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澄跑到顾昀掣面前,她摆动的头髮像是羽毛骚动著顾昀掣期待又敏感的神经。
他嘴角噙著笑,阔步嚮慕澄走去,“別跑,看摔了你。”
顾昀掣迈著大长腿向她走来的时候,周围人的目光都隨著两个高顏值人的匯合在一起,脑中不禁想起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句子。
“你来多久了?”
慕澄笑著问。
“没多久,你吃饭了吗?”
顾昀掣確实来得不算久。
他起床洗澡,换衣服,捯飭了许久才出门,住在他隔壁的陆驍都看不下去了。
陆驍嚷嚷,“行了,够帅了。你赶紧走吧,要不我替你去?”
想到这,顾昀掣垂下眼眸,不自在地舔了一下嘴唇。
慕澄看得出顾昀掣应该是盛装打扮过才来的,她漫不经心地说,“我吃过了。”
可话音落,她肚子就咕咕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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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掣语气宠溺,“说谎被自己的肚子出卖了。”
慕澄,“.....”
公园周边有很多的摊贩兜售吃食,顾昀掣阔给慕澄买了一个奶油麵包还有一瓶鲜牛奶。
慕澄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很饿,中午一起吃就好。”
“为了躲顾昀然和她相亲对象,你嚇得连早餐都不敢吃了?”
顾昀掣嗔怪的將麵包塞进慕澄的手里,他则端著牛奶瓶,时不时递给慕澄投餵她喝两口,完全像照顾喝东西会洒身上的小孩子。
被宠爱的感觉不过如是。
慕澄不禁掛著甜笑问,“我们今天都干嘛?”
“上午在公园玩,中午我请你去吃饭,下午陪你逛街买上学用的文具,吃完晚饭,我们去看电影《卓瓦桑姆》。”
顾昀掣拿出制定作战计划的热情安排了两人一整天的约会行程。
慕澄挑眉,她觉得麵包有点噎,“这满满当当的行程,不知道还以为咱俩赶通告呢!”
顾昀掣神情有些窘迫,他確实存了心思想和慕澄多呆一会儿,占有她的每分每秒,可他似乎忘了考虑她会累。
他窘迫地紧绷下頜,轻咳,“要不中午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不是,我就是开个玩笑。”
慕澄觉得是她话多了,人家安排得合情合理。
吃过早餐,顾昀掣与慕澄一同进了公园。
两人並排走漫步在公园的小径上,四周是鬱鬱葱葱的树木,青山绿水,白塔鲜花,清新的空气和温暖的阳光让慕澄充满了活力,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是在净化心灵。
顾昀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垂在身侧,他尝试著去拉住慕澄的手。他亲吻过她,可都是临时机动的“见色起意”,可顺理成章的恋人之间的牵手却一次都没有过。
他伸出手指又回缩,再次寻找机会又错失机会,一路上他都盯著慕澄白皙柔软的手。
忽而,经过湖畔的时候,顾昀掣的大手捉住的慕澄的手握在手心里,他目视著前方,可嘴角却噙著得意的浅笑。
慕澄感受到顾昀掣大手的灼热,带著微微潮气的热浪包裹著她的手,仿若也包裹了她的心,他含蓄克制的爱恋在牵手这件事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去划船吗?”
顾昀掣红著耳垂询问慕澄的意见,慕澄没意见。毕竟,告別刷手机、玩网游的她对於健康的娱乐活动很感兴趣。
“好,你负责划,我可没力气。”
慕澄狡黠的样子逗笑了顾昀掣,他紧紧地握著她的手,“放心,累不到你。”
顾家,顾昀然忐忑地等待著相亲对象一家的到来,她看了一眼芳姐准备的点心和瓜果,她很满意。
芳姐笑说,“这点心是慕澄选的。”
顾昀然撇撇嘴,“她一个乡下来的居然还认识曲奇?一定是我哥买给她吃过。芳姨,我哥不会真的喜欢慕澄吧?”
芳姐摇头表示不清楚,內心却得意地嘟囔——
你哥不仅喜欢人家慕澄,还对人家小慕特別上心,曲奇算什么?上海全钢女式手錶都送了。你这个正牌妹妹,你哥也没送你那么贵重的礼物吧?
顾昀然还要说点什么,就听外边传来寒暄问候的声音,她紧张地起身向外张望,努力看清走近的那个挺拔的身影。
秦宴给“顾昀然”带了鲜艷的红玫瑰,那是他父亲给她妈妈种的,精心养护但开得不多,却都被他给剪了。
来的路上,秦宴被秦氏夫妇指责了一路,他却欣赏著亲手打理包装的玫瑰,满心都是“顾昀然”收到花时的娇羞模样。
秦宴踏进顾家的门,对这桩婚事更加有信心了,因为他和“顾昀然”是典型的门当户对。
顾昀然看著那天在服装店门口偶遇的男人抱著鲜花走来,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心跳如鼓。
她觉得自己被命运之神眷顾了,她一眼看中的男人竟然就是她的相亲对象,想到这,她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期待他走近。
秦宴抬眸看到一个短髮,打扮得体的姑娘侷促地站在那。
他嘴角的笑容一凛,四下寻找,却並没找到他朝思暮想的那个身影。
“昀然!”
方雯清见一向落落大方的顾昀然此时木訥得像个只会微笑的雕塑,“这是秦伯伯,秦伯母,这位是秦宴,小秦同志。”
秦宴,这名字矜贵又好听。
顾昀然先和秦氏夫妇礼貌地打了招呼。
她羞涩地伸出手递给秦宴,“秦宴同志您好,我叫顾昀然,现在医学院心外专业就读。”
秦宴耳中似乎儘是风的嘶鸣,他盯著眼前叫顾昀然的姑娘。
他没伸手也没递上精心准备的玫瑰花,“你叫顾昀然,那你哥是叫顾昀掣吗?”
顾昀然尷尬地收回手,“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秦宴摇头,他手上一松,手中的玫瑰花掉在地上,那鲜嫩的花瓣四散飘落,惊呆了在场的人。
秦母脸色难看又尷尬,她伸手拍了一下秦宴的胳膊。
她圆场道,“你怎么连捧花都拿不好?这不是你一早去花园里为昀然准备的吗?”
顾昀然虽心里不舒服,但听到秦母如此说,她主动弯腰捡起了花递给了一旁有些呆愣的芳姐。
秦宴眸中的柔光却淹没在了惊诧里,他沉声道,“不是她,我要找的顾昀然不是她。你上个月跟你哥去过省城吗?你坐过省城到首都的火车吗?”
他语气透著憋闷,“我和她坐对铺,我不可能记错她的样子,你不是她。”
与顾昀掣一道从省城到首都的姑娘不是白琳就是慕澄。
顾氏夫妇拧眉。
顾昀然冷笑出声,“当时不是我,我是如假包换的顾昀然,至於你说的是打扮土气的农村姑娘还是柔柔弱弱的那一个?”
“她长得很漂亮,明艷大方,她车上穿的是朴素了些,可她下车换了紫色的裙子,鹅黄的衬衫,她一点都不土气,很美...”
秦宴还没描述完,顾昀然就崩溃的冲方雯清吼道,“妈,慕澄她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