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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先收一批
    “孙叔,您不是说要给我看个好玩意吗?神神秘秘的,在我家吃饭的时候酒也不...我靠!”
    李向东跟在蛐蛐孙身后来到隔壁屋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看到桌上的一盆油匠短叶君子兰后大吃一惊!
    “孙叔,这盆君子兰?”
    蛐蛐孙笑著招呼李向东在桌前坐下,“没想到吧?”
    “没想到。”
    李向东摇摇头,隨即问道:“我记得当时问过您来著,您不是说只有两盆,没了吗?这一盆又是您从哪淘换回来的?”
    蛐蛐孙自然不会告诉李向东,当时他说卖的只有两盆是在忽悠。
    “这个你甭管,你就告诉我这盆君子兰你想不想要吧?”
    李向东不解的问道:“您是要送给我?”
    蛐蛐孙抬手把桌上的君子兰往李向东身前推了推,“不是不可以。”
    李向东低头看著面前这盆,比家里明显小很多的君子兰,心里非常纳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蛐蛐孙虽然抠门的性格改了好多,但也肯定不会好端端无缘无故的送他,现在的君子兰价格可不便宜呢。
    李向东心里的警报拉响,“孙叔,您是不是想让我帮忙做点什么?”
    蛐蛐孙摇摇头,“不是。”
    “那您?”
    “我就问你几句话。”
    李向东鬆口气,“想问什么您直接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蛐蛐孙双眼直勾勾的盯著李向东,“叔也不问別的,你跟叔说说,你为什么让我帮忙给你爷爷介绍会养君子兰的?”
    “甭糊弄我啊,我已经找人打听过了,现在君子兰的价格势头涨势很猛,我就是没问出来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小子应该知道吧?你跟我说道说道。”
    李向东明白了蛐蛐孙在打什么算盘,差点笑出声。
    蛐蛐孙不问,李向东也会找机会和盘托出,他之前只是懒得费两遍口舌,想四人凑一起再说。
    没想到因为懒,他现在还能白得一盆油匠短叶君子兰。
    他能怎么办?
    只能上手把桌上的君子兰,再往自己的身前拉一拉...
    “瞧你那点出息!”
    蛐蛐孙看到了他的小动作,脸上满是嫌弃。
    “赶紧说,说完归你,你们也抓紧时间回家。”
    李向东看向蛐蛐孙笑著点点头,然后语速不紧不慢的开始讲述,现在君子兰的价格为什么会一直不断上涨。
    除了因为这种培育比较困难,还有就是常春市现在已经在流行养君子兰,这种风气可不是君子兰涨价后才开始的。
    几年后的君子兰泡沫事件之所以会发生在常春市,而不是別的其它城市,这其中也是有原因的。
    1932年,偽满洲国为了庆祝所谓的『开国庆典』,曰本將君子兰赠送给了清朝的末代皇帝,从此君子兰入住长春宫廷和御园。
    君子兰先是偽满洲国的清皇帝专属,解放后慢慢流入扩散至民间,君子兰最先辐射的地区就是常春市。
    民间有基础,后面的炒作和推动才接踵而来。
    换別的城市,君子兰真不一定能炒起来,换別的城市,可能炒作鼓吹的也不一定会是君子兰。
    当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李向东不会充当先知提前跟蛐蛐孙讲,他只是告诉蛐蛐孙,君子兰在京城和常春市之间有很大的价格差异。
    京城的君子兰涨价,百分之九十九是常春市给带动起来的。
    “东子,你怎么能確定君子兰还会继续涨价?而且这玩意上火车不方便吧?咱们四个就算是一起也带不了几盆,数量少了利润也不会太高。”
    蛐蛐孙听明白怎么回事,琢磨了下感觉不如银元赚的多,风险也大。
    怎么说呢,他认为倒腾君子兰,出力多,收穫却会远远低於预期。
    “孙叔,国外的鬱金香事件您老知道吗?”
    李向东话头一转,蛐蛐孙反问道:“鬱金香不是吗?它怎么了?跟咱们说的君子兰有关係?”
    “您先听我讲讲什么是鬱金香事件吧。”
    李向东上辈子因为好奇君子兰泡沫事件,好吧,他就是后悔拍大腿,觉得自己当年没有赶上,好似从自己手缝里溜走两个亿。
    因为这个心理,他专门了解过国外的鬱金香泡沫和国內的君子兰泡沫。
    鬱金香和君子兰是在三十年代时,前后脚引进国內的。
    与君子兰的『帝王专属』属性不同,鬱金香引入国內后好几个城市都有种植,京城也在其中,只是各地全都没有形成规模。
    这也是为什么君子兰会替代鬱金香。
    而且这片土地在解放前,一直是封建王朝统治,老百姓打心眼里认为专供皇帝老子的东西,必定是好东西!
    有这个意识,君子兰事件的初期阶段,价格疯涨时相当一部分常春市民,便藉此催眠自己,从计划经济转为市场经济,那君子兰涨价它就是应该的,人家以前可是贡品!
    “这,这不就是击鼓传嘛!?”
    蛐蛐孙听完鬱金香事件后心里非常不屑,他感觉外国人是又傻又疯,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
    “不对,东子,你小子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说?”
    蛐蛐孙一脸惊恐,指著桌上那盆君子兰的手都在颤抖。
    “孙叔,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咱们能管得了吗?”
    李向东语气平静,蛐蛐孙嘆口气道:“管不了。”
    “这不就得了?再者说,我只是因为君子兰的涨价,產生一种预感而已,您甭大惊小怪的。”
    李向东隨意糊弄几句,然后继续往下说。
    “孙叔,咱们不用杞人忧天,咱们著眼实地,现在君子兰一直在涨价是真的,咱们可以收一批,数量不用太多,用时间来换利润,咱们等年底看看能赚多少再说。”
    囤积的银元一直在如期的涨价,因为这个因素,蛐蛐孙对李向东的话还是比较信服的。
    而且在银元上赚了那么多,李向东现在看上了君子兰,除非他现在『下船』,否则他肯定要跟著往里投一些钱,这个和赚钱与否无关。
    “那得嘞,话我该说的说了,您老平时多留意著市面上的君子兰,咱们第一批只收好的,普通品种就算了,不值当,您歇著,我回了。”
    李向东抄起桌上的油匠短叶君子兰抱在怀里,站起身往屋外走。
    “东子,你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