倒真情实意。
    望到玄虎一族的少族长与青狐一族的胡钧嵊,为了白慕柒这般针锋相对,一些宾客纷纷来了兴致,跟乐子人般,饶有趣味望向这一幕。
    在众人看来,这二人俱是妖族年轻一辈不世出的翘楚,白慕柒选择哪一位,都不吃亏。
    白慕柒站在二人中间,忽觉得有些头疼,思忖了一二,才开口道:
    “二位心意,本公主心里清楚,只可惜我志在大道,暂不会想儿女私情。”
    话音落下。
    胡钧嵊那边是长松了一口气,倒没怎么在意。
    只是武煌脸色却有些难看。
    他此前对白慕柒的芳名有所耳闻,知她是白狐一族的明珠,本就有些好感。
    今日见她有这般妩媚动人,倾国倾城之容,着实是心动了。
    奈何,落有意流水无情。
    他杵在原地,半响不知如何答话。
    以他的身份和样貌,向来只要自个儿开了口,就没有女子拒绝过。
    此番是头一遭,还真让武煌有些不知所措。
    缓和了几息,他才勉强一笑:
    “七公主说笑了,今日狐王大寿,我等俱是妖族之中年轻一辈的俊杰,理应聚聚才是,怎说到婚姻大事上面来?”
    武煌心中不甘心。
    他似在装聋作哑,言语之间并未不回应先前白慕柒此话。
    而胡钧嵊倒未怎么与其纠缠,只是灿然笑道:
    “慕柒妹妹,既心有此意,为兄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话落,就自顾自后退了几步。
    这一刻,胡钧嵊只觉身后一寒。
    不用回头看,胡钧嵊就知道他父王早已开始骂他这个“不成器的逆子!”
    人家武煌还没有放弃,伱倒自个儿倒先认输了。
    对此,青狐一族的族长满脸郁气。
    白慕柒闻得武煌此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心底对他的抵触更加深了。
    她冷声回道:
    “玄虎少族长何必在此打哑谜?”
    “我已说明白了,志在大道,暂时不会考虑儿女私情。”
    武煌不依不饶道:
    “七公主何必急着拒绝,此事我听父王说过,你无非是想入天狐院谋个一官半职,到时只要你晋升妖王一境,我自会托父王上下打点,圆你所愿。”
    “哼!”
    白慕柒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径直往刘海蟾身边坐下。
    “狐王,七公主这是何意?”
    见此情形,玄虎一族的族长面露不悦之色,对狐王问道。
    前番,未到狐王大寿时,他可亲自往玄虎一族下了拜帖,还在拜帖之中言明小女未婚,希望把他把犬子带上一事。
    怎眼下,这七公主却闭口不谈儿女私情。
    却让他煌儿当众进退两难了。
    在玄虎一族的族长看来,这分明是有意羞辱!
    “这……”
    狐王也不知如何回应。
    过了半响,他目光一沉,望向白慕柒,微怒道:
    “小七,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这玄虎一族的少族长才貌俱佳,自可配得上你!”
    “父王,女儿是不会嫁给他的!”
    白慕柒依旧拒绝!
    瞧见众妖在看这出“好戏”,狐王脸色有些挂不住了,直接呵斥开口:
    “胡闹!”
    “真是胡闹!小七,你这般作为,可对得起父王的养育之恩?”
    话落,又有些阴阳怪气道:
    “也不知这些年,你在人间历练,跟谁学了这一身本事,敢这般顶撞父王!”
    他话音刚落,一旁刘海蟾不禁神情一愠。
    直接就站起身来,义正言辞道:
    “狐王,还请慎言!”
    白慕柒这几年,一直待在全真派,屡次得吕祖指点,才能修为精进。
    狐王话语难堪,分明是指吕祖!
    接着,刘海蟾又道:
    “既然小柒她不愿嫁给武煌,又何必苦苦相逼?”
    闻言,狐王一愣:
    “小七?”
    霎时,他异样望了刘海蟾一眼,就明白过来了。
    原来自家小女对婚配之事,这般推三阻四,是早有所属。
    若刘海蟾出自妖族还则罢了,偏偏是人族出身。
    狐王自是不可能答应!
    想着他如此顶撞,狐王面容一恼,声具威严道:
    “刘道长,本王敬你是客,才留你在此,莫以为你先前拿了一瓶丹药相赠,就可对本王自家之事如此置喙!”
    那武煌适才听见刘海蟾叫白慕柒“小柒”,心中难免嫉妒。
    眼下,有狐王出面维护自己,他自觉有了底气,就朝刘海蟾冷眼一望,同样奚落道:
    “狐王说的不错,你这道人也忒没礼貌了,狐王嫁女,乃妖族内部一事,可不是你能插手的,真不知你师门平日里怎么教你!”
    正谁知武煌此话一出,已彻底激怒了刘海蟾。
    “就凭你,也敢妄言贫道师门?”
    “还不跪下乞罪,否则,你性命难保!”
