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丟人了
砰！砰！
噠噠噠噠————
枪声此起彼伏。
是的，靶场。
不止是江闻和秦大野，艺两位老总，以及几位艺女演员，也都跟这玩著枪械。
汪霏和秦父不在，因为有些戏，两人在就不好演了，主要是秦大野放不开。
而理由，则是秦大野跟汪霏说怕老爹误会，再给当真了，所以请汪霏找个由头麻烦秦叔陪同。
这算不算一箭双鵰？不，三雕~
却说局，是通过江闻组的。
事实上艺找江闻，江闻早和秦大野通过气儿了，只不过时机一直没到，赶巧江闻还飞来飞去，就拖到现在。
现在时机就非常合適，因为票房趋势把圈內人嚇毛了！
眼瞅著是要奔十亿去了！掀了三艘大船还拐带一堆救生艇！
而张意牟一部《英雄》2.5亿造成的轰动尚未远去，这才几年工夫？
一开始是可以当运气，四亿时可以当运气升级，那现在————说是运气依旧行！但这运气就踏马的离谱！
秦大野的在业內的地位，不由人不正视，甚至是仰视。
毕竟现在是2004年，原本歷史中第一部破十亿的电影是《泰囧》，2012年上映，还差八年呢。
震撼效果，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这会儿谈，不能说最合適，但也没必要等到尘埃落定，足够了。
当然，谈正事前肯定得先暖个场子，於是叮咣放枪。
没办法，江闻带的话是这小子喜欢打枪，让他玩別的他没兴趣。
却说此刻，范瑾媚走到了秦大野的射击位后面，鼓著掌。
娇声道：“秦导枪法真好，能教教我么？我打·手枪总是打不好。”
她不是第一个过来的，事实上她是第五个说这话的艺女星。
不过前几个秦大野哼哼哈哈应付了几句，就跟木头似的，两眼看不见美人，就盯著靶子。
而且射击位有工作人员，不让俩人挤一个位置。
没法多待的情况下，一个个尽皆败退。
看的王中雷兄弟有点著急，哪个条件都不差啊，都是男观眾最眼馋的那一溜，怎么这小子就看不上？他喜欢啥样的？
毕竟这要是玩嗨了，那就不是合作一次的事儿了，战略伙伴也不是没有可能o
而范瑾媚最后的尝试，也不禁让几位美人撇嘴，我们都不行，你行？这小子就是个不懂风情的木头————
#！木头有反应了！
“行啊，你哪不懂？”
“哪都不懂，我第一次打·手枪。”
“那你要学的就多了，得先这样————再这样————”
“秦导，这里不方便，要不咱们到模型区你教教我？”
“那————行。”
两人去模型区了，而秦大野的讲解动作，主打的就是个僵硬，一看就是个生瓜蛋子。
王中雷兄弟不禁对视一笑，得，这个有门儿！
不是美人计不好使，是之前的都不是人家认为的美人~
关键看这小子的模样，段位不行啊，也是，才二十，听说家境也普通，以前肯定没见识过什么，那不得轻鬆拿下啊。
加油金锁！別掉链子！
於是仅仅半小时，所有人就都瞧出来了，这小子————沦陷了。
真菜！
王中雷兄弟找了个机会，给范瑾媚使了个顏色。
范瑾媚便佯作累了，手扇著风：“秦导，我去补个妆，顺便给你带个水，你喝什么？”
“我都行————你还用补妆么？没啊。”
“呵呵，傻瓜，这是说————”范瑾媚凑近秦大野耳语了几句。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秦大野肉眼可见的脸红了。
这总不能是演技吧？这小子还能控制皮肤充血？
秦大野表示：没见识，这比模擬眼神可容易多了，想点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就有了————
范瑾媚走后，这傻小子还盯著背影傻笑呢，王中雷兄弟便笑眯眯走了过去。
“秦导。”
“嗯————啊？哦，王总。”
“我们艺的艺人，不错吧。”
