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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第317章 饵食之炁,得赐仙法,张果老治
    第317章 饵食之炁,得赐仙法,张果老治病救人!【求订阅】
    又似身处云中,坐欲翻,简直缥依难系。
    待行法一毕,这症状方才止住。
    清娥元君看在眼里,便说出了不足:
    “饵食之炁,遍同百骸时,你运法仓促了些,应再慢些。”
    “那兜炁云母,如漏在怀,当饮啄得宜,不可催之过急,否则漫体而出,就有损其身了。”
    闻言,何秀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你再行法一遍。”
    清娥元君终究是有些不放心,又道。
    话落,何秀姑如前番又行了遍,果然好多了。
    “不错。”
    清娥元君满意一笑。
    复又,她接着道:
    “此法你每隔七日,便运行一遍。”
    “半载之后,当身轻如燕;一载之后,可乘苇渡江;三载之后,能爬云而起;圆满之时,霞举飞升也不在话下。”
    “秀姑谨记。”
    何秀姑恭身一拜,道。
    “应守真。”
    清娥元君莹目一斜,落在了应道长身上。
    先前,她有意考究这应道长。
    是否因大道无望,而生附膻逐腥之心,会不来相救。
    想不到,他倒经住了考量。
    故而,清娥元君也会赐他缘法。
    “伱为不相干的老妪,呵斥权贵,足见你尚心怀慈悲;立观罗浮,又广扬道玄,本宫既见了,理应置理,就传你真法一门。”清娥元君言道。
    说着,她纤手一挥,便有一卷仙经,落在那应老道手上。
    “多谢元君娘娘!”
    应老道忙跪地下来,受宠若惊接过那卷仙经。
    没想到,自己一念之善,居然能得元君看重,从而赐下真法。
    如此一来,今后怕是真人在望,又平添了不少岁数。
    但应老道心里更明白,此番元君下凡,更多是因何秀姑罢了。
    前因一捋,还得扯在何泰身上。
    但若非他立观传道在此,又岂会得了今日这福报?
    因因果果,福福恶恶,谁又说的准呢?
    杂念一除,应守真更觉眼前豁然,了知是心性更进一步。
    兜炁云母已送,清娥元君心结已毕,是该回瑶池了。
    只见,她坐下仙鸾啼鸣一声,就双翅一震,扑起万道霞光来。
    “恭送元君娘娘!”
    应道长知晓清娥元君欲回天庭,赶紧跪送道。
    同一时间。
    何秀姑也跪地送别。
    这清娥元君虽不是自己师尊,但好歹赐她妙法,又赠云母。
    于情于理,值得一拜。
    “何秀姑,你且好生修行,他年与本宫还有再见之时。”
    清娥元君乘鸾远去,破开云浪,只留寥寥余音回荡在耳。
    她心中清楚。
    这何秀姑哪怕不是上洞八仙,但也是开元演法妙道星君的徒儿,将来迟早会位列仙班。
    而这开元演法妙道星君又与瑶池新晋四品正神善法妙音之仙,走的极近。
    且其师,还是洪崖大仙。
    日后难保不会在瑶池多加行走。
    直到天边霞光不在,彤气散开,那应守真与何秀姑才站起身来。
    低头一望,原来脚下就是罗浮山。
    二人一直未曾离开。
    ……
    “小女娃……,不,何道友,老道今时能得此造化,还请何道友受老道一拜!”
    不多时,应道长回过神来,忽对何秀姑长身一拜。
    这何秀姑虽说年纪还小,不到及笄之龄。
    但终究是洞箫真人的弟子。
    他哪敢直呼其名,一想大家俱是道门之人,便以此称呼妥当。
    听到此话,何秀姑可吓了一跳:
    “不不!应道长,您太客气了。”
    “应当的。”
    应道长洒然一笑,浑不在意。
    “何道友既是洞箫广济天师之徒,怎不见道友提起过?”