    刘海蟾心念一催,背后飞剑,骤然出鞘,裹挟风雷之威,化作一束剑光,直奔那武煌面门而去。
    武煌哪里料到,这刘海蟾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正欲出手,奈何飞剑已抵到咽喉处,当下武煌羞愤无比,自己堂堂玄虎一族的少族长,没想到受人这般胁迫!
    同一时间。
    在场众妖,望到这一幕,也吓了一跳。
    谁能料到,这刘海蟾竟这般大胆,敢在此行凶,剑指玄虎一族的少族长!
    今日,怕没法善了了。
    不待玄虎一族的族长出手,狐王已然火冒三丈,朝刘海蟾呵骂一声:
    “大胆!”
    “你这小道,不识规矩,胆敢在此放肆,看本王不拿下你!”
    话音落下,他抬手正欲轰出一掌时,却被白慕柒给拦住了。
    “父王,你快住手!”
    狐王怒道:“小七,不要拦着父王,这小道实在猖狂!”
    白慕柒赶紧拉住狐王,立马解释道:
    “可刘大哥所言不假,父王也好,还是武煌也罢,俱没有资格,妄议他的师门。”
    “这是为何?”
    狐王脸色一变,问道。
    与此同时。
    众妖闻言,也跟着面色古怪,想知道这刘海蟾师门到底是何来头?
    只见,白慕柒言道:
    “因为他是吕祖之徒,天庭二品孚佑帝君的弟子。”
    “师门,乃是道祖一脉!”
    话音落下。
    狐王面容一愕,难以置信道:
    “什…什么,他…他是帝君的弟子?”
    “还是太上一脉的门徒?!”
    这一刻,便是玄虎一族的族长也呆住了。
    在场其他来此贺寿的众妖,同样被白慕柒此话给震撼到了。
    帝君之徒,太上一脉,如此身份和跟脚,听着就吓人!
    更不必说,那人还切切实实站在这里了。
    当下,众妖被唬住了,压根不敢乱开口,怕担不了因果。
    “小七,你…你此话可当真?”
    狐王怔了好半响,才支支吾吾道。
    白慕柒沉声道:
    “父王,不会有假的。”
    “吕祖正是孚佑帝君,人间道门全真派之祖!”
    “而刘大哥,就是吕祖之徒,先前女儿拜寿赠给父王的那口宝镜,就是吕祖所赠。”
    “这?!”
    狐王一呆,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如此一来,他是彻底不敢跟刘海蟾动手了。
    真把他这个徒弟给伤着了,白狐一族可承受不了帝君之怒?
    “七公主,那位孚佑帝君,是不是洞玄帝君的师兄?”
    就在这时。
    青狐一族的族长似想到了什么,不禁走上前来,对白慕柒问道。
    青狐一族与天狐院几位祭酒关系不错。
    从那几位祭酒口中,青狐一族的族长倒听说过那韩湘子。
    据说,那韩湘子有大帝之资。
    曾在东岳大帝的仙土修持过。
    是太上一脉的人。
    “不错,贫道师叔,正是洞玄帝君!”
    答话的不是白慕柒,而是刘海蟾。
    刘海蟾再怎么说也是吕洞宾之徒,如何不知道韩湘子?
    “这洞玄帝君,与碧霞娘娘交好,如此说来,大家还是自己人。”
    见气氛紧张,青狐一族的族长打圆场道。
    听到此话,玄虎一族的族长灵机一动,忙向他投去了感激之色,旋即诚惶诚恐道:
    “青狐王说的对,大家是自己人。”
    接着,又对武煌骂道:
    “煌儿,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还不跪下给刘仙长赔罪,胆敢非议道祖一脉,你是嫌命长不成?”
    玄虎一族固然在妖族之中势力不小,但哪里比得上道祖一脉。
    刘海蟾既是帝君之徒,其身份可比武煌高贵万分!
    连天狐院的天狐神女,也矮了他一头。
    更不必说他们了?
    “我……”
    武煌胸闷不已,只觉今日丢人丢大发了,踢了这么大一块铁板!
    险些招惹了太上一脉的人。
    怕是先前刘海蟾把自己杀了,他父王也不敢找吕祖问罪。
    一念及此,武煌赶紧跪了下来,对刘海蟾赔罪道:
    “刘仙长,是小的不是,言语间若是有失礼不当之处,还望仙长宽恕!”
    见其是真心悔过,刘海蟾懒得计较:
    “起来吧,再敢出言无状,休怪贫道飞剑不认人!”
    “是是是,小的明白。”
    武煌点头如捣蒜。
    不多时,刘海蟾径直对狐王说道:
    “狐王,既无他事,寿宴便可开席了。”
    “刘仙长说的对!”
    狐王赶紧答应了声,马上吩咐下去,开席摆宴。
    此番狐王寿宴,经此一事,大家用起饭来,难免有些拘谨。
    事实上。
    若是大家细心些,多问一句七公主,那仙器从何而来,倒少了一场误会。
    不至于眼下这般尴尬。
    至于白慕柒的婚事,狐王也不敢再提了。
    他之前设想,小女若是心仪这刘海蟾,他就要棒打鸳鸯。
    如今再看,却是巴不得!
