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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不好的预感
    “好好好,我不说,那你別哭了。”
    “你挨打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嘛,我昨晚告诉你,你晚上肯定睡不好。”路时曼剥开一块巧克力,塞进她嘴里:“吃颗巧克力开心点。”
    听她这么说,秦姣姣嘴一瘪,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下。
    见她又哭了,路时曼更加手足无措:“你別哭,我真的没事,这点小伤几天就好,到时候我脸好了,你嗓子哭坏了怎么办?”
    “那我止不住嘛~”秦姣姣带著哭腔,眼泪像脱了线的珍珠,滴落在真皮座椅上,溅起泪,砸在路时曼心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一个劲说著:“別哭了,你別哭了。”
    “你好像复读机。”秦姣姣破涕而笑。
    路时曼鬆了口气,笑著抱住她,在她颈窝蹭了蹭:“以后別因为我哭了。”
    “那不行的,忍不住。”
    “你忍住。”
    “真的忍不住。”
    “忍得住。”
    “刚刚就没忍住。”
    “那下次忍住。”
    季凛深听著两人毫无营养的对话,嘴角噙著清浅笑意。
    霍北彦盯著后视镜中眼眶泛红的老婆,心疼之余又觉得好笑。
    “你忍到我死的时候,在我葬礼哭吧,到时候哭大点声。”路时曼偏头看向车窗外,声音很平淡。
    “你不许死,我先死。”秦姣姣心里难受,抱住路时曼的胳膊。
    “我先。”
    “不行,我先。”
    “我...”
    霍北彦乜了眼后座两人:“嘖,別爭了,我先行不行?”
    身后两人,异口同声:“那不行。”
    季凛深轻笑,將手中的薯片递还给她。
    车窗外风景倒退著,车內氛围和谐美好。
    季凛深跟霍北彦在前座有一搭没一搭聊著工作的事情。
    路时曼跟秦姣姣坐在后面,嘻嘻哈哈聊著八卦吃零食,一时兴起还不忘投餵前面的两头人。
    松枝积雪簌簌坠落的簌簌声被车窗过滤,车窗外雪景飞速倒退,车內氛围被座椅加热烘得慵懒。
    路时曼忽然按下车窗,零下十度的风裹著雪沫捲入车厢。
    季凛深皱眉瞥了眼后视镜里她冻得发红的鼻尖,左手已经摸到空调升温键:“会感冒。”
    “就闻闻雪松味。”她將冻红的鼻尖探出车窗,雪片落在睫毛瞬间化成水珠。
    路时曼关上车窗,呵气在玻璃画了只哭脸小猪,又被秦姣姣添上两滴夸张眼泪。
    “像你家霍北彦。”
    “屁,像你家季凛深。”
    两人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秦姣姣突然凑到路时曼的耳边,压低声音:“你上次说的透明泳裤定做了吗?”
    路时曼贼兮兮瞧了眼副驾驶的季凛深,同样压低声音:“还没呢。”
    “那多定一条,我想给霍北彦穿,你上次说的晃来晃去场景,我还挺想看的。”秦姣姣也贼兮兮瞥了眼开车的霍北彦。
    “是吧是吧,我跟你说,再搞个黑丝的衣服给他们穿上,那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路时曼小声嘀咕著。
    “啊啊啊啊...”秦姣姣想像著那个画面,忍不住小声尖叫。
    季凛深跟霍北彦同时透过后视镜去看她俩。
    两人脸上掛著同款女流氓微笑,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的脸都有些红,眼底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不知道为什么,季凛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嘖,小点声,別被听到了。”路时曼扯了扯秦姣姣的衣袖。
    秦姣姣立刻捂著嘴:“你怎么知道有男人穿的黑丝衣的?”
    “我搜完透明泳裤之后,主页就自动给我推了,智能得很,还有很多好东西,我找给你看。”路时曼说著拿出手机。
    两人头挨著头,滑动著屏幕,时不时传来低低的笑声。
    这下不止是季凛深有不好的预感了,霍北彦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而且,预感很强烈。
    “我都买,全部买两份。”路时曼激情下单,只要是秦姣姣说可以的,她就全部加入购物车。
    黑色迈巴赫在山庄前停稳。
    门童以標准躬身姿势拉开车门。
    经理迎上前时,镜片后的目光扫过眾人:“已为各位备好私汤。”
    他抬手示意別墅方向,庭院里的雪松枝椏低垂,积雪簌簌落在地暖烘烤过的青砖上。
    路时曼跳下车,季凛深的手早已虚护在她腰后。
    推开別墅铜门,硫磺气息裹著温泉特有的湿润扑面而来。
    “露天池的水温刚好。”经理话音未落,秦姣姣已指著庭院轻呼。
    错落的汤池蒸腾起裊裊白雾,在暮色里织成纱帐。
    季凛深拉著路时曼的手,进入別墅:“擦完药再去看。”
    “噢。”路时曼乖巧跟著他进屋。
    ......
    城西一处別墅外。
    路池绪坐在车里,望著外面的別墅,旁边坐著路简珩。
    “二哥。”路简珩开口。
    “动手。”路池绪拉开车门下去。
    见路池绪下车,身后的两辆黑色轿车的门同时打开,七八个保鏢一起下车。
    妹妹挨的打,自然是他这个做哥哥的討回来。
    父母又如何,他照样收拾。
    別墅內,路母看著自己的帐户余额,眉头紧蹙。
    路父被掛了好几个电话,神情越来越阴鬱。
    门口传来动静,他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点,就被路池绪一脚踢开。
    路父看到路池绪和他身后拎著棒球棍的保鏢,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路池绪,你个混帐,这是要做什么?还想动手吗?”
    路池绪轻嗤一声:“混帐?呵,混帐事,我今天就还做定了。”
    他抬手,轻轻一挥:“给、我、砸!”
    话音落下,保鏢们鱼贯而入,开始砸著別墅。
    “路池绪,你疯了,住手,让他们住手,这是我家,你信不信我报警。”路母尖叫站起来,想要阻止又被这些人的气势嚇到。
    “你家?妈还没搞清楚状况啊,这是路家,路砚南的路家。”路池绪在沙发坐下,扯著嗓子:“砸得乾净些。”
    “是,二少爷!”保鏢们回应的声音在別墅震盪。
    两兄弟坐在沙发,翘著二郎腿开黑玩著游戏。
    水晶吊灯被棒球棍击中的瞬间,路母的尖叫声和路父的谩骂咆哮,与玻璃碎裂声同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