    应道长收拾好那卷仙经之后,与何秀姑闲聊了句。
    “师傅收我为徒,还不到三年,未曾教过真法,我又年纪小,跟在父母身边,就不便与人透露。”
    何秀姑吐了一口浊气,红口白牙,大大方方道。
    “老道明白了。”
    应道长面容微怔,便知对于此事他应当保密。
    少倾,应道长把云头一按,就与何秀姑落在了罗浮山中。
    不必说,这等从天而降的场面,又在人群之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许多百姓争先恐后,往应道长这边赶了过来,跟前还有不断叩首的。
    见状,应道长倒没有厌烦之心,而是领着何秀姑,朝观里走去。
    所到之处,人群悉是让开,一脸敬畏望向他。
    到了观中,应道长唤来跟前道童,吩咐把何泰一家领到他往日了打坐的园里。
    那里清净,又是罗浮观重地,无人会去打扰。
    而他自个儿,则去了前堂。
    刚一进屋,那长史夫人潘氏,见着他就忽地跪将下来,悔道:
    “应仙长,妾身有眼不识泰山,先前有所冲撞,还望仙长海涵。”
    说罢。
    老夫人也跟着跪了下来,说起潘氏的不对。
    “夫人快些请起,老道并非是小肚鸡肠之辈,自然不会在意此事。”
    应道长心中闪过一丝无奈,但还是对眼前二人,宽声言道。
    潘氏与老夫人相继起身之后,转头就吩咐下人,把那三百两银子奉上,留作香火钱。
    但应道长却怎么不肯收。
    他也会些望气之术,见那潘氏额顶之上气若残阳,心知是先前之语冒犯了那清娥元君,日后恐难有福报。
    求子嗣一事,就更难了。
    既然明知不成,应道长就再三推辞,说什么也不会收。
    望到这一幕,老夫人与潘氏只得一脸悻然之色,怕再相劝,会惹恼了应道长。
    加之先前潘氏对应道长不敬之举,已逐渐传开了。
    二位妇人不便在观里多待,只能寻个由头先下山去了,改日再来拜会。
    但临走之前,这老夫人多留个心眼,就与旁人打听了那何泰一家的住址。
    再得知适才与应道长一并落下云头的那位少女,是何泰之女。
    她更加不敢大意,心中盘算借上何泰这根线,来与应道长多攀些交情。
    ……
    ……
    这长史一家两位妇人一走,应道长便又坐在前堂,与人算命救难。
    一直忙活到夜半,才得了空闲。
    但庙会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加之他今日腾云驾雾这一手,势必会在增州传开,应道长只觉往后一些日子,难有清净了。
    ……
    ……
    “常华,给他们送晚膳了吗?”
    罗浮观,后园。
    应道长刚进来迎面就见到一位弱冠之际的小道,问道。
    “已经送过了,刚才小道又送了几床被褥过去。”常华答道。
    “很好,天色不早了,你也下去歇息。”
    应道长点了点头,道。
    交待之后,他就朝后园之中一灯火通明的厢房走去。
    ……
    ……
    说何泰一家人,到了这后园之后,行事一直拘谨。
    他从那些小道口中,打听到了这后园,大多是应道长闭关清修之地。
    鲜少有外人来过。
    更不必说,还是观外人。
    眼看着床头已叠好了被褥,何泰进退两难,他想出去,又觉得不妥。
    若在这里留宿,终究是打扰到了应道长。
    倒是何窦氏看得开。
    反正被褥也送来了,床也有,今日在罗浮观留宿一场也未必不行。
    毕竟,何泰自个儿还有伤在身。
    “行了,官人,你还是赶紧歇息下来吧。”
    “哪怕趁着夜色抹黑下了山又如何,那几位船夫早就回家了,咱们也回不去。”
    何窦氏眼瞅着何泰在屋里来回踱步,不禁叹了一口气,劝道。
    “这不成体统啊。”
    何泰闻言,愣了半响,憋出了这几个字来。
    话落。
    吱呀一声,屋门被打开了。
    却是应道长开门走了进来。
    “应道长!”何泰行礼道。
    “何居士,快些坐下,你有伤在身,就不要多走动。”
    应道长见他还在施礼,立扶他坐了下来。
    “应道长,那些小伤不碍事的,你徒儿给的灵丹妙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何泰答道。
    “即便如此,但多多静养总归没错,这几日你就住在观里。”
    应道长笑了笑。
    “这哪儿成,太麻烦了。”
    何泰闻言,拒绝道。
    他一家三口,吃住在罗浮观,像什么话?
    “何居士,不必客气,老道从你闺女身上得了一场造化,理应对你们多加照拂。”
    “更何况,今日何居士受苦,还是老道的疏忽。”
    “你们就放心在观中住下,等这几日清闲了,老道会送你们回去。”
    应道长面露春风,说道。
    “这……”
    见应道长这般热情,何泰不知如何回应了,只能望向一旁的媳妇。
    “那就多谢应道长好意了。”
    何窦氏担心何泰伤势,略作沉吟,就替他答了。
    “甚好。”应道长捋须一笑。
    屋里没瞧见何秀姑,他皱了皱眉:
    “何道……,秀姑何在?”
    “她去隔屋休息了。”
    何窦氏言道。
    “可有人送给被褥床单?”应道长关切询问。
    “送了。”何窦氏道。
    “那就成,老道不打扰两位休息了。”
    应道长微微点头,便站起身来,要离开。
    “恭送应道长!”