    若白慕柒能跟刘海蟾结亲,那白狐一族可算攀上了这泼天富贵!
    到时就是整个妖界之尊!
    他尚求之不及,怎会拆散?
    只可惜,事到如今,狐王也不便多问二人是何关系。
    再说玄虎一族的武煌,自从得知这刘海蟾是吕祖之徒后,整个人似傻掉了样,用起寿宴来,也心不在焉,根本不敢看刘海蟾。
    玄虎一族的族长内心同样是叫苦不迭,暗呼庆幸。
    若非青狐一族的族长及时提了句,他顺势接下,那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揭过此事?
    只能说,大家全糊涂了。
    这几百年来,似坐井观天般,只知在妖族里互相争锋,殊不知外面天地之大?
    今时来了个帝君之徒,才让众人豁然惊醒。
    ……
    ……
    寿宴持续了半日,总算结束了。
    众妖族同修,纷纷与狐王告辞,离开了白丘国。
    到最后,玄虎一族、青狐一族的人也与狐王辞别了,临走前,还知会了刘海蟾一声。
    “小柒,你是如何结识这刘仙长的?”
    “昨日怎不提前与父王说,父王要早知那刘仙长有那般跟脚,说什么也不会强迫你成亲。”
    晚间。
    白丘王宫,一座狐殿里,狐王对白慕柒谈心说道。
    “父王,此事说来话长……”
    当下,白慕柒就把自己搭救刘海蟾、遭金有唤追杀、生死之际,蒙吕祖搭救、最后在全真派修行一事,原原本本告诉了狐王。
    “好个金有唤,竟这般歹毒,真当本王不敢杀他不成?”
    得知金有唤三番两次对白慕柒不利,狐王一下子起了杀心,这次他是真的怒了。
    说到这里,白慕柒拢了下耳边的发丝,正色道:
    “父王,说起来,你还得好生感谢刘大哥才是,若非是他,恐怕女儿此次还真回不来了。”
    “为父心里明白,此番是父王的不对,怠慢了刘仙长。”
    狐王面色一苦,叹气道。
    “等明日,父王一定亲自跟刘仙长赔罪。”
    ……
    ……
    第二日。
    刘海蟾从入定之中醒来,就出了寝宫。
    他本欲想找白慕柒,告知自己离去之意,谁知刚出寝宫不久,就见狐王与白慕柒,一同走了过来。
    “刘仙长,昨夜睡得可安好?”狐王热情问。
    “有劳狐王的招待,贫道昨夜睡地香甜。”刘海蟾道。
    “不知刘仙长可愿一同用早膳?”
    狐王又问。
    刘海蟾摇了摇头,径直言道:
    “多谢狐王好意,贫道是来跟小七辞别的。”
    闻言,白慕柒脸色一凝:
    “哦?”
    “刘大哥,是要离开白丘国吗?”
    得知刘海蟾要走,狐王心里一紧,忙问道:
    “刘仙长,刚来白丘国不到几日就要走,可是本王招待不周?”
    “狐王勿要误会了,贫道此前奉了师命,要把七公主安然把你送回族,眼下是该回宗了。”刘海蟾摆了摆手道。
    “就不能多留几日?”
    白慕柒心中失落,挽留道。
    “师命在身,恕难相陪。”
    刘海蟾摇了摇头。
    说着,骈指一点,背后飞剑就兀自飞出,悬在空中。
    “狐王、七公主,贫道告辞了。”
    刘海蟾也不迟疑,朝二人稽首一礼,就纵身跳到空中,脚踩飞剑,化作虹光远去。
    “刘大哥!”见状,白慕柒面有不舍之色,忙喊道。
    “小七,你既心有所属,就去追吧。”
    望到这一幕,狐王摇头一叹,道。
    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小女,恐怕对刘海蟾真的心有所属。
    话落,白慕柒娇躯一颤。
    想着这几年与刘海蟾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昨日,在她为难之际,他还为自己出头。
    刹那间,白慕柒难以遏制心头所思,决定追随刘海蟾而去。
    白慕柒回头深望了一眼狐王,道:
    “父王保重!”
    话落,娇躯一道,直接化作一道白虹破空而来,追上了刘海蟾。
    ……
    ……
    岁月匆匆,弹指间,七载即过。
    这一日,蓝采和在鹤岭之中,成功凝聚人。
    距离真人一境也不远了。
    但此刻。
    汉钟离心头却不怎么欢喜。
    因为,他知晓下一四宝神珠即将现世,到时敖霖等人定会卷土重来!
    眼下,他师兄铁拐李不在,前番敖霖与龙魔勾结一事也被他们知晓。
    那这一次,敖霖若再来,势必下了决心!
    一想着敖霖背后有龙魔那尊三界巨擘强者在,汉钟离心里就没什么底气。
    好在,他还有吕洞宾、韩湘子这两位高徒在。
    到时打斗起来,不见得可以输!
    在其看来,只要拿到敖霖勾结龙魔的罪证,汉钟离自信可去凌霄宝殿,状告于他!
    到那时,三界就没了敖霖容身之处!
    于上洞八仙而言,也可少些压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