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当初对我喊打喊杀,扬言要將我挫骨扬灰的狠劲去哪了?如今成了阶下囚,倒说起这话来?”
陈玄嗤笑一声,乾脆斜斜躺倒在软榻上,手腕一扯便將夏九幽拉得失去平衡,整个人扑趴在他身上,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来,我的好仙子,主人在此,还不乖乖侍奉?”陈玄挑眉勾唇,眼底翻涌著戏謔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腰侧。
夏九幽浑身如遭电击般颤抖,往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盛满惶恐,声音都带著颤音:“你……你当初答应过我,绝不会强迫我做那种事的!”
陈玄闻言先是一怔,隨即低笑出声,掌心在她翘挺的臀上轻轻一拍。
“啪”的一声轻响,夏九幽惊得浑身一缩,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像淬了胭脂般几乎要滴出血来,惊呼声都带著哭腔。
“那时我怎知,千年后你会这般处心积虑要报仇?”陈玄指尖抬起她的下頜,目光缓缓扫过她梨带雨的容顏,语气里带著几分凉薄,
“我当初救你性命,你倒好,转头就想置我於死地。合著天下的好事,都该让你占尽?”
“你……陈玄,一码归一码!当年的恩情我没忘,可今日的胜负是另一回事,怎能混为一谈?”近距离看著陈玄眼底的鬆动,夏九幽心头微动,连忙撑著他的胸膛起身些许,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
“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恩將仇报……你饶了我这一次,行不行?”她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往日里心机深沉高高在上的圣女姿態,荡然无存,只剩女儿家的示弱。
陈玄眉峰一挑,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你当我陈玄是任人拿捏的善男信女?”
话音未落,他双手微动,只听“呲啦”几声裂帛脆响——夏九幽身上的仙綾本就失了灵力加持,此刻与凡俗布料无异,被他稍一用力便撕得七零八落。
淡青色抹胸堪堪裹著傲人曲线,神蚕云锦织就的裘裤滑落半截,露出白皙如凝脂的双腿,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啊!陈玄我跟你拼了!”夏九幽彻底懵了,羞愤与绝望交织,双手死死攥著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猛地探身去掐陈玄的脖颈。
陈玄腰身一翻,如覆云般將她压在身下,掌心扣住她手腕按在两侧,气息覆在她耳畔:“仙子,这天时地利人和尽在我手,你觉得反抗有用?”
夏九幽,那可是九幽圣地万年不遇的奇才,绝色姿容震彻九幽域界,多少圣子为博她一笑不惜一掷千金。
可如今,她修为被封,衣衫破碎,被仇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往日的骄傲与尊严碎得满地都是。
“呜……呜呜……”她再也绷不住,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砸在锦榻上晕开点点湿痕。
陈玄本就只是想狠狠敲打她一番,见她哭得这般伤心,逗弄的心思顿时散了大半。
他翻手取出一件仙灵羽衣,轻飘飘掷到她身上,语气带著几分不耐:“哭什么哭?你跟子仙真是两个极端——换做她,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会这般示弱。”
夏九幽胡乱裹上羽衣,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屈辱与羞愤涌上心头,也顾不上修为被封,猛地从背后扑上来,双臂死死缠住他脖颈,低头便往他肩颈处咬去。
这一口力道不小,却带著十足的怨气,像只炸毛的小猫。
陈玄被她咬得牙根发痒,旋身一个过肩摔,顺势將她往偏殿的床榻上一扔。
“砰”的一声轻响,夏九幽刚撑起身子,便见一道黑影覆来,刚要开口认错,红唇已被牢牢封住,同时,一股酥麻的电流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特么的,真当老子没脾气?”陈玄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与此同时,仙山论道广场上,陈玄的第二元神忽然眸色微滯,指尖的酒盏晃了晃,险些洒出琼浆。
本尊那边的激烈感应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元神都泛起一丝波动。
不远处的秋子仙也忽然娇躯一颤,酥麻感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她柳眉微蹙,只当是先前大战耗损过重,向陈玄告知一声,便盘膝坐定,指尖掐诀调息。
她运转灵力压製片刻,那异样感便渐渐消散,只是心底仍有疑惑——这股感觉来得太过诡异。
她怎会想到,这是陈玄本尊与夏九幽的感应所致?
虽说她名义上是陈玄的道侣,可两人相处素来克制,不过是定情时相吻一次,平日也只是牵牵小手。
在她认知里,本尊素来有感情洁癖,又怎会在这论道之际,与他人做那等事?
论道仍在继续,陆雪琪与黄泉圣女一番激战过后,皆是面带潮红,彼此頷首致意,隨后便各自返回仙府闭关消化感悟。
紧接著,道一圣地的圣子、天芒、浮生,连同寒九凌、紫霞、风瑶圣女等纷纷登场,剑光与霞光交织,大道之音裊裊迴荡。
陈玄自然也被眾人邀请下场。
只是,临行前宗主“藏锋守拙”的警告犹在耳畔,他出手时便留了余地,只展露比道一等人稍胜一筹的大道感悟,剑招拆解得举重若轻,既不失顏面,又不暴露底牌。
十余位天骄轮番论道,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过了十日。
待眾人相继出关,皆是神采奕奕,眉宇间满是突破的喜色——这十日的交流,让他们各自都窥得大道一角,收穫远超独自苦修百年。
而在仙山小世界的幽谷之中,那座白玉仙府內,陈玄的本尊与夏九幽已在这仙府中相处了十日。
所谓“日久生情”,於陈玄而言,这十日却是实打实的道心淬链。
想想吧,一位绝色圣女如凡人般在侧,抗拒中带著青涩,征服欲如潮水般反覆冲刷道心,若非他道心稳固,早已沉沦。
多少次濒临失控,他都凭著过人定力道心及时收住,这磨链比苦修千年还要难熬。
夏九幽起初以为自己绝难倖免失身於陈玄,可一次次濒临底线时,陈玄却总能及时停手。
到了后来,该碰的、该亲的都经歷了,她反倒没了最初的惶恐,只剩满心的憋屈——这魔头竟真的只是拿她磨链道心?
月色透过窗欞洒进来,映在陈玄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夏九幽窝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胸膛,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狡黠,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底滋生:“陈玄,你这魔头,竟拿我磨链道心?”
她抬眼望著陈玄的下頜,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看我如何破你道基,坏你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