秦大野傻乎乎的点头：“不错，很不错，艺人才济济。”
“尤其是我们范瑾媚，演技，形象，身段儿，没得挑。”
“对对，没得挑。”
“可惜啊，一直没有遇到合適她的角色，总是红不起来。”
“不能吧，这还不简单————”
秦大野忽然顿住，好像回神了：“嗯，王总，我觉得范瑾媚特別有潜力，她能成为最顶级的女演员。”
王中骏笑道：“秦导这么看好她么？”
秦大野摸摸鼻子道：“別人我不敢说，但她一定可以，我看到她————就有灵感了！”
“是嘛，那咱们那边详细说说，这里太吵了。”
“好。”
三人来到休息区，各自落座后，秦大野似乎有些急不可耐：“两位王总，我有些想法————我年轻，说话有些不会拐弯，您二位別介意。”
“这叫什么话，我们也是年轻时过来的，年轻人就应该直来直去，秦导儘管说。”
“我觉得范瑾媚没红起来，是————没遇到能发掘她潜力的导演，我不是说冯导不好，没那意思。
我是说————別人可能不是很懂范瑾媚，即便接触了很久。
但是有些人呢，哪怕认识时间不长，但是就是特別明白她————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吧？”
“哈哈，明白，懂！秦导，就是那个懂范瑾媚的人。
“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反正她很特別，非常特別。”
“明白明白，艺术创作嘛，那要不这样，咱们合作一回不就行了。
你来导演，你来主演，范瑾媚做女主角，充分碰撞艺术火。”
秦大野“下意识”要咧嘴傻笑，但赶紧又收住了，强作严肃：“这个————好是好，不过暂时我没有合適的本子。”
没听懂？还是装呢？
“这好办啊，艺好本子多的是，到我们那挑，隨便挑。”
秦大野迟疑著，似乎在纠结啥。
王中雷笑道：“老弟，有什么想法，儘管说，大家都是————从青春岁月走过来的，能理解。”
想了想，秦大野咳嗽一声：“那个————之前闻哥也跟我说过两位王总的意思，交换合作。
我觉得这方案挺好的，不过我有个新的想法。
是这样，我有个大项目，准备年底的时候，或者明年年初，就启动。
这次是大製作，估计投资要一个亿左右。”
“大片！”
“对，大片。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做导演，主演，少部分投资，大头儿给艺，演员，也儘可能全用艺的。
然后————能让范瑾媚来我公司么？”
果然还是太嫩，谈判都不懂，这就露底了？那你不完了。
哥俩相视一笑，默契的眼神交流：这小子，好拿捏！
王中骏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秦导，你————你大概刚入行，有些事你不懂，话不能这么说，容易得罪人的。”
“啊？踢足球的都能转会，演员不行么？”
“两码事，那可不一样。”
“就是————不行唄？对不住，真的不好意思啊，是我想岔了，您二位当我没说。”
王中雷忙道：“老弟，你也不用这么急啊，没说不行，什么啊就当没说。”
秦大野懵：“呃，我误会了什么么？抱歉王总，您二位就告诉我，有戏没戏？”
“有戏！但不是那么简单的。”
“要怎么做？哦，赔违约金是吧，这个我懂，钱我出，她违约金不会要一个亿吧？没那么贵吧？”
王中骏苦笑打断：“等会儿，老弟你也太急了。
女孩子，可不是货物，哪能交易啊，是不是这道理。”
“是是，我这————唉，我都不会说话了，对不住，当我没说。”
嘿，怎么来不来就当没说？
最烦这种菜鸟，啥也不是！你踏马倒是懂点也行啊！还得我教你？！
“咳咳！”王中雷头凑近了些，小声道：“秦导，我问点私人话题啊，现在秦导有女朋友么？”
“没有啊，我现在单身。”
“北电那么多漂亮姑娘，没有中意的？”
