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囂张
餐厅里大多数人都没抬头，闷头吃饭。
俩西军左右看看，发现没座位了，也没走，直接奔著一桌过去了。
啥也没说，就摆摆手，像极了轰苍蝇。
那桌人立马乖巧的端起餐盘，起身，还礼貌的躬身致意，走了。
俩西军直接坐下，嘰里呱啦点菜，好似一切再正常不过。
莫知鹿看懵了，瞅瞅秦大野：摆摆手就走了？咋这么怂哗啊？
秦大野倒是不意外，这种事前世他听说过，还是蛙省名嘴曝出来的，好像是亮哥吧？
只是没想到，自己来旅游会亲眼目睹。
而且他前世了解的过程还有后续，隨后又来了俩西军，结果再次摆手要求让座的对象，成了东大游客，结果东大游客压根不惯著，就不让。
俩西军也挺明白，问了一句：东大人？
游客回答：对。
俩西军啥也不说就走了，继续让西八人让座去了，结果依旧是西八人秒怂。
所以————等会儿！
如果等一下真的又来俩西军，还让他秦大野让座的话————
秦大野余光扫了一下狗仔二人组，发现中年男刚才调整了皮包，所以全过程人家都拍下来了。
明白了，因果律武器所指的一点点东大震撼，大概率指的就是这事儿了！
毕竟按照之前因果律武器的规律，一切都是有连锁反应的，不然怎么会有狗仔偷拍，不然怎么会巧合的遇到这种事。
继续往下想，之后发生的肯定也要被狗仔二人组发出去的，恐怕后续影响力应该就是奖励了————
那么因果律武器的要求，翻译翻译应该是俩字—別怂。
靠，至於么？爷都乾死多少西大人了，这也叫个事儿？
可转念一想，也好，这活儿依旧没难度，又不用动手杀人，又不用碰上案子的，起码不用被老爹念叨了。
嘿嘿，谁说网文中的装哗打脸桥段不现实？那得分在哪，在西八，这不就是常態么。
这工夫宋慧乔开口了：“两位，要不要再加个菜？”
挺有情商啊，想走不说走，拐弯抹角问吃饱了没。
那能走么，走了爷的任务怎么办。
再说就算没有因果律武器的提示，就凭俩狗仔在现场，爷也不能走，这不是白送的热点么。
“行啊，我们兄妹饭量都大，再上点儿。”秦大野笑嘻嘻。
莫知鹿可太了解亲哥了，这一笑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也乐了：“对对，我也没吃饱，再加点。”
宋慧乔无奈，只好拿起菜单介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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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过一分钟，真的有俩西军推门而入。
宋慧乔不禁银牙一咬，低头祈祷，別过来、別过来、別过来————
不知道她信仰的是什么，反正不咋灵。
俩西军直奔著秦大野这桌来了。
狗仔二人组兴奋了，果然有好戏！
秦大野则给了莫知鹿一眼神：知道怎么办吧。
莫知鹿回应眼神：必须的~
俩大兵照旧，傲慢摆手。
宋慧乔下意识就要起身，结果刚有动作，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按住，起不来，牢牢的钉在了座位上。
宋慧乔不禁看向秦大野，然后她差点嚇背过气去。
就见秦大野兄妹不约而同的往椅子上一靠，歪著脖子，满眼挑衅，极尽囂张的抬起手，衝著俩西军，竖起————中指~
囂张！很踏马囂张！
