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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马上要倒霉啦
    饕餮崽崽被拋弃?全侯府追着投喂 作者:佚名
    第122章 马上要倒霉啦
    其他人得知萧若凝和陶玉琳都收到了妙觉禪师的邀见,羡慕的不得了,都想见到禪师,请他为自己,为自家批命。
    谁不好奇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呢?
    萧若凝毕竟是长公主,身份尊贵,再加上眾人都有了解,知道她不喜欢妙觉禪师,所以倒是没有人敢来问她和禪师聊了什么。
    於是陶玉琳便被夫人团们团团围住了。
    都热络地询问她,妙觉禪师说了什么。
    陶玉琳被一眾夫人热情地围在中间,享受著她们羡慕又討好的目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用手帕轻轻掩了掩嘴角,笑得矜持:
    “其实也没聊什么特別的,不过是与妙觉禪师探討了一会儿佛法精要罢了。禪师慈悲为怀,只是叮嘱我们,平日里需得多行善事,广积阴德才是正理。”
    她眼波流转,状似无意地提高了些声音,確保周围不少人都能听到:“禪师还特意说了,尤其是那些......”
    “嗯,平日里运势不佳、或是命格有所欠缺的人,更该谨记『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时时反省自身,莫要怨天尤人。”
    这话里的指向性太过明显,在场的夫人们哪个不是人精,眼神立刻闪烁起来。
    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正准备带著孩子离开的萧若凝那边,空气中瀰漫开一种微妙又尷尬的气氛。
    这薛夫人是在指桑骂槐,暗讽长公主和那位曾被批为“天煞孤星”的福灵县主吧?
    萧若凝脚步顿都没顿,仿佛根本没听见这含沙射影的话,只微微侧头,温柔地问闺女:“妙妙,饿不饿?娘亲带你去尝尝护国寺的素斋好不好?”
    连芳也立刻笑著接话:“是啊是啊,听说护国寺的素斋可是一绝,咱们快去吧。”
    她说著,便自然地与萧若凝並肩,招呼著自家孩子和沈家兄弟俩,一行人就要往斋堂去。
    陶玉琳被无视了也不生气,依旧笑吟吟地同周人的夫人们聊天,心理素质不可谓不好。
    就在这时,被萧若凝牵著的妙妙,忽然回过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了陶玉琳一眼。
    小傢伙空著的那只小手悄悄朝旁边虚抓了一把——
    將縈绕在寺庙樑柱间的,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灰黑色秽气攥在了手心。
    然后小手朝著陶玉琳的方向,看似隨意地一扬。
    那缕秽气便如同被无形的手推动,轻飘飘地附著到了陶玉琳华贵的衣摆上,悄然渗入。
    做完这一切,妙妙扭回头,仰起小脸对萧若凝说,奶声奶气地说:“娘亲,那个討厌的女人,马上就要倒霉啦~妙妙给娘亲出气!”
    萧若凝只当是小孩子气话,被女儿这护短的小模样逗笑,心里的那点不快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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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亲昵地颳了下她的小鼻子,温声道:“好,娘亲等著看她倒霉,现在我们先去餵饱妙妙的小肚子,好不好?”
    “好~”妙妙欢快地应著,蹦蹦跳跳地跟著娘亲走了。
    陶玉琳忽然觉得有些冷,拢了拢披风,只当是山风凉,並未在意。
    ......
    护国寺的素斋味道確实不错,妙妙一口气吃了不少,那超大食量,不仅让连芳几人惊讶,就连旁边的年轻和尚都频频投来目光。
    今日准备的素斋,竟是被她吃去了三分之一!
    这食量,恐怖如斯——
    用完午膳,萧若凝和连芳带著自家闺女去厢房午休,护国寺內有专门给贵人休息用的厢房。虽说配置不如自家府中精致,却也算是雅致了。
    沈安砚也跟著去午睡了。
    小孩子觉多。
    沈煜尘倒是没睡,跟连芳的大儿子,还有另外几位隨自家娘亲一同前来上香祈福的公子哥,找了间面积稍大点的茶室,饮茶对诗,互相校考好不热闹。
    热闹总是更吸引人。
    所以茶室的人便越来越多。
    而薛弘扬和薛弘哲兄弟二人,也是跟著陶玉琳来了护国寺的,身后跟著几个庶子。
    见沈煜尘被眾人围著追捧,薛弘扬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是眼底却极快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屑。
    如今又过了一年,即將迎来的便是春闈。
    此刻这群世家公子哥们聚在一起,聊著聊著话题便聊到了过不久后的春闈上。
    “弘扬兄,听说今年你父亲准许你下场了?”
    话落,茶室里大部分的人都投来关注的视线,看向正在品尝的薛弘扬。
    薛弘扬面不改色的饮了两口茶,才在眾人的注视中不紧不慢頷首:“嗯,今年我会下场。”
    “哎,以薛兄的才能,今年的状元恐怕非薛兄莫属了。”
    “十七岁的状元郎,真是叫人艷羡啊。”
    “谁说不是呢......”
    “对了,沈世子今年可要下场?”
    不知道是谁提到了沈煜尘,於是眾人的视线又转向了他,眼里闪烁著吃瓜看戏的光芒。
    谁人不知薛弘扬和沈煜尘不合?
    两人年岁差不多大,又是同一年下场考试,还同为京城有名的才子,自然是备受关注。前两场的童试和乡试的案首解元,却都是沈煜尘。
    薛弘扬落了个万年老二的名头,经常被看他不爽的人提起,被他视作耻辱。
    原本是想等著会试和殿试一雪前耻,结果沈煜尘就出了意外,而他自个儿也被父亲压著磨炼性子没能下场。
    被那么多人盯著看,沈煜尘只是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还不知晓,或许会,或许不会。”
    薛弘扬面色不变,只是端著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站在薛弘扬身后的一名庶子,平日里惯会看嫡兄脸色行事,见薛弘扬沉默,又察觉到他对沈煜尘的不喜,便自以为聪明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轻佻的讥讽:
    “沈世子还是这般谦虚。”
    “不过话说回来,世子您缠绵病榻多年,之前学的那些圣贤文章,怕是早就忘得七七八八了吧?依我看啊,这会试艰难,世子还是多休养些时日为好,何必非要勉强下场,万一......呵呵,岂不是平白惹人笑话?”
    这话说得极其刻薄无礼,茶室內的气氛瞬间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