秦大野摇头：“没有，再说北电美女是多，可也不缺帅哥啊。
以前我啥样她们都清楚，可这我出名了又凑上来，切，我又不傻。”
兄弟俩不禁有点牙疼，还真是没啥见识啊。
之后又是一阵拐弯抹角的试探，可秦大野总是一听有障碍，立马缩，就是一句“当我没说”。
给这俩兄弟气的啊，要不要这么没出息？多大点事儿，这还不能安排了，安排了再打破这小子的美梦，反而坏事了。
最后王中骏无奈：“秦导，其实不一定非得签约嘛，演员的私生活我们是不干涉的。
范瑾媚可以去大秦影业玩，秦导也可以到艺来玩嘛，不耽误。”
秦大野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脸又红了，端起水杯灌了一口：“你们误会了，算了，我想多了，当我没说————”
你大爷！
这回没等两位开口，秦大野起身就走：“那什么，王总你们歇著，我再打几枪去。”
王中骏刚要说话，王中雷拉了他一下。
等秦大野走远，王中雷道：“这踏马的就是个雏儿，你看他那傻哗德行，纯是让范瑾媚迷的没脑子了。
本来没脑子挺好，可他明显是男女方面特別蠢的那种，现在不能再谈了，再谈他还得找理由躲。”
王中骏一脸鄙视：“杀人时不是挺牛哗的么，一个女人至於么？怂成这样？”
“所以我说他是雏儿嘛，杀过人有用么？我看他都没睡过，啥也不是。”
“可他长的也不差啊。”
“得了吧，你还不知道？长的帅有权势地位有用么？”
“那要这么说————这小子是来真的了？”
“应该是，傻哗处男反而麻烦，艹，暗示都那么明显了还踏马不懂，难不成还得咱们给他推屁股？”
正说著呢，范瑾媚回来了。
走过去给秦大野递水，结果秦大野態度变了，躲躲闪闪的，似乎不大敢和范瑾媚说话。
而且不玩手枪了，端著ak突突突，跟有病似的————
整的范瑾媚也“懵”了，一脸莫名其妙。
回身无奈的看了一下两位老总，范瑾媚尷尬的耸耸肩，然后跟秦大野打个招呼就走了。
把王中雷气的啊：“真踏马怂！你倒是追啊！”
“不行————卖了吧，范瑾媚还不值一个亿的项目，艺也不缺她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
而且还有两年，范瑾媚的合约就到期了。
秦大野才是下金蛋的鹅，两年工夫，累死范瑾媚也赚不出他一天的票房。”
“问题不在於咱们想不想卖，范瑾媚当然不值，可你没看出来么，这小子对女人没种儿，还属於稍有点挫折就嚇回去的那种。
现在就是把范瑾媚用被子捲成捲儿扛他屋里，他敢翻牌子？就一怂哗。”
正说著呢，兄弟俩发现江闻过来了，脸色还有点不好看。
“老江————”
江闻直接没好气的打断：“我自问没得罪两位吧，你俩说啥了？”
“啊？没说啥啊，怎么了？”
“还怎么了，我那弟弟就没这样过，看不见啊，ak都踏马快打成机关枪了！
打认了这弟弟，我就没见他脸红过，你俩几个意思？因为交情我才攒的局，结果你们坑我弟弟？”
王中骏：“没有没有，老江，你先別急，咱们什么交情，你弟弟那不也是我们弟弟么，我们能干那种事儿么。”
王中雷接道：“真没说啥，这不是看小秦跟范瑾媚聊的挺好，就聊了点风月，而且非常的婉转，真没说难听的。
“別整没意思的，到底说啥了？”
王中骏只得敘述了经过，结果江闻“气”的直摸头。
“你们呀，真行！就我，就汪霏，大野从来只说一次当我没说”，没第二回的。
这小子脾气倔著呢，但凡觉著不行，立马停，绝不磨嘰，上赶著的事他不干o
好傢伙，今儿是破纪录了，跟你们这一通当我没说”。
我说没说过，一帮煤老板哭著喊著送钱，这小子全没答应，他差投资么？人家煤老板可没那么多破事儿。
咱不说煤老板，《无名之辈》让我和汪霏赚了多少？一亿的项目当我们玩不起？两亿都没问题！
有钱我们自己挣行不行？给你们送钱————嘖，不是我说你们，这眼皮子浅的啊，不就是一小演员么。
