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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章 祈愿试炼:自由心证【污墮】
    诸神愚戏 作者:一月九十秋
    第九百一十章 祈愿试炼:自由心证【污墮】
    在与大猫进行了些许情报交换后,程实掛断了电话,按部就班的开启了自己的祈愿试炼。
    这是他迈向答案的第一步,不必跨步太大,所以並没有什么压力。
    只见程实盘坐於地,虔诚的闭目祈祷道:
    “不辨真偽,勿论虚实。
    您虔诚的信徒向您祈愿,开启一场试炼......
    一场『旁观战爭之国与大审判庭纷爭不止』......的试炼!”
    话音刚落,一抹赤红於视野蔓延。
    【祈愿试炼(自由心证【污墮】)已开启】
    【正在匹配队友(1/6)】
    【试炼目標:欲望从来无罪,就算有,审判者也应是自己(限时15天)】
    “?”
    【污墮】的局?
    这么巧?
    自己都没想先调查【污墮】,祂的试炼反而找上门来了?
    程实微微愣了一下,讲道理,【污墮】的信徒虽然不太受人待见,但祂的试炼倒是不算太难。
    其试炼的通关答案往往是按照提示寻找目標,並確保目標可以坦然的拥抱自我欲望。
    所以说起来,【污墮】试炼中的可操作性很大。
    程实至今都忘不了【信仰游戏】降临初期聊天频道中分享的一则试炼见闻,说的是某位悲悯领主排到了自己恩主赐下的试炼,目標锁定为某个意欲破禁的苦修教徒,而后眾人了半天时间找到目標,这位悲悯领主心生怜悯自解其衣与教徒共浴沉沦,限时3天的试炼只了半天零30秒就通关了。
    这事儿还曾引得一眾玩家笑谈许久,並將其奉为【污墮】试炼保命后手。
    但也不是所有的【污墮】试炼都跟皮肉欢愉有关,至少这场试炼的提示就不是,並且......
    15天是什么鬼!?
    试炼延长到7天就足够让人担惊受怕了,时长再翻一倍是怕【污墮】的试炼太简单以至於玩家们不太好死吗?
    见事已无可挽回,程实的脸色变得漆黑无比。
    他感觉自己这试探性质的一小步,似乎被无形的巨手推著跨了个大的。
    【匹配成功(6/6),正在进入试炼】
    程实嘆了口气,任由视野渐渐黑暗,意识抽离现实。
    ...
    炽烈的阳光被繁密枝椏撕扯的稀碎,不肯认输的在地面投下一路斑驳。
    密林间的小路上,顶著高温前行的车队为沉寂的树林带来了些许燥热的风。
    他们在极速前行,木质车轮滚过腐叶铺垫的坑洼不平,將车上的人们陆续震醒。
    程实的意识刚刚恢復,就听到相隔不远的车斗斜对面传来了某位队友的声音。
    “大审判庭,密林郡,以植物种类分布来看,应该是密林郡南方的林区,无限靠近双湖郡的博罗高地。
    並且我们的行进方向还在向南,车队的旗標是铁律骑士团,车队可视长度目测前后超两里,规模不小。
    以车外的辙印来看,我们大概在车队中后段。
    大审判庭虽然对外常有征战,但能有如此大规模行军记录的时刻,似乎並不多见。
    所以恭喜各位,我们大概是被派往前线的来自卡特欧庭的大审判庭临时徵召增补军团,面对的將是被大审判庭和理质之塔最后合围的【战爭】信徒们。
    而我们的目的地,很有可能就是双湖郡北方的博罗高地。
    至於那里曾发生过什么,这么大的事件想来就无须我再赘言了吧?
    当然,如果我说的这些在座的各位都不清楚,那接下来这场长达15天的试炼或许会过的异常艰难。”
    说完,他开始放肆的打量车斗上的其他五位队友。
    面对对方的鼻孔审视,程实果断放弃了自找无趣的接话和搭茬。
    观察细致、思路清晰、博学多识,对希望之洲歷史了如指掌,仅凭这四点,这位脸型长的离谱的男队友本足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助力。
    可惜的是,他信【痴愚】。
    【痴愚】的信徒啊,鼻孔依旧是如此的令人瞩目。
    程实低头笑笑,也开始打量其他人。
    他的位置在车斗最后方的右侧,与之对坐的是一位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男子,对方一手撑著下巴似在借力,但程实看得出来,这个队友其实是在遮掩下脸的伤疤。
    他受伤了?
    指间露出的猩红看著像是新伤,不过撇开伤口不谈,这人的眉眼怎么让自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程实微微皱眉,又发现这位玩家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一直在动,却不知在偷偷摸摸的干些什么。
    青年身旁坐的就是那位先声夺人的【痴愚】信徒,他扭动著马脸plus环视一圈,毫不遮掩的打量著每个人的身体,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车斗上的六个人每人身上都只著单薄的內衫,或许是因为天气太过炎热,六副明晃晃的鎧甲就这么摆在车斗中间,像是一条无法横跨的分界线,把车斗左右分割的涇渭分明。
    这场试炼五男一女,唯一的女性就坐在程实右侧,肤白髮黑,长发倾垂,摆动的头髮微微遮住了她嘴角溃烂成疤的伤痕。
    相貌很大眾,並没有什么记忆点,非要说有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那大概是自清醒之后,这位女队友似乎还从未发出过任何声响。
    紧挨著女队友的是一位形貌可怖的癩痢头,他的头顶凹凸不平,血色驳杂,没有一根毛髮,一双如鷲目般阴沉的眸子正死死地盯著他对面的另一位队友。
    而坐在他对面那位玩家容貌也很难评,稀疏的灰白长发点缀在形如沟壑般的头皮上,一眼看去简直像是大脑外翻。
    “......”
    不是,哥们儿,啥情况,卡顏局?
    见过向上卡的,可没见过向下卡的啊!?
    你们都长这样,我是不是有点格格不入了?
    程实开始怀疑人生了,而就当他皱著眉头在思考这局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两个语气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的响起在眾人耳边。
    恶毒的狞笑来自於瘌痢头,错愕的惊疑来自於程实对面的捂嘴青年。
    “臭老鼠,碰到我你开心吗?”
    “你是......小十?”
    听到第一句话,程实挑了挑眉,而听到第二句话,程实突然就咧开嘴笑了起来。
    因为他终於记起对面的人是谁了。
    巧了,原来是儿时的玩伴啊,真是......
    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