    何泰赶紧跟着起身,行礼。
    目送应道长出屋,才关上了门。
    旋即,他就与何窦氏小声开口:
    “娘子,先前应道长说,他从中咱们秀姑身上得了一场大造化,难不成是知道她是国师弟子一事了?”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应道长的为人,你也清楚,哪怕知道,想来也不会多言。”
    “官人,还是安心在观里住下,以免日后落了疾病。”
    ……
    ……
    眨眼间,八日即过。
    到了第九日,应道长终于清闲了些。
    加之何泰的伤也痊愈了,家中豆腐坊,一连几日没开了,便想着回到家去。
    对此,应道长也不强留,亲自送三人回到了桂乡。
    他走时给何泰一家留了一瓶灵丹妙药,以备不时之需。
    还说若遇到凶难,可来观中寻他。
    应道长已下了决心,回去之后,处理完那些琐事,就要闭关一阵。
    他前番得到清娥元君所赐的仙经,早就迫不及待想修行了。
    收了那瓶灵丹妙药,这应道长在何泰千恩万谢之中,就纵云而去。
    三日过后。
    罗浮观,就有道人对外宣称,观主已入园闭关。
    消息一出,不到几日,整个增州一片哗然。
    同一时间,长史家的老夫人得知此事,摇头苦叹不止。
    说此前,这老夫人回到长史府,很快就派人打听出了何泰家所在。
    老夫人本想领着潘氏上门赔罪,没想到打探的人回来说,何泰家门屋紧锁。
    一连去了三天,俱是如此。
    无奈之下,此事就搁置了。
    好不容易听说人回来了。
    可刚准备去时,罗浮观这边就传出了风声。
    心知哪怕是去了何泰家,恐也难见应道长。
    老夫人转念一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
    ……
    不提何秀姑一事。
    且说,那日张果老离开中条山,前往人间游历。
    如今,两三载过去,这日他到了两当县。
    骑着毛驴,一路唱着道情,张果老就这么入了两当县的地界。
    这两当县,人口不多,大抵只有二十万人。
    只因前些年,此县闹过旱灾。
    不少两当县的百姓,全迁徙出去了。
    这才导致两当县人口锐减了不少。
    ……
    ……
    “小二,打壶酒。”
    身骑毛驴,张果慢悠悠走在街上。
    来到一家客栈,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葫芦,递给了店小二,道。
    那店小二闻言,先是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
    “好咧!”
    店小二应了一声,就接过葫芦,为张果装酒去了。
    趁着这空隙,张果老打量了一眼这客栈。
    这客栈,四四方方,店面不大,看样子是为过路商人与寻常百姓开的。
    但望了眼堂中食客,张果老下意识皱了皱眉。
    等店小二装酒回来,张果老付了酒钱,才随口问道:
    “店小二,你这客栈之中怎么有这么多青壮丁?”
    “道长,这你就有所不知吧?”店小二笑了笑,道。
    复又,他就解释道:
    “那些都是怀民堂的药农,趁着放工假的时候,出来尝尝腥味的。”
    “毕竟,山上的日子苦,油水不多。”
    “好在怀民堂的给的月钱多,大家也不怎么在意。”
    “原来如此。”
    张果老点了点头,明白过来了。
    他道眼下正是农忙之际,这些青壮丁应该在田里劳作,怎会聚在一起喝酒吃乐?
    拿过酒葫芦,张果老正欲再度坐骑毛驴时,却兀自脸色一变。
    原来,他不经意间望向众人时,发现他们头顶之上,俱是乌气缠绕,血光凝聚。
    “这……”
    张果老心底一惊,有些不可思议。
    他自从拜在铁拐李门下,修为可大有长进。
    望气之术,颇为了得。
    按理来说,不会有错。
    但一次性见到这么多人被厄运缠身,有杀身之祸,他还是愣了下。
    觉得此事非比寻常。
    “小二,你是说这些人,全是怀民堂的药农吗?”
    张果老迟疑了下,对先前那店小哥,问道。
    “不错。”
    店小二不疑有他,说道。
    “这怀民堂如何?”
    “好的很!”
    “前些年旱灾,若非怀民堂救治及时,怕还得死不少人。”
    “怀民堂在哪儿?”
    “就在城南那大街上,不过这只是一处分堂罢了。”
    “那总堂呢?”
    “总堂在陇州。”
    张果老询问了有关怀民堂的情况之后,就满肚子疑惑,走开了。
    坐在驴背上,张果老沉思不断。
    一直在思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怀民堂按照店小二所言,分明以济世救人为宗旨,心怀苍生。
    否则也不会取名为“怀民”。
    但那些青壮丁身上的症状,却容不得虚假。
    张果老一开始只当,这是个例。
    说不定这群人,碰到了什么邪祟之事。
    就又跑了几家客栈,发现其他客栈里的药农,俱是如此。
    这下,张果老不得不怀疑,这怀民堂有大问题。
    但眼下,他并没有证据,不可能冲出去,告诉这些人怀民堂要害大家。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些药农定会群起而攻之将他赶出去,说他得了失心疯。
    故而,张果老唯一要做之事,就是查明真相。
    可真相怎么查?