她范瑾媚值一个亿的大项目？还是秦大野的项目！
咱就不说票房，信不信现在把这消息爆出去，你们股价马上跟窜天猴儿似的！
”
王中雷忙道：“老江，我们能不懂么，別说一个范瑾媚，就今天这些姑娘，他一句话，我们哥俩都能去做工作，不差事，可他不接啊————
，江闻抬手：“別扯你们那乱七八糟的，我弟弟乾净著呢。
不是你们真傻假傻啊？你们见过几个跟姑娘说话会脸红的小年轻？”
“老江你这就不讲理了，两次庆功宴，那小秦不是挺大气的么，接人待物没毛病啊。
身边也是一群鶯鶯燕燕打转，也没怎么著啊。”
“那是正常社交，而且北电缺美女么？我弟不是没见过世面，绑匪都乾死四个了，再怎么著也不会掉价。
可今天这明显是————得嘞，也怪我没说明白，早知道不让你们领姑娘来了。
这事就到这吧，北电没有他看上的，不还有中戏么，那是我的地盘。
范瑾媚你们赶紧带走，以后也別提了，就这样。”
“別別，老江，啥就这样了，我们这也不明白呢。
咱凭良心说，你就说我们哥俩哪句话说不对了？我们可一点没拿大野当外人。”
王中雷跟道：“就是老江，有啥事你得告诉我们啊，这不明不白的，我们可没差事儿。”
“得。”江闻嘆了口气，点上根烟：“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这弟弟，別说跟姑娘怎么著了，他压根就没谈过恋爱，经验为零。”
“这————不能吧？就大野那模样那才华，就算在北电没处，上高中时也没处过？我可不信小姑娘都没长眼睛。”
“其实也不用我说，网上已经有人扒出来了，现在网民也是够神通广大的，你们自己上网搜一下就知道了。”
“老江你可別卖关子了，网上大野的事还少么，我们又不追星，你就这儿说吧。”
江闻稍事沉默，点点头：“我这弟弟命苦啊，上中学那会儿，他爹妈来首都演出。
来了肯定得逛逛啊，结果他母亲让一酒驾的给撞了，当场人就不行了。
他爸呢，悲愤交加，把那酒驾司机给打了，结果把人给打残了，进去了。
一天之间，妈没了，爹进去了，你说他一小孩得受多大刺激？我都想不出这些年他怎么过来的。
搁你们，还有心思跟女同学勾勾搭搭？嗯，你们哥俩备不住。”
“嘿，这话说的，合著我们就没心没肺？”
“老江，我们是真不清楚，不知者不怪，这真不能怪我们啊。
这样，不就是范瑾媚么，现在我就把她喊过来，马上解约，打今儿起她就是大秦影业的人了。”
“胡出餿主意！”江闻没好气道：“把我弟当什么人了？他现在肯定是觉著丟大人了，没瞧见他都躲著范瑾媚么。
你们还整这个，火上浇油？你们信不信，以后他看见你俩都得躲著走。
真的，这个事儿————就这样吧，这些天我带他中戏转转，就算没有动心的，这不新生也快来了么，我还不信没有让他看对眼的了。”
“別別。”王中雷拉住起身的江闻：“你也是著急，老江你听我说，咱弟弟心动一次不容易，別因为误会给耽误了啊。
本来就是个好事，咱们想想辙，成全了多好，缘分嘛。”
江闻倒是坐下了，不过还是摇头：“我看不见得是好事，就你们艺————呵呵，我都不惜的说。
是，这范瑾媚模样不差，让我弟瞧上了。
可他不懂，我懂啊，我没觉得哪好，凭啥捡你们剩下的，我弟差哪啊？东大独一份！
只要他愿意，多少姑娘得哭著喊著往他身上扑。”
“嘖，老江你这话太损了啊，我们哥俩再怎么著，那也不是黄世仁啊，咱讲究个自觉自愿，风流不下流。
而且你也说了范瑾媚就一小演员，讲真的，她要是愿意，能混的不温不火？
她到现在最大的角色，就是《手机》里演一小三儿，连个大银幕女主都没混上。
电视剧是拍了一堆，她火了么？”
“这么说————也有点道理，真没有？”
“绝对没有！但是人家自己谈恋爱我们管不著啊，这你不能也赖在我们头上”
。
江闻想了想，嘆了口气：“那我可信你们了，別坑我兄弟啊。”
