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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厉梟搬家
    楚禾诧异地抬眸。
    被白麒眉眼间的温润神圣感晃了一下。
    她垂了下眼皮,道:“你也说了,你精神污染值有些上涨。”
    “精神污染会影响人情绪,所以你刚才才会衝动。”
    “你等冷静了,考虑清楚了,再说吧。”
    白麒薄唇微动。
    楚禾笑了下,道:“放心,我可以继续当你的挡箭牌。”
    “但有一点,你得答应我。”
    白麒眸色渐渐沉寂。
    “……什么?”
    “若你遇见了喜欢的人,先和我解除婚约。”
    “我討厌麻烦,不许搞得我棒打鸳鸯一样,让人再打到我门上来。”
    白麒收了精神体,解开纽扣,在脖子上划了一道。
    他不想再从楚禾嘴里听到任何话。
    俯身,按住她脑袋,將她的嘴唇贴在伤口上。
    “多喝点,这段时间中央白塔忙,我不一定能及时回来。”
    楚禾想说她觉醒了净化技能,或许能对抗污染症。
    白麒发现她挣扎,不容分说將她禁錮在怀里,道:“喝吧。”
    楚禾觉得他情绪不对,拗不过,吸了几口。
    颈间传来她唇瓣柔软的触感,还有吸食时牙齿触碰的痛痒,白麒仰了仰头。
    “长官,该走了。”
    副官硬著头皮叫了一声。
    怎么又抱在一起了。
    一直以来,他家长官都以那身禁慾的神圣感气质,迷得中央区的姑娘们欲罢不能。
    现在真该让她们也来看看,这是哪门子禁慾。
    莫非……
    他摩挲著下巴看了眼白麒。
    禁慾太久了,憋得狠了?
    他觉得自己想得很对。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哨兵嘛。
    可以理解!
    楚禾抵住白麒胸膛推了推。
    白麒这才鬆开她。
    楚禾给他沾了沾伤口,道:“接下来一个月我先不喝你的血,我有净化异能了,想先试试看对污染症有没有用。”
    白麒面上的温和又浅淡了些。
    “姐姐!”
    刚回到道上,楚禾便听到黎墨白的声音。
    他似才训练完,髮丝湿透了,浑身汗涔涔的,训练背心湿湿地粘在一块块肌肉上,浑身透著男大荷尔蒙气息。
    黎墨白从楚禾手里拿走纸,擦了擦他的手,就牵住她。
    又看向白麒,问:“白麒哥哥要和我们给厉梟哥哥搬东西吗?”
    “他忙呢,要走了。”
    楚禾疑惑,“厉梟搬东西干嘛?”
    黎墨白缓慢地看著她:“厉梟哥哥说和我们一起住。”
    厉梟这几日抽空来照顾院子里的草,像是认真地要跟她试著相处。
    白麒见楚禾的表情里没有为难,又看向她与黎墨白牵著的手,眸色微凝。
    “楚禾。”
    他把人叫住。
    楚禾回头,见他走了过来。
    “下次给我做疏导。”
    楚禾愣了一下:“你不是一直由神官疏导吗?”
    白麒將她脸侧的一缕发捋到耳后,道:“你是我未婚妻。”
    楚禾:“……”
    直到男人带著下属走出老远,她才不確定地问:“墨白,你有没有觉得,白麒在生气。”
    “嗯,”黎墨白看著楚禾还微肿的唇瓣,“姐姐和白麒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是我惹他不高兴的!”
    楚禾篤定。
    她虽然对他有好感,但並不想强扭。
    给他冷静的时间,还大度地放他找他喜欢的人。
    她都这么善解人意了,他没道理生她的气。
    楚禾想了一下,恍然道:“他中途和人通话了,应该是工作上的事。”
    黎墨白的眼神一直在她尤其发红的唇珠上,抱住她,亲上去。
    “你一身的汗,沾给我了。”
    楚禾闹著嫌弃推他。
    黎墨白粘人地在她脸上蹭了蹭:“回去我给姐姐洗。”
    ……
    楚禾和黎墨白帮厉梟把东西搬到她宿舍时,发现客厅放了好些陌生的日用品。
    维因从楼上下来,温柔含笑:“你说要陪我哥蜕皮,他明天就回来,我先帮他把房间收拾好。”
    厉梟的厉眸原本刀在维因身上。
    听维因这么说,他双臂抱胸,胸前的肌肉挤的比她都有料,楚禾有些羡慕地看了眼。
    厉梟睨著她:“你答应那条臭蛇了?”
    楚禾不由反驳:“你不要叫他臭蛇嘛。”
    卡洛的记忆力,那些小孩就是叫著这个称呼欺负他的。
    “这就护上了?”
    厉梟眼神立马暴躁。
    “其他称呼,你想叫什么都行。”
    楚禾拉来黎墨白,“你帮梟先上楼收拾。”
    “……你叫我什么?”
    厉梟的暴躁渐瘪。
    “在家总不能叫你指挥官吧?”
    厉梟嗤了一声走了。
    维因这才带楚禾到靠近后院的房间。
    “我哥蜕皮和发情期化蛇后体积大,楼上的房间不合適,这间你有別的安排吗?”
    “没有是没有……”
    楚禾以为在这期间她去卡洛那儿就行。
    维因看出了她的意思,轻轻抱住她,道:
    “楚禾,我很庆幸在你需要精神结合的时候,遇见了你。”
    不要突然煽情啊!
    “放心,我不会和他们衝突惹你心烦。”
    维因望著她,道,“我也喜欢做吃的,你再教我几次,我就能做给大家吃。”
    不爭不抢,不主动闹事,楚禾有些心动。
    “收拾房间需要我做什么吗?”
    “暂时不用。”
    维因眼神暖得像充满了阳光,“你要不先去看厉指挥官,我哥蜕皮期认人,可能会一直粘著你。”
    懂了,让她先安抚住厉梟那只愤怒鸟。
    楚禾上楼后,厉梟已经收拾好东西去冲澡了。
    他带过来的本就只有一点日用。
    才下午三点多,距离晚饭还早,楚禾准备休息会儿。
    刚躺到床上,孟极的消息弹了出来。
    “从下周一起,你上午疏导哨兵,下午跟我训练。”
    在污染区时,顾凛说过,回来让孟极安排她学习防身技能。
    可孟极说跟他训练是什么意思?
    楚禾还没来得及回消息,孟极又发来一条。
    “训练期间,疏导任务减半,薪资照常。”
    楚禾打完字又刪除,刪了又打,纠结好一会儿,终究还是问了句:
    “长官您教我吗?”
    “楚禾小姐,你想让谁教?”
    是她错觉吗,这句话好像带了情绪。
    她立马很怂的手指一抬发出:
    “没有,辛苦您了,多谢长官!”
    好半天,那边傲骄地飘过来个:“嗯”
    楚禾心里还惦记监察部的处罚。
    问他:“长官,您知道松监察官准备怎么罚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