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动嘍!”
林婉清吐了吐舌头,模样很是可爱。
江天笑了笑:“吃吧吃吧,慢点,没人给你抢!”
这家蟹黄面很出名,在南城有不少分店。
夫子庙的这家,是生意最红火的一家。
这还是平常日子,这是节假日,一號难求。
一份蟹黄面用了好几只螃蟹,满满的蟹黄,倒也货真价实。
麵条用的苏式面。
外糯芯硬,如同被梳子梳理过一样,整齐地摆放在碗中。
江天品尝了几口,蟹黄很新鲜,没放太多调料。
保证了螃蟹的鲜味儿和香味儿。
以江天的口味来说,这份蟹黄面只能算中规中矩,
之所以这么多人,多半也是秦淮河的噱头,也可能是口味因人而异。
但是林婉清吃了大半碗,她平时就很喜爱吃螃蟹,这口蟹黄面,已经馋了很久了,来南城的路上就一直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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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不喜欢吗?”
“还行。”
江天如实回答,绝对好吃算不上,但也还行,对江天来说,不值得专程为了来吃这份蟹黄面而跑一趟。
虽然说不是顶级美食,但秉承著不浪费食物的观念和原则,他还是將一海碗蟹黄面吃了个乾净。
之后,江天他们又去品尝了鸭血粉丝汤,灌汤包,咸水鸭几种小吃。
都带有南城特色。
其中咸水鸭,最得江天和林婉清喜欢。
司机见状,默默记下来,回去得稟报肖浩然。
让肖浩然好好准备。
一直溜达到晚上。
江天和林婉清这才回了酒店,进了总统套房。
林婉清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舒服地嘆了口气。
“这床可真舒服,真软!”
“酒店的房间可真大!一会儿我要好好泡个澡,方才那浴缸像床一样大!”
“行啊,老婆,既然浴缸那么大,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泡个鸳鸯浴!”
林婉清捡起手边的枕头,就朝著江天砸去。
“哼!不正经!”
江天摸了摸鼻子。
“咱们是夫妻,我这哪是不正经啊?我这儿叫做让老婆开心!”
林婉清换上浴袍。
“才不呢,我腰酸背痛得厉害。”
走到浴室门口,林婉清又转过身来,手依在门框上,衝著江天拋了个媚眼。
“小江,进来给姐捏捏肩!”
江天直起身儿。
两人在浴室里闹了一会,实在抵挡不住沉沉睡意,来不及观察总统套房里还有什么摆设,就昏昏沉沉睡去。
......
一大早,江天就匆忙起身,从系统商城中买了颗逸神丸,直接炫到嘴里,瞬间神清气爽。
林婉清也赶紧换了衣服,画了个简单的淡妆。
赶往镜湖居。
昨日的鬆弛比,今天的镜湖居已经进入战备状態。
紧张的氛围从踏入镜湖居大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感觉到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职业假笑。
肖浩然更是一脸严肃,后厨所有人都在听令。
肖浩然和主厨第三次检查食材配备情况。
为了迎接阮耀宗,镜湖居今天对外是不营业状態。
专门为这位大佬筹备寿宴。
林婉清不打扰江天,径直跟著肖浩然的助理去了楼上的休息室。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镜湖居每个人都步履匆匆,神色凝重。
肖浩然像个陀螺,在各个关键点间高速旋转。
他远远看见江天,只来得及投来一个混合著感激和巨大压力的眼神。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大概是个“谢”字。
下一秒,肖浩然又被急促的呼叫拽走了。
江天心领神会,直奔后厨核心区。
巨大的蒸柜轰鸣著喷出白汽,灶台上火焰升腾。
贺东,境湖居的厨师长,正对著几个炉头大声指挥,嗓子都有些嘶哑了。
看到江天,他紧绷的脸上挤出一丝如释重负。
“江老板!您可来了!金钱鸡的材料按您的吩咐,风乾得刚刚好!”
“嗯。”江天点点头,目光扫过备料台,確认无误。
他挽起袖子,拿起几串风乾得恰到好处的肉串。
一一检查。
还不错。
江天取出醃好的冰肉,以清水冲净表面粒,再用洁净纱布吸乾水分,此时冰肉已显晶莹质地。
他將醃製好封存一夜,並有厨神之眼辅助的“金钱鸡”生坯置於深碟中。
“水沸腾。”
旁边打下手的助理厨师,一面擦汗一面掀开锅盖。
“江老板,水咕嘟了!”
江天微微頷首,放入生坯,以中火隔水蒸製约四十分钟。
时间是经验之谈。
“江老板一直保持中火吗?”
助理厨师小心问道。
“需看肉块大小厚薄微调。”
“不能一概而论。”
江天认真道。
蒸汽氤氳中,肥膘油脂缓缓融化。
江天盯著火气和锅里“金钱鸡”的成熟度,小心调整火力。
四十分钟后。
蒸熟。
取出时,碟中积有清澈油润的汁水。
江天小心抽出牙籤,將汁水潷入小锅,略加浓缩,点入极微量生粉水勾薄芡,
使汁水稍具掛勺之感。
芡汁仅为提亮增色,绝不过稠。
待金钱鸡自然冷却至室温,移入冰箱冷藏约两小时。
等待时间,江天看了一眼身后忙碌其他菜色的厨师团队。
贺东带著的一帮人正在赶其他菜。
贺东做主手,每道菜都是他掌控火候,他也是这里的厨师长,这份重任,他也是最合適的。
看了几分钟,江天收回目光,他的主要任务是做好“粤式金钱鸡”。
两个小时过去。
冷定后的三层结构更为紧实,便於切出完美断面。
不过这还不够。
要正宗的“粤式金钱鸡”还得要一个关键步骤。
取出特製的烤架,火舌撩过。
烤架上冒出滋滋的声音。
江天手腕沉稳地转动,刷上一层亮晶晶的蜂蜜与头抽调製的“珠油”。
油脂滴落,窜起更旺的火焰,浓郁的、混合著肉香、焦香和独特酱香的气息瞬间在高温中炸开,强势地压过了厨房里所有的味道。
那香气仿佛有实体,鉤子一样钻进每个人的鼻腔,连旁边忙碌的贺东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动作慢了一拍。
烤制、刷酱、再烤。
动作精准得如同设定好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