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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当我是你情夫?
    松的休息间,和他这个人一样,无一处不透著冰冷的稜角感。
    雪白的床单上没有丝毫褶皱。
    尽收眼底的有限空间里没有一把椅子。
    松接完热水,转头见她还站著。
    他唇瓣动了下,又克制地紧抿,下頜线也隨之凌厉起来。
    楚禾感觉他要说什么,却一副无法说出口的模样。
    她便主动问:“检察官要问我什么?”
    松將热水给她,道:“坐下说。”
    楚禾捧著热水,看了眼床单。
    整洁成这样,他这人肯定有强迫症。
    要是给他压出褶皱,他会不舒服吧?
    松眸子里的沉意更加浓重起来。
    唇线绷了好几下,胸膛微起伏,道:“首席嚮导,我没有未婚妻,请不要污衊我。”
    楚禾惊讶地看他。
    “可以坐了吗?”他说话的声音透出些情绪。
    很复杂。
    楚禾只从里面確定出,他此刻有些生气。
    她索性不纠结他的强迫症了,疑惑:
    “周天悦不是您未婚妻?”
    松一双异瞳盯著她:“不是。”
    楚禾狐疑。
    俏俏为什么骗她?
    “你不信?”松异瞳盯著她。
    楚禾望进去,左眼墨蓝,深邃如寒潭的墨蓝,仿佛能洞悉人心,右眼是近乎透明的银灰,质感冰冷。
    松记得她说过,对他这双眼睛招架不住。
    他垂下眼睫,点开光脑。
    里面出现一段视频。
    楚禾先听到松的声音:“我什么时候同意过订婚?”
    视频里一位气质不俗的夫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
    “两家说结亲的话,只是隨口一提,准备等你们回中央区再相看確定。”
    “最终同不同意,你们兄弟自己决定。”
    另一位温柔的夫人嘆了口气:
    “我家悦悦不懂事,不用相看,亲事算了。”
    松按熄光脑。
    抬眸看楚禾。
    楚禾:“……”
    所以,她一直误会他了。
    为了避嫌,甚至还在他主动找她,给她精神力时,说了那种话。
    还误会他为人表里不一……
    知错能改,是楚禾最优良的美德。
    她立马道:“抱歉,监察官,是我误会您了。”
    松一脸刚直:“错了,就要受到惩罚。”
    楚禾很懵:“您想怎么惩罚?”
    “抽我精神力。”松面不改色。
    楚禾一脑袋问號。
    这算什么惩罚?
    “这不是惩罚,”松道,“我之前答应总指挥官给你精神力,没做到,你先拿走。”
    楚禾脑子都宕机了。
    噎了好半响,决定先回去冷静一下,问:
    “改天我找您拿,行吗?”
    “已经拖延几天,就今天。”松往她面前走近一步,看向她手里的水杯,问,
    “还喝吗?”
    离的太近,他身上冷冽而不可侵犯的冷意全压在她身上。
    楚禾口乾舌燥,道:“喝。”
    垂眸边喝边快速转动由於发热,並不怎么清明的脑袋。
    他在搞啥?
    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啊!
    人不要,他硬给。
    他竟是这种人吗?
    楚禾喝完的空杯子被他拿走。
    “我记得你抽取精神力需要先精神结合吗,你我精神结合断开了,先结合。”
    松在她旁边坐下,双手握住她腰肢,將她抱起骑坐在她腿上。
    楚禾:“……”
    算了,她真的没有力气来回拉扯了。
    楚禾闭上眼,抓住他制服上的肩章,与他贴近。
    一分、两分、三分……
    大约十分钟后,楚禾累到意识麻木。
    却依旧进不了他的精神通道。
    楚禾的手臂从他肩上无力地滑下。
    身上冷热交替不適,现在全变为潮意。
    以她现在和他的等级差距,这根本不合常理。
    松垂眸盯著怀里的女子,她几滴汗珠从她额上滑下,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轻颤。
    她粉嫩的唇瓣紧抿著,娇软的身体由於急促的喘息,贴在他怀里起伏。
    他手握著她的腰肢,看她隱忍地平復著。
    许久,楚禾从他胸前抬头。
    “你能把精神通道打开吗?”
    松注视她:“打开了。”
    楚禾累的又喘了几口气,道:“再打开一点。”
    “我之前也给你打开这么多。”
    他顿了一下,问,“首席嚮导,你身上温度很高,是不是不舒服。”
    “还是说,我必须缚住眼睛满足你的特殊癖好,你才能集中注意力?”
    “都说了我没有特殊癖好!”
    楚禾恼羞,从他身上爬起来,道,
    “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吧。”
    松却没有放她。
    手掌落在她额上。
    楚禾实在太累了,身上软绵绵的,任由他试温度。
    望向他眉眼,心里感慨,他这样冷冰冰的人,体温却意外的炙热。
    “又发烧了?”他问,“吃药了吗?”
    楚禾算了下上次吃药的时间,道:
    “我这下回去就吃。”
    松没说话,手臂一伸,从抽屉取出药,拿起桌上另一杯水,给她:“现在吃。”
    他有备感冒药的习惯?
    楚禾感觉怪异地接过,吞下去。
    松望著她吞咽的喉咙。
    察觉她乏累不舒服的时候意外的顺从。
    这让他想起,今天在赛场,她累的想坐在地上,被佐渊捞起的场景。
    她环住佐渊,脸埋进他颈间。
    他手臂环过她腰臀,將她往肩上抱了下。
    楚禾意识到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亲昵,有些混沌的脑子终於转出点思绪,从他肩上爬起,道:
    “监察官,刚才我们进行精神连结时,你根本没有打开精神通道吧?”
    松看著她,不置可否。
    楚禾简直推了下,要下来。
    却被他按在腿上。
    楚禾呼出一口气道:“所以,无论你说要问我周天悦的事,还是让我抽你精神力,都只是藉口。”
    “你在生气?”
    楚禾气笑了:“这就是你的惩罚吧。”
    松:“我为什么生气?”
    他情绪不太对。
    楚禾:“……我误会周天悦是你未婚妻。”
    “传这件事的人不止你,我为什么生你的气?”松眉眼冷冷看著她,
    “你把我当成你的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