狗仔二人组则更兴奋了，因为兄妹俩的动作竟然整齐划一！还真不愧是兄妹！而这种无意识的默契，可太有娱乐性了！
可这还只是动作，更恐怖的是，无论宋慧乔还是狗仔二人组，都发现秦大野的眼神，极其嚇人！
想起来了！之前的热播剧《无证之罪》，这是李丰田的眼神！
是的，秦大野也有点担心，担心来的是俩没脑子的傻哗，这不奇怪，须知磕大了在西军也不是新鲜事。
所以加点料吧，免得俩傻哗看不出眼前的人不好惹。
至於会不会过火，导致应激————应激就应激唄，反正他们没带枪，揍趴下就跑~
（按照规定，除了演习时，西军离开军营不允许携带枪枝。）
不过秦大野心里也有数，估计是应激不起来的，这不光是他了解西大人脾气，关键前世他有个西军朋友，所以他可太清楚驻外西军的区別了。
这么说吧，派到哪里都能赚外快，但是最佳选择还是绝对安全的地界儿。
所以驻西八和驻脚盆的西军，堪称最美肥差，吃好，喝好，玩好，真真是活爹一般的日子。
当然驻寒西军也有怕的，怕什么？怕邻居！
敢没事找茬的那是议员老爷，大头兵可没兴趣招惹旁边的邻居，尤其还是俩超大体格子加一个有大蘑菇的小个子！这仨一个比一个生猛！
（06年北边大蘑菇实验成功，但是之前都知道他们在研究。）
要知道真出事儿了承受炮火的可是他们，一个月几千块玩什么命啊。
须知但凡能打的过，那西大可从来不哗哗，一秒钟都不会犹豫就直接开打了。
当年不就是么，可惜打了一次就知道了，那是真的打不过！
后世面对拖鞋军时，谈判条件竟然是————你別打我啊，不打我我就不打你！
所以面对西大，別怂就对了。
而当下的结果嘛————
“嗨！嗨！哥们儿！別误会！（英语）”
俩西军抬手倒退了几步，神態肉眼可见的嚇毛了，跟见了鬼似的。
“我们没別的意思，兄弟，你们是东大人？”
秦大野耷拉著眼皮，淡淡道：“没错，怎么著？要不要比划比划？”
“不用不用，拆妮子功夫！外瑞顾得！”
另一个则强笑：“只是个误会，哥们儿，祝你们用餐愉快。”
说著俩人转身，但发现被餐厅眾人盯著，脸色不禁难看。
其中一个对著的一桌人一瞪眼：“你瞅啥？”
那桌人麻溜起身，鞠躬，消失。
俩大兵则直接坐下，没事儿人一样，好像啥都没发生。
莫知鹿撇撇嘴：“哥，虽然跟教员说的一样，都是纸老虎，可他们不要面子的么？”
秦大野笑笑：“要啊，分跟谁，碰上惹不起的，他们会忘了面子是啥玩意儿。”
心里头他则补充了一句，面子那还不好挣么，人家有日耳曼贏学~
这会儿秦大野才发现手还搭在宋慧乔肩膀上，收了回来。
宋慧乔感觉心臟从没跳的这么快过，颤声道：“你们————为什么不怕西军？”
“因为————我们的爷爷揍过他们的爷爷。”
宋慧乔下意识道：“可那场战爭是我们贏了。”
“呵呵，那你敢不敢问问那四个西军，到底是谁贏了？”
宋慧乔不吭声了。
不过莫知鹿是个胆儿大的，有老哥在，她胆儿更大，不禁扬声道：“嗨，西大兵，当年那场战爭咱们谁打贏了？”
这话可纯纯是挑衅了，不过秦大野也没说什么，有什么不能问的？这种事还需要不好意思？跟洋人说话整虚的没用。
倒是傻犯子学的够快的，掌握了退一步进十步的精髓，至於西军，道理一样，当他们开始退一步的时候，那就会继续退。
唯一的问题是，西大的快乐教育有教明白他们歷史么？西点军校虽然会重点讲那场战爭，可这是四个大头兵啊。
却说四个西军都回头了，有个反应快的马上回应道：“那场战爭————存在爭议，反正麦克阿瑟肯定输了。
不过我爷爷说你们东大军人很厉害，都是很棒的战士，尤其是那种————神奇的號声，那叫什么？”
瞧瞧，这不是也挺有情商的么，可以会说话。
