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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魔术
    齐光恆哈哈大笑起来:“这白晚晚真有意思,確实好吃,这些美食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孙全看著齐光恆包了三个才道:“她这丫头古灵精怪的,说后面还有很多好吃的美食呢!”
    “確实不错……”
    然后就看到台上的人已经站好了。
    头一场竟然是魔术,底下的人都看呆了,谁也不知道这“魔术”是个啥。
    沈涛在人群里扯了扯王景珩的袖子,嗓门不算小:“哎,这魔术是个啥东西啊?”
    旁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谁也说不上来。
    齐瑶在一边撇了撇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嗨,不就是些糊弄人的把戏嘛!
    你们还真当白晚晚能有多大能耐,弄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来?”
    林早早小声接话:“就是,听著玄乎,指不定是啥障眼法呢……”
    台上早备妥了物件,两个青衣后生抬著个朱漆描金的木箱上来。
    那箱子半人来高,四壁是厚实的梨木板。
    耍把戏的鲁师傅上前,让后生把箱子敞著盖转了两圈,箱底箱壁都亮给眾人看。
    他抬手拍了拍箱沿,声音不高不低,却清亮地能传到御座旁:“诸位上眼,这箱子是实打实的空,没暗格没夹层,都瞧仔细了。”
    他转头往阶下瞥了眼,见个常隨侍立的公公正站在那里,便笑著拱手:“劳烦这位公公移步,帮个小忙?”
    那公公点了点头,没多说话,抬脚就钻进了箱子里。
    箱子不算大,他站在里头,肩膀几乎挨著箱壁,底下人都瞧得清楚,可不是真真切切站在那儿嘛!
    周围人都伸长了脖子,连皇上跟前的太监都往前凑了半步,心里直犯嘀咕,这箱子就这么个样,既没盖严实,也没见藏啥东西,师傅要干啥?
    正琢磨著,就见那师傅拿起块青布,往箱子上一罩,刚盖住顶,又抬手把布扯了下来。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底下人眼都直了,箱子里空空的!
    方才站在里头的公公,连个影子都没了。
    “哟!”前排有人低呼一声,跟著就乱了套,旁边人也急了:“人呢?这咋回事?”
    “刚还在里头呢,眼都没眨一下,咋没了?”
    连坐著的几位娘娘都探头瞧,脸上满是诧异,嘴里小声念叨:“邪门了,这到底咋弄的?”
    大变活人刚收了场,满院子的掌声“哗哗”响,可掌音还没歇,好些人还凑在一块儿嘀咕:“刚那公公到底咋没的?”
    “箱子瞅著也没猫腻啊……”
    正说著,就见几个耍马戏的牵著猴儿上了台。
    那几只猴都精瘦,毛光溜水的,脖子上套著红布圈,被人一引,竟自己扒著台边的栏杆蹦了上去。
    先是有个小猴,驯猴人递了顶小毡帽过去,它爪子一接,竟学著人的样子往头上扣,扣歪了还自己用爪子扒拉正,逗得台下孩子“咯咯”笑。
    台边的小贵女们都往前凑,有的还从兜里摸出块,想往台上扔,被奶娘轻轻拦了。
    坐在上头的太后,只瞥了一眼就转了头,跟身边的嬤嬤低声道:“这些猴儿闹哄哄的,原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这有什么意思?”
    苏妲己“噗呲”笑出声来:
    “可不是吗?这白晚晚到底是乡下出来的。
    以为驯几只猴子就是马戏了,真是可笑,咱们又不是没看过这种。”
    白晚晚懒得搭理他们,就看到驯猴人搬了两根竹竿上台,竹竿两头架好,中间牵了根细钢丝。
    谁知道那老猴瞅著钢丝,一点不怵。
    驯猴人在它耳边嘀咕了两句,又给它爪子上抹了点东西,它就扒著竹竿往上爬,三两下就到了钢丝边。
    跟著它把前爪搭在钢丝上,后爪一使劲,竟真站上去了。
    开始还小步挪,后来越走越稳,俩爪子时不时往两边伸著,跟人走平衡似的。
    钢丝晃了晃,它身子也跟著晃了晃,可就是没掉下来,从这头稳稳走到那头,还回头冲台下齜牙咧嘴笑了笑。
    台下一下子没了声,刚才还吵著要的小孩都张著嘴,眼睛瞪得溜圆。
    连刚才说“上不了台面“的太后身边,嬤嬤都忍不住探头多看了两眼。
    谁也没料到,这么个毛猴儿,走钢丝比人还稳当,真是瞅傻了。
    刚暗下去的台忽然亮了,眾人正伸长脖子瞧,就见好些穿白纱裙的姑娘,竟从半空中慢慢往下飘,裙摆被风一吹轻轻晃,看著跟真仙女似的。
    台下瞬间没了声,连小孩都不吵了,一个个张著嘴瞪著眼。
    有人悄悄拽旁边人的袖子:“这咋回事?人咋能飘著呢?”
    “是啊,也没见吊啥东西,咋就从空中飞下来了?”大伙儿都直犯愣,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台上,就怕漏了啥门道。
    正瞧著,就见一个穿水红裙的姑娘飘在最前头,她脚轻轻一点,接著水袖一扬,朝著台下微微欠身。
    “这……这是真飞啊?”前排有位官老爷惊得直捋鬍鬚。
    “没瞧见绳儿啊!”旁边的夫人也急了,扒著栏杆往前凑,瞪著眼往半空瞅:“是啊!四面都瞧了,没见啥架子,咋就飘得这么稳?”
    后头的人挤著往前涌,小孩被大人举在肩上,也忘了闹,直愣愣指著台上:“娘!仙女!真的是仙女!”
    连御座旁那位素来沉稳的老太监,都忍不住偏头跟身边人低低说了句:“怪了……这戏法竟到了这份上?”
    白晚晚淡淡一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接下来就是戏曲表演,表演的是《竇娥冤》,这个剧已经上演过了,深受群眾的喜欢。
    白晚晚就直接让人改编了出来,台上正演到竇娥被押上法场。
    那旦角跪在台上,水袖沾著“血痕”,唱到“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时,声腔里带著哭腔。
    台下的夫人小姐们早绷不住了。
    前排那位穿藕荷色褙子的夫人,掏出手帕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帕子角都湿了大半。
    旁边的小姐更直接,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掉,也顾不得擦,攥著丫鬟的手直念叨:“她明明没做过……怎么就没人信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