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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仗势欺人
    “我就这样丟出去会不会太挑衅?”她问白麒。
    再怎么著,松的处罚是由中央区监察部和少元帅的副官监刑的。
    中央区监察部那几位就不说了,沅神官还在这呢。
    “不用考虑这些。”卡洛从她椅子后俯身,乌髮垂落,拂过她脸侧。
    他跟他的精神体冷血蛇融合度太高,体温同步,连头髮也是极冰凉的触感。
    楚禾的侧脸被他掌心托住,冰的瑟缩了下,连忙抓住他的手,仰头看他。
    卡洛墨绿色的竖瞳闪过抹黏腻的兴奋,紧紧盯著她。
    片刻,从她怀里捞起熊猫给她放进手里捂手,不再触碰她,声音透著磁性的高贵质感:
    “面对中央区的人,这点事还需你畏首畏尾,要白麒、九婴和厉梟有什么用?”
    维因和黎墨白认同卡洛似的,点点头。
    九婴难得没跟卡洛兄弟对著干,双臂一抱,下巴一抬,十分傲娇:
    “你当小爷是吃素的吗,別说你拿把破刀嚇唬人,就是踩在他们脸上,小爷照样能给你摆平。”
    坐在对面的周天星:“……”
    声音小点,他听见了。
    楚禾缓缓眨了下眼。
    突然觉得自己找的不是伴侣,是大靠山。
    她默默望向周天悦和她的父母,顿时没那么羡慕了。
    没家人,但她给自己找了不错的家人呢。
    沉稳持重的顾凛有当爹的潜质。
    白麒……呃……当伴侣的特徵有点多,但和维因一起,將就能当妈使。
    黎墨白和九婴,不用说,是两性格迥异的弟弟。
    厉梟和塞壬当哥哥绰绰有余……
    哥哥?
    她的视线不经意与沅神官含笑看过来的翠绿眸子对上。
    楚禾骤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脸不由一红,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不正经的角色扮演给晃出去。
    放出手中藤条。
    松正要扣衬衣扣子,几根藤条朝他飞来,將他捆住。
    他顿了下,抬眸。
    楚禾见他通身透著低气压的锋利,一双异瞳冷冽而幽沉。
    甚至比平时衣衫齐整的时候,更生人勿近。
    楚禾不大招架的住他那双异瞳冷冽间暗藏的类似质问的东西,视线下移,却落在了他胸肌上。
    她放出藤条的力道没有控制好。
    几根藤条绑的他有些紧,饱满结实的胸肌被勒起,莫名透出色气。
    “首席嚮导,请收回去。”松声音酷冷,毫无感情波动。
    屋內一眾所有视线都盯在她俩身上。
    周天悦冤屈得以申般激动站起:
    “你们信了吧,我说松就是为了她……”
    楚禾驀地加大精神力。
    周天悦才尝过楚禾精神力的苦头,见状忙敏捷地跳到她母亲身后。
    松整个人都被严丝合缝地环在藤条里。
    楚禾避开杉和跟著他的中央区监察部哨兵的目光,向上首的顾凛和沅神官几人道:
    “监察官后背血淋淋的,我胆子小,嚇了我一大跳,先,先给遮起来。”
    说著她做戏做全套地捂住自己心口。
    顾凛眸子动了下:“……嗯。”
    周天悦和她的哨兵简直要气死了。
    刚下她用精神力咣咣咣把人按头往地上砸的时候,胆子怎么不小。
    偏偏现在胆子小了。
    合著她这胆子能大能小!
    编理由都不用心,当在场的都是瞎子吗?
    陈冰和朱诺往周天悦和她那脸上掛不住的父亲看去一眼,解气了般,面色好看起来。
    隨之楚禾的光脑收到消息。
    她点开,只见朱诺在她们三人的小群里发来:
    【好样的,气死这个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楚禾默默敲字:
    【我也在仗势欺人,岂不也是狗东西o( ̄▽ ̄)d】
    白麒和黎墨白几人都站在她旁边,不用刻意看,就把她聊天的界面看的一清二楚。
    白麒含笑的眸子带了抹无奈,摸了摸她后脑勺。
    黎墨白默了默,给楚禾发了条:
    【姐姐不要骂自己 ̄▽ ̄】
    紧接陈冰的消息出现在小群里:
    【你这叫以牙还牙,不算仗势欺人】
    九婴哼哼了一声,也加入群聊:
    【这明明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楚禾果断將他拉黑、刪除一条龙服务。
    她这边其乐融融。
    维因走到松监察官身后检查毕,向楚禾点头。
    楚禾將藤条撤掉。
    看清松监察官背上的伤彻底消失,周天悦的父亲一瞬怒到了极点。
    他看向楚禾。
    之前只听说这位首席嚮导的精神力有治癒作用,如今第一次见,却被她用来挑衅自己。
    他周家在粮食餐饮方面的生意遍布星际,在中央区还从没有谁敢这么不给他脸。
    “顾总指挥官才处罚完下属,首席嚮导就给治好,不懂事还是目中无人?”他问完楚禾,转头去看顾凛。
    周天星眼见白麒和九婴嘴动,他连忙出声,道:
    “父亲,在白塔哨兵受罚后,是允许治疗的。”
    “大家都很忙,你还是儘快处理天悦伤人的事吧。”
    他父亲闻言回头,看向周天星的眉宇间全是父亲的威严。
    周天星与他对视一眼,到底碍於在场有外人,厌烦地率先扭过头。
    周天星的父亲提出松犯错,就是为了摆出筹码。
    以爭取在处理她女儿与楚禾和陈冰的事上,让顾凛约束下属,不要咄咄逼人。
    却没料到,顾凛一眾一开始就把这条路堵死了。
    甚至还纵容下属挑衅他。
    分明丝毫没把他周家当回事。
    他坐回椅子。
    拿最好拿捏的的陈冰先下手,道:
    “陈冰嚮导是吧,对於我女儿伤害你一事,你儘管提出赔偿要求,陈家在生意场上的条件我们也可以答应。”
    听著有诚意。
    但若陈冰不答应就此跟他和解,他口中的陈家生意,便会立马变为对陈冰的威胁。
    楚禾观察陈冰的表情。
    她虽很愤怒,但也確实忌惮。
    几秒后,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眼神坚定而冰冷,就要开口。
    楚禾截住道:
    “叔叔把白塔的法规条文当成生意买卖来做了吗?”
    她不好意思地將垂在脸侧的一缕发捋到耳后,觉得自己今天就像个专门给人找茬的事儿逼。
    但还是硬著头皮,
    “认为你退一步,陈冰嚮导让一步,买卖达成,此事就算了?”
    “可这件事,陈冰嚮导即便愿意与你私了,也不代表你女儿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脱身啊。”
    “我们属於个人,也属於白塔,她触犯的是白塔的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