莫知鹿得意道：“那叫衝锋號。”
“哇哦，很棒的名字。”大兵翘起大拇指。
然后，没然后了，人家回身继续吃饭，没什么谈性，毕竟再不要面子，这种天聊的也丟人。
而在场西八人，呆若木鸡。
不是————主子啊，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给东大人面子！？这让我们的优越感何处安放！？阿西吧！我们掏的军费白了么！？
而最受震撼的，却是宋慧乔。
她就是西八娱乐圈的，太清楚这个国家的层级模式了，基本就是一层层的怕上面。
而处於食物链顶端的，就是財阀，那是连总统都不敢惹的存在。
然而即便是財阀，也不敢惹西军！
可秦大野兄妹不但不给西军面子，还能嚇得他们连连倒退，肉眼可见的怂了！
那么————二十来年的认知，似乎都是错的，西八，到底算什么？
所有让我怕的，在这兄妹面前什么都不是，谁给他们的底气？如今答案，显而易见————
一顿饭，在场西八人吃的味同嚼蜡，草草对付几口，显得没那么怂，便结帐闪人了。
而秦大野兄妹倒是吃的挺香，貌似有个插曲之后，西八菜的味道也变得可口了。
狗仔二人组亦然，也加了个菜。
倒是莫知鹿“心眼好”，反正她觉得自己是出於好心，於是吃著吃著还是忍不住跟宋慧乔搭话。
“姐姐，下回要是碰上西军找你麻烦，你就跟我们一样，別怕他们，就说你是东大人。”
宋慧乔嘴角扯了扯，挤出个乾笑：“谢谢。”
秦大野觉得她心情肯定挺复杂的，估计没兴致陪游了，便主动提议：“宋小姐，看你脸色不太好，如果不舒服，下午就回去休息吧，没关係，我们自己逛就行。”
“呃————我没事的，可以继续。”
嗯？
“真没事？”
“真的没事。”
“好。”
下午继续溜达，莫知鹿举著摄像机，兴致高昂。
丫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耳朵竖得像天线，警惕一切可疑的声音————
秦大野看出来了，这丫头中午显然是没过癮，毕竟没打起来，这是还想继续找找有没有西军。
“秦导，我可以问个问题么？”
“当然可以，问唄。”
“请问————您了解港城么，那里对艺人的税率有多高？”
秦大野一怔，旋即明白了。
这姐姐有前科啊！
別的西八女星秦大野知道的不多，但是宋慧乔却是他了解最多的一个。
倒不是粉她，主要是前世无意中刷到一个信息，就挺意外的。
宋慧乔签约的公司，竟然是————墨镜王的！
要说她有多喜欢东大，多喜欢港城，秦大野是不大相信的，所以就查了一下。
结果不查不知道，这位跟范小胖、刘阿姨犯了同样的事儿。
只不过她在西八还能继续演戏，毕竟在西八能导致封杀的，好像只有逃兵役。
但这位也是真有招，乾脆签约港城了。
答案很简单，港城艺人的税率低，而西八对艺人征的税就很高了。
当然，內地也不低，后来为什么明星流行个人工作室，也是因为能降税。
秦大野倒是无所谓，明星挣钱不但多，还容易，多交税怎么了，很合理。
而宋慧乔既然现在就问了这个问题，说明她不是临时起意，恐怕早就有想法了，而且还查过。
问这个，是投石问路？
秦大野照实说了，他毕竟开了公司，还是清楚的。
而又聊了几句后，宋慧乔果然说出了目的：“秦导，不知道能不能请您牵个线，我想去港城发展。”
“可以，我可以向房龙推荐一下，具体的，那只能你们自己谈。”
反正房龙的公司也签人，兴许乐意签呢，介绍一下也就是提一嘴的事儿。
“非常感谢！”
又鞠躬。
“不用————客气，我只是说说，成不成我说了不算。”
“不，您帮了大忙了，我自己想联繫的话，是避不过公司的。”
