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于娜听著电话那头的沉默眉头紧锁。
“怎么啦萧总,难道是那小子闯祸了?有什么事您儘管跟我说。”
说话的语气与她面上的表情截然相反,这过程中,她打开电脑,在简讯界面找到了跟九小只的聊天群,然后迅速编辑一条消息出去。
过了半晌,电话那头开口了,“叫尽飞尘来一桶总塔,你也来。”
“他真闯祸了?萧总,咱大小是个老乡了,您多透露一下,这小子到底怎么了?”
尽飞尘到底在呢于娜跟心明镜一样,根本不可能在这城里惹什么祸,至於对方是出於什么原因要见尽飞尘,她也不得而知。
但总之,在不清楚之前,儘管不知道就对了,绝对不能因为说错话而影响尽飞尘。
“你叫他来就是,给你们十分钟。”
萧横秋的话带著不容拒绝。
于娜稍稍沉默,语气中也不再有刚才的那份尊重,“首先萧总,我的选手近段时间一直都很疲惫,我只是给他放了几天的假而已,这並不违反规定。其次,这好不容易来的休息时间也不能因为您的一句话就跑过去吧?多多少少,您也要给个理由。”
“于娜,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萧横秋诧异,没想到于娜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两人的身份可是差了许多,而于娜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比较重视仕途路,对待上司什么的都是十分的尊重。
“萧总,如果只是因为你的身份打算隨意让我的选手在休息时间被打扰……那恕我直言,这个理由……不够。”
说完这句话,于娜彻底的瘫在椅子上了,这几个字说的可真累啊,完蛋了,我的仕途路……
“好,很好,于娜,那我现在告诉你理由,现在有人举报,说尽飞尘无视一代之约规则,掳走了朝壤选手金艾与金玉,现在只要他能亲自到我面前就能洗清这个怀疑。所以!现在,立刻,马上,你和尽飞尘都给我过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许是让萧横秋在那么多人面前丟了面子,又或许是出於那边有什么压力,总之这句话他说的十分不客气。
可于娜却充耳不闻,脑袋里不停地在思索一件事。
等等,朝壤,金艾,尽飞尘……
她似乎是想明白了一些事,表情换上严肃说:“萧总,这件事可大可小,没有证据之前请不要隨意污衊我的选手……”
话还没说,电脑上忽然传来了一个消息。
很简单,就是【ok】两个字母。
见此,于娜的话锋一转,忽然就变了语气:“是这样的,萧总。我刚收到消息,尽飞尘那傢伙现在正在约会,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不如您直接联繫九条綾吧,这个时间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
萧横秋一个脑袋上全是问號。
九条綾?尽飞尘?约会?
这什么情况?真有戏不成?
他眸光隱晦的在所有人的脸上扫一圈,然后用著压低怒意的语气说:“事后我会找你算帐的。”
话落,他乾净利落的掛断了电话,然后迅速在手机上打出一串字。
【情况非常,语气有些不对,抱歉,于娜同志】
刚才的一切不过都是在演戏而已,为的就是给这群人一种『他也不好办』的错觉,然后降低要求,从见面变成打电话。
虽然他也不清楚尽飞尘到底有没有干一些违反规则的事,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是遵循著更了解事態的人吧。
这个人就是于娜,既然于娜並不想让尽飞尘露面,那他就跟著配合。
电话掛断后,萧横秋对金文川露出了个歉意的笑容,然后说:“我会跟九条綾联繫。”
说完他也不给金文川说话的机会,一个眼神示意下去,助理瞬间瞭然,急忙的走到会议室虚擬屏幕前,利用总塔科技技术从资料库里调出九条綾的匹配牌,向对方发送了通讯。
金文川的话被憋了回去,只能脸色难看的盯著虚擬屏幕。
——叮叮
——叮叮
——叮叮
等了几秒钟,通讯被同意。
“我是萧横秋,总塔负责人。”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九条綾清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
萧横秋看了看周围人的神色,询问道:“尽飞尘在你那边吗?我们联繫不上他。”
沉默了两秒。
“稍等。”
接下来就是一阵走路的声音,然后,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了。
“喂,什么事啊?我记得我今天没把伺服器给打崩吧?”
“你今天一天都在干什么,在什么位置。”
“……”电话那头的尽飞尘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颯然一笑,露出了所有人都能听到的淡笑。
下一刻,虚擬屏幕上一闪,尽飞尘的面庞就这么出现了。
“怎么个事?有什么话说明白,別在这跟我打哑语。问我都去哪了,干什么了,这什么意思?审我呢?”
说著,他的话音变冷,脸色也跟著沉了下来,“摄像头看一下,让我看看都有谁,是谁在那边连个脸都不露的在这审我,也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资格在这里隔空审讯我。”
萧横秋脸上的肉抖了抖,他自问自己的身份不低,可以说是很高了。但在这位被誉为东半球第一人脉、总理院太子爷的尽飞尘面前,他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多少有点得罪不起。
“那个……有人说……”
“有人是谁,说名字。我作为被冤枉的人,连是谁冤枉的我我都不能知道吗?”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都没人说话。
所有的目光都在萧横秋和金文川两人的脸上来回变化。
想看看这两个人是怎么个態度,反正不关他们的事,全当看戏了。
“我是金文川,我方的选手金艾与金玉全都在今天十二点前消失不见了,而你今天也没有参赛,並且在城內没有找到你的影子,所以……”
金文川上前一步说道,事实上他也开始动摇了。
不对劲,尽飞尘怎么还在这里,那金艾和金玉去哪里了,难道不是尽飞尘动的手?不应该啊?
“她们丟了你不去找她们你来找我?闭关锁国把你大脑发育也给锁上了?神经病吧?那我家猪坏了我是不是也能怀疑你半夜把持不住乾的?適可而止,別来烦我,我还忙著呢。”
通讯断开了,会议室內一片寂静。
而另一边。
尽飞尘放下手机,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一身纯白和服的九条綾不紧不慢的走来,带著玩味的轻笑说:“装的不错,只是还差了些,尽飞尘的態度可没你这么好,韩玄。”
“你……”『尽飞尘』一震,不敢相信的看著九条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