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冷面军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作者:茴茴猫
第2253章 可行,但不现实
这个问题对於夏黎而言过於尖锐,让她不得不面对那么长时间以来,她从来都不愿意去想的答案。
起初,刚穿越过来时,他们家含冤下放,她爸妈一把年纪,却遭遇了那么多非人的对待,她对这个与她前世同名,却陌生的国家是有恨的。
如果那时候陆定远问她这个问题,她会毫不犹豫的回答:不愿意!
或许她还更愿意在其中加把火,让那时的华夏更乱一点,好让她爸趁早死心,方便她把人带出国,过安稳的日子。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她在华夏经歷了许许多多。
现在的她,有了许多在乎的人,而这些人全都深爱著这个国家,甚至不惜为这个国家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捨生取义”。
现在的她……
哪怕再不愿意被这个世界裹挟,再不愿意背那些所谓的伟光正大道理把脑子糊傻,她大概此时也做不到对华夏的苦难无动於衷。
毕竟与她並肩作战过的战友们,全都在她的亲眼见证下,死在了敌人对华夏的欺压之下啊……
夏黎沉默了好长时间,电话另一头的陆定远都只是静静的等著他的回答,並没有出言催促。
良久,夏黎才语调清浅的回了一句,“我希望我爱的人都过得很好。
可很好的本质,却是『寧当太平犬,不当乱世人』。”
这句话过后,夏黎就並未再说其他。
她並没有正面回答陆定远的问题,可陆定远却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
电话那头传来陆定远的一声极轻的嘆息,如果不是夏黎耳朵好使,大概都听不见。
陆定远语调低沉中透著令人不易察觉的温柔繾綣,“之前那些年確实苦了你了,在部队隱姓埋名也是权宜之计。
我会想办法和上面权衡,让你的日子过得更轻鬆,有更多的自由时间。
等我消息。”
夏黎:“好。”
刚才的话题过於沉重,夹杂著过去9年的风风雨雨,与不堪回首的经歷。
两人哪怕都对对方心存思念,此时也都没有心情再说一些肉麻兮兮的话。
互相嘱咐了一下对方要注意安全,便结束了这次通话。
夏黎放下陆定远的电话后,心里虽然依旧有些感动於陆定远的改变,但却並没有选择坐以待毙。
她觉得陆定远挺靠谱的一个人,既然说要帮忙协调,给她更多的自由空间,应该就会做点什么,改变她如今想退役退不了的现状。
但就像“恋爱脑”说我再也不喜欢那个人,我再也不会为他爱死爱活了之后,转头就又会巴巴的回去继续当恋爱脑,把朋友什么的都拋诸脑后一样。
陆定远这种“爱国脑”的话,也並不能全信。
谁知道这傢伙今天完全是站在她这个角度看世界,过两天有人忽悠他“国家需要”,他会不会转头回来变卦,不给他推进退役的事儿?
真要是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託於別人身上,那才是最傻的选择。
她还是习惯於自己为自己趟出一条自己想要的路。
也不知道毛子国最近有什么动向。
岛国这边的钱估计能坑到,而且只要华夏按照她的思路和岛国强硬的谈判,岛国也会因为这次毒气弹的事件,被华夏这边坑的很惨。
不出意外的话,给她捣乱的三国组,现在就只剩下毛子国还“乾乾净净”的了。
唔,这个距离离南岛有点远,对方就算放特务,都很少往他们南岛这么远的地方放。
要不然他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给李庆楠探亲?
但估计以现在这种僵持的情况下,柳师长不会放人。
那就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在这一瞬间,夏黎脑子里面闪过了无数条缺德的报复方案,力求气死毛子国。
不过这些事儿还是得等岛国这件事儿完事儿,她才能有精力再去干別的,否则就柳师长那脾气,说不定真不给她盯著坑岛国。
夏黎这个想法,明显是冤枉了柳师长。
自从她那个离经叛道,而且还特別坑人的提议提出来后,柳师长立刻就向上匯报。
上面对夏黎这个想法在道义上是否正確不置可否,却觉得放在岛国身上,如果对方真的愿意赔钱,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国讎家恨,横亘其中。
对於岛国问题上,即便明面上不说,但华夏这边的人很少有能碰到坑一下他们,不悄咪咪的去推上一把的人。
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
这天晚上,夏黎再一次被警卫员叫到柳师长家吃晚饭。
夏黎这一路上都在心里吐槽,柳师长的责任感还挺高。
她都开始在这摆烂了,结果这老头晚上做完饭还叫她去吃。
如果换成是她,她手底下的人敢这么上窜下跳,估计那人早就成標本了。
柳师长现在见了夏黎就糟心,见这倒霉孩子进了小院儿,对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到小桌旁。
低声道:“坐。”
夏黎很坦然的坐了过去。
“岛国那边的推进有问题?”
她退役这事儿让柳师长糟心,已经成了常態,如果单纯因为这件事的话,柳师长不会是现如今这副皱著眉头,有些沉重的表情。
那大概想和她说的就只有岛国那边的事儿了。
柳师长点点头,“岛国那边並不同意赎买毒气弹,或者是给咱们钱,让咱们处理。”
夏黎微一挑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謔。
“那他们想怎么办?
装傻,把毒气弹就那么放著?”
他们要是真这么干的话,华夏还怂著什么都不做,就只嚷嚷著:你们必须对此负责,必须对此道歉。
夏黎都会觉得华夏疯了。
毕竟现在的掌权人可是经歷过真正的战爭年代,虽然主和,却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的暴力性质主和,並不是那种觉得受到了侵犯,就天天晾武器,完全不开打的那种纯主和派。
不然抗米援朝,抗米援越都打不起来。
柳师长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
毒气弹的事就是他们做的,他们就算想起来也没办法全部抵赖。
不过咱们跟他们进行交涉后,他们提出的解决方案是,由他们的人过来进行拆除毒气弹,並进行销毁。
实际上这种方案並不是不行,就是进一步可实施的方案不太现实。”
夏黎一点都不给柳师长面子,直接嗤笑了一声,毫不掩饰她语气中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