这话秦大野信，如果说西大娱乐圈是个大粪坑，那西八娱乐圈，就是地狱！
地狱可不是比喻，別的不说，凭人家平均每年自杀一个女艺人的概率，就可见一斑了。
事实上真正的黑幕根本无从得知，这边灭口的手段忒利索，曾经有个勇敢的女艺人实名举报了，结果开庭前“自杀”了。
还有个胆儿大的西八警察公开宣称要一查到底，结果也“自杀”了。
与此相比，內娱简直成了天堂。
所以也好，万一能拉一个脱离苦海，也算功德一件。
“早动心思了？”
宋慧乔回头看了眼后面跟著的汽车：“嗯，不过以前没想好，今天————算是下了决心。
在西八做艺人很辛苦，不但税很高，而且————压力很大，还要受各种气。
莫知鹿不禁问道：“姐姐，你很红啊，我同学都爱看你的《蓝色生死恋》，你还要受气？”
宋慧乔苦笑：“多红都没用，上下级壁垒森严，说骂就骂，有时候还会动手打人。”
“啊？这么黑啊，这要是我，削不死他们！”
看著心思单纯的妹妹，秦大野觉得她不成熟也是好事。
宋慧乔微笑：“所以我很羡慕你们啊，尤其是今天。
公司的上级怕更上面的，更上面的也有更怕的，但怕来怕去，呵呵————怕的都是西军。
我没有改变任何事的能力，只想过的舒服点，嗯，我也想去东大看看。”
“好啊，等你来了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西瓜，沙的，不用加。”
“好啊。”
之后宋慧乔乾脆主动问起了东大的情况，这话题就没完了，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
莫知鹿也爱说，俩姑娘聊的投机，宋慧乔似乎也忘了之前的尷尬。
秦大野则成了作陪的，不过此行本来就是奖励傻犯子，这就是他的活儿。
且也不是光溜达，秦大野兄妹腿脚利索，宋慧乔就不行了，这还是知道要走路她没穿高跟鞋的结果。
所以偶尔三人也会上车，或者找家饮品店休息。
如此，时间逐渐来到了夜晚，又到饭点儿，接茬吃。
就是莫知鹿有点遗憾，一下午，到吃饭，再没碰上西军，来一趟西八，竟然没揍到当地特產，甚憾。
毕竟————李晓龙打的，我打不的？
“秦导，晚上你想去什么样的地方看看？”宋慧乔问道。
“宋小姐不累？”
“不累的，今天很开心。”
秦大野：“我都行，动作片选景嘛，你看著推荐。”
宋慧乔想了想：“房龙的电影我也看过很多，房龙的动作戏总是有复杂环境，那————”
连续提了几个地方，兄妹俩表示昨天都去过了。
宋慧乔也有点头疼了，想来想去————
“对了，要不要去红灯区看看？”
秦大野兄妹一怔，姐们儿你挺有创意啊。
不过转念一想，首尔也確实没啥可看的了，地方小，没办法。
“你不介意？”
“咱们又不进去，只是拍街景对吧，而且我有偽装，没人认识我的。
何况司机、摄影、安保有四个人呢，怎么也不会有危险吧。”
秦大野看向莫知鹿，汉语问道：“想去么？”
“去唄，长见识嘛，看看什么叫腐朽也是长见识。”
莫知鹿心说，那种地方应该能碰上西军吧————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压路江！
“成，那就去看看。”
於是乎吃饱喝足，休息够了就上车，目標红灯区。
狗仔二人组就无语。
“师傅，怎么上这来了？他秦大野还能带著宋慧乔逛窑子？还带著妹子呢！
”
“嗯————没看莫知鹿举著个摄像机到处拍么，这摆明了是旅游来了，瞎转转到这的吧。”
“那拍这个值钱不？”
“值钱！別把莫知鹿拍进去，就当宋慧乔是卖的，呵呵，她不是偽装么————