“绝对不能！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成，我去开解开解，不过我只能试试，小年轻就好个脸儿。”
“你婉转点~”
转身的江闻差点没憋住笑。
王中雷兄弟巴巴看著江闻走向秦大野那边，说了几句后，拉著秦大野走向了场地另一边。
在別人眼里，江闻是宽厚大哥，秦大野是拧巴小弟。
可要是听他俩的对话，那就味儿不对了——
“哥，咋样，信了没有？”
“別说，你小子演纯情小青年还挺有一手。”
“本色演出，本色演出。”
“滚蛋，谁信你谁傻子，鹿鹿一点没说错，你就是个大忽悠。
不过效果不错，现在上赶著你不说，还有点倒欠咱们人情的意思了。”
“都是跟闻哥学的嘛，搭人情多没意思啊，咱得站著把墙角挖了~”
“那是————等会儿，別胡说啊，我忽悠谁了？谁不知道我江闻最真诚了！”
“啊对对对~”
“说正经的，你小子眼睛够毒的，这范瑾媚条件確实没的说。
冯裤子拍女人，嘖，差点意思。
这要是换成你哥我，一准让她风情万种~”
“那是，闻哥什么段位，不过说话得严谨，是范瑾媚主动找的我啊，咱不能搞错次序啊。”
“都一样，她眼睛也毒。
话说————剧本真捨得？
那故事可不错，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拍出来票房、口碑都差不了。
毕竟那段歷史天然就能拉观眾进电影院，你还整得挺催泪。
尤其是你拍的话，肯定备受期待。”
秦大野给江闻递了个根烟：“没啥捨不得的，我就是故事多。
而且题材就摆在那，早晚有人拍。
再说他们还不一定乐意要呢，艺不要我就找別人拍。”
“啊？你自己怎么不拍？”
“里面有句台词挺————反正我不大想拍。”
江闻忽然明白了，点点头：“行，接下来看我忽悠————呸，看我真诚说服。”
江闻再回来，王中雷兄弟一脸期待。
江闻咂了咂嘴：“事儿吧————不太好办，我这弟弟有点臊的慌，觉著自个太衝动了，跟没见过女人似的，丟人了。
——
他的意思呢，送艺个剧本，他写的，之前的权当没说————”
“，老江你怎么也来这话。”
“听我说完啊，急啥？我什么岁数了，当然得好好劝劝。
年轻人头一次对异性这么有好感，那不能因为害臊就打退堂鼓啊，得拿出跟歹徒做斗爭的劲头！
那是个姑娘，又不是歹徒，歹徒你都不怕，怕姑娘像话么！”
“哎，老江你这话说的对，咱弟弟得勇敢点。”
“所以我好说歹说呢，他算是有点信心了。
但是呢，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你们，更不好意思面对范瑾媚，我的意思是你俩的嘴很可靠，不能说漏了，对吧？”
“那肯定的，我们什么都不说，让年轻人自然发展。”
“所以算是成了吧，他的意思呢，俩选择。
一是给他些时间，兴许过几个月他就不觉得难堪了，一亿的项目继续。
但是这项目不能都你们投，这条是我加的啊，你们最多五成，我也是出了力的。
所以我，汪霏，大野，仨人均分剩下五成的投资。
二一个呢，他有很不错的本子，就刚才说送你们的那个。
我看了，是个潜力巨大的项目，稳赚。
还是送，他不掺和，你们艺想怎么搞怎么搞，可以交给冯裤子弄，算是换范瑾媚签约大秦的条件。
坦白说我不想给你们，但那是他的，他想送那就送吧。
怎么样？”
王中雷笑道：“什么换不换的，就像老江你说的，就一小演员，我们眼皮子没那么浅。
再说小范能有这际遇也是她福气，不光痛快解约，我还再给她包个红包做祝福。
当然项目是项目，合作共贏嘛，两码事————老江，那个剧本成色真的好？”
“你们也是资深內行了，我说下名字你们就明白了，本子叫————《堂山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