    张果老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什么头绪。
    贸然去怀民堂问,只会打草惊蛇。
    或许,去贫农家里面问问才对。
    有了对策之后,张果老就坐驴一路朝南,出了县城,直到日暮时分,才到了一村庄。
    来到村头,张果老举目望去,发现此处村舍房屋大多规整,不怎么杂乱,看样子盖起不出一年。
    正在打量时,突然一群半大的孩子,面色苍白地跑来村头,叫喊道:
    “不好了!”
    “谷爷爷晕倒了,大家快去看看!”
    “可吓人了,流了好多血……”
    “……”
    听到有人受伤,张果老赶紧拦住了一人:
    “小娃子,那人在哪里?”
    “你是谁?”那孩子打量了一眼张果老,问。
    “老道是郎中。”张果老道。
    那孩子吃了一惊,脸色焦急之色一下子少了大半:
    “真的是郎中吗?”
    “谷爷爷在村西头对面的山脚下的泥田里,老爷爷,你快去救一救他。”
    听到这里,张果老轻笑了声,把脚一瞪这毛驴,它一下四脚生尘,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只留下那孩子当场在风中凌乱,一头雾水:
    “这骡子也跑的太快了……”
    ……
    ……
    说村西头,山坡下的田里。
    一双鬓染霜,满脸皱纹,皮肤黝黑的老农,正趟在地垄上,他头部流血不止,身子不时哆嗦着,眼光正逐渐涣散。
    这附近,已围上来了不少人。
    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二三十左右的壮丁压根没有。
    “老谷头,你再坚持坚持,孩子们已去了村里,一会儿里正就把大夫给你请来了!”
    有跟谷老头熟识的老汉,见他这副模样,一边给他止血,一边安慰道。
    但他心中也没底。
    这出血量太大了,且谷老头年纪又大,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
    同一时间,围上来的村民,也哀生不断。
    就在这紧要关头。
    张果老却是骑着毛驴,赶来了。
    “让一让!”
    他远远就望见地头,七八人凑在一起,情急之下,就高喝了句。
    此话一出,那些村民寻声望去,居然看见一身穿大氅皂袍的老道,怀里抱着渔鼓,骑着毛驴而来。
    看其打扮,很是古怪。
    但大家还是让开了,让他前来。
    这张果老到了跟前,把毛驴一拉,就停住了。
    走下驴来,张果老望了眼那谷老头的情形,就仰头灌了一口酒。
    紧接着,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下,一口酒朝那谷老头头上吐去。
    顷刻间,濛濛霞光,氲气四射。
    “你这老道士,干什么?”
    一些村民不知所已,见张果老朝谷老头伤口处吐酒,一下子就怒了。
    然而。
    下一刻,就有村民吃惊的发现,那谷老头头部的伤势居然奇迹般痊愈了!
    “这……”
    那人一惊,难以置信望着这一幕。
    回神过来,大家俱是一脸敬畏,对张果老道:
    “老神仙!”
    “哎呀,老神仙,你可真神,这一口酒就救活了谷老头。”
    “……”
    张果老摆了摆手道:
    “些许小道罢了,不足为奇,快把那老汉扶起来。”
    他虽说对丹砂一道,极为沉浸。
    但铁拐李拿手的本领,张果老又岂会不学?
    铁拐李在人间游历时,那黄皮葫芦里面装的既是酒,也是药。
    对于此术,张果老学了五六分。
    虽没有起死回生之能,但疗伤治病的本领还是有的。
    故而,只是须臾间,就为谷老汉止住了血,护住了命脉。
    但他还是失血过多,有些体虚。
    村民们把谷老头搀扶起来之后,过了稍许,谷老头就清醒过来了。
    “老卓头,我这是怎么了?”
    谷老头对一旁灰衣老汉,问道。
    “老谷头,你刚才锄地累到了,摔在头破血流,咱们都吓坏了,幸好这过路的老神仙把你救了回来。”
    老卓头解释道。
    说完,有指了指一旁的张果老。
    “多谢这位老神仙了。”
    谷老头听到此话,就欲站起来,对张果老磕头拜谢。
    张果老和善一笑,道:
    “老人家,不必与老道客气。”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但你失血过多,这几日还是不要劳作为好。”
    谷老头叹了口气,哀怨起来:
    “唉,不劳作怎行,孩子们全走了,这地里的庄稼等谁弄?”
    对此,张果老就顺着话,问:
    “老道一路走来,发现你们村里年轻一辈的小伙几乎全看不见了,这都是去了哪里?”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