“”
顿了顿，中年男忽然摇头：“算了，这钱不挣了。”
“为啥啊师傅？”
“毕竟————中午这小子给咱家爭脸了，那票也够挣钱了，没必要黑他了。”
“对对，是场好戏，没想到西军大兵还挺怂，那些西八人脸也绿了，哈哈————
？师傅，那咱还用跟著么？”
“跟啊，傻啊你，红灯区的钱不挣已经给他留面子了，夜会酒店凭啥不挣？
咱们这就叫干一行爱一行，要敬业，懂不懂？”
“学会了~”
另一边，依旧是莫知鹿主拍，不知不觉中秦大野和宋慧乔走到了前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是情侣。
晚上確实要热闹多了，霓虹闪烁，人流渐多，不像白天那么空旷了。
见秦大野老是东张西望，宋慧乔又挑起了话题：“嗯，秦导对西八娱乐行业了解的多么？”
“一点点————嗯？”
秦大野愣了一下，因为刚刚路边停下一辆轿车，一个男人下车后，和他们二人迎面交错而过。
秦大野回身，看著那男人的背影。
宋慧乔和后面的莫知鹿也发现了秦大野的异状，莫知鹿看出老哥谁呢，便用摄像机对著那男人拍。
男人下意识挡了一下脸，嘀咕了一堆西八话，交错而过。
“怎么了？”宋慧乔问道。
“没事，有点眼熟。”
见秦大野还在看，走过来的莫知鹿也问了句：“咋了哥？”
“没事，像我一同学，瞅瞅是不是。”
“哦。”
俩姑娘驻足，跟秦大野一块看那人。
就见那人走向一个女人，那女人站在街边，好像在等什么人，看穿著打扮，很符合这条街的服务特色。
见俩人攀谈起来，莫知鹿嫌弃道：“咦~不正经！走吧哥，这有啥好看的。”
“嘘，等一下。”秦大野皱起了眉头。
那男人忽然掏出证件，对女人比划了一下，女人顿时紧张了。
秦大野问道：“他是警察？”
宋慧乔：“应该是。”
男人拉著女人，往回走了，看来要带她上车。
见秦大野三人就站在车子不远瞅著他，男人不禁皱眉，瞪了三人一眼。
这一瞪眼，让秦大野咧嘴笑了。
“哥，到底咋了？”
“呵呵————碰上好玩的了，宋小姐，等下你翻译一下。
狍子，录像。”
“，嗯？別叫我抱子！我十八了！”
秦大野本来是没打算管閒事的，只是出於好奇才瞅瞅，毕竟这里是西八，又不是东大。
但眼瞅著这位就要拉个女人上车了，那等於是当著他的面搞事啊。
嘿，纯挑衅啊！行，我佩服你的勇气！
是的，这个男人的成色，打一照面秦大野就判断出来了。
在秦大野眼中，对方身上那熟悉的劲儿根本藏不住。
那是————杀过人的劲儿！杀过很多人！
更重要的是，对方流露出的，是“捕猎”前的状態。
偏偏他还有警察证件，这就更可疑了，没別的，秦大野接触过太多警察了，世界各地的都接触过。
甭管国情如何，甭管能力如何，任何国家的警察却都有一个共同特徵，那就是————执法者的气质。
不自觉的，就流露出来了。
可偏偏这货的身上，完全没有。
这货要是个真警察，那秦大野就敢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
秦大野直接走了过去：“，傻哗，站那儿。”
他说的是汉语，那男的没听懂，扬起了警官证：“阿西吧！嘰里呱啦————”
“阿西吧反弹~”
嗖！
男人的手空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秦大野竟然抬手就把人家证件抢了！就大喇喇的放在眼前端详！
囂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