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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王府里来了个捡破烂的崽崽 作者:佚名
    第209章 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萧寧姝鬢髮微乱,神情扭曲,满脸的怨恨和疯狂。
    锣鼓声骤然停歇。
    眾人全都静了下来。
    她转身面向围观的百姓,抬手指向仍站在门內的程如安,声泪俱下,高声嘶喊:
    “请各位父老给我做主!她!寧王妃程如安,表面贤良,实则心肠歹毒!”
    “她苛待庶女,將我生母不知囚禁在何处,生死不明!”
    “如今更是不顾我是王府血脉,逼我下嫁农户,意图毁我一生!”
    “她处事不公,善妒成性!这寧王府,根本没有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处啊!”
    全场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望向了程如安。
    “不会吧?寧王妃可是出了名的和气人儿!”
    “可这姑娘哭得真惨啊!”
    “是啊,虽说是个庶女,但好歹也是王府千金,嫁个庄户,是有些蹊蹺。”
    “別是有什么隱情吧?”
    程如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萧二皱著眉上前几步,挡在了她和团团的身前。
    团团一看就急了,大声喊道:“她胡说!我娘亲才不是呢!”
    程如安在周遭无数道探究的目光中脸色逐渐发白。
    方清研之事自是不能宣之於口,但正因如此,萧寧姝这场婚配確实无法令人信服。
    刘嬤嬤越过萧二,走到了眾人面前。
    她指著萧寧姝,声音清亮:“四小姐!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
    “王妃何曾苛待於你?你生母病重,只是送出去静养!何谈生死不明!”
    “王妃仁厚,念你年幼,从未剋扣过你。”
    “还派了两个教养嬤嬤每日悉心教导,吃穿用度,哪一样给过你次的,锦衣玉食地养著你!
    “你看看你身上这嫁衣的料子,再看看你头上手上的首饰,哪一点像是被苛待的模样?”
    刘嬤嬤是王府中积年的老嬤嬤,自带著一股沉淀多年的气势。
    眾人看著萧寧姝身上確实不俗的嫁衣和首饰,不由得觉得她说的不假。
    “老嬤嬤的话有理啊,这姑娘这一身,也值不少钱呢!”
    “是啊,这细皮嫩肉的,哪里像吃过苦的。”
    萧寧姝见势不妙,瞪著刘嬤嬤大喊:“你当然会这么说!你跟在她身边多年,同她本就是一伙的!”
    “诸位莫要听她胡说,什么教养嬤嬤,那都是看著我的!她们根本不让我走出自己的院门一步!”
    她又瞪向程如安:“什么锦衣玉食!你们几时见过王府千金嫁给庄户人家的?休要被她这副贤良淑德的样子给骗了!”
    团团大喊一声:“你才骗人!”
    她跑到嫁妆箱子旁,踮起脚尖,小手费力地去掀开箱盖,太沉了:“二叔叔,帮我把这些都打开!”
    萧二走过去將箱子盖一一掀开。
    金光灿灿的首饰头面,整整齐齐的锦缎布匹,整套的烛台、莲纹铜镜……一应俱全。
    团团指著箱子里的东西:“这些都是我看著娘亲亲手给你准备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周围人都凑上前看过去:“嚯!那么多首饰!”
    “真齐全啊!”
    “王妃这嫁妆可备得够厚实的!一个庶女,仁至义尽了。”
    萧寧姝脸色一变,咬了咬牙,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娘,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你出来!
    她对著周围人大喊:“我出身王府!无论我嫁给谁,这些东西都是我应得的!本来就是我的!”
    她再度直指程如安:“你不是说我娘去养病了吗?那你说啊,我娘在哪里?”
    “王府这么大,太医都请得来!我娘她养病为何还要送到外面?”
    “今日你能让我娘出来见我,我便上轿出嫁,否则,休想我善罢甘休!”
    萧二回头看向程如安,刘嬤嬤默然不语。
    程如安脸上的血色尽褪。
    方清研做了什么几人心里都明白,她如今的下场是罪有应得。
    但对於王府,那是天大的丑事,万万不能公之於眾。
    萧寧姝见她们都沉默不语,更是变本加厉:“你们都看到了吧,她们根本说不出我娘她人在哪里!把我娘交出来!”
    四周议论声四起。
    “这姑娘说得有道理啊。”
    “若是真养病,为何不能在府里?”
    “可这嫁妆是够丰厚的啊!”
    “嫁妆丰厚不代表人就没事啊!”
    “这深宅大院啊,看来齷齪事不少呢!”
    团团仰著小脑袋看著母亲,又看了看萧二。
    她拽了拽萧二的衣袖:“二叔叔,那个黑婆婆去哪里了啊?”
    萧二顿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方侧妃做了很大的错事,所以王爷將她关起来了。”
    “但这些事如果王妃娘娘说出来,王爷的声誉便要受损,所以王妃不能说。”
    团团点了点头,明白了。
    娘亲这是护著爹爹,所以才不说,但这个坏姐姐非要娘亲说。
    萧寧姝继续大喊道:“把人交出来啊!母亲,王妃娘娘,你怎么不说话了?理屈词穷了吗?”
    程如安身子微微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看著娘亲的委屈模样,团团生气了,很生气。
    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明明是这个坏姐姐在说谎,为什么大家都用那种眼神看著娘亲?
    天上怎么不来个雷劈了你!
    正想著,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
    眾人嚇了一跳,纷纷抬头,碧空如洗,哪来的雷声?
    团团也抬起头看了看,咦?我只是狠狠想了一下,真来了?
    正好!
    她攥紧了小拳头,怒气冲冲地看著萧寧姝:“你再敢说一句假话,小心雷劈你!”
    萧寧姝嗤笑一声:“你嚇唬谁呢?我说的哪有假话?就是她苛待我!就是她害了我们母女!”
    话音才落,“咔嚓——!!”
    一道刺目的白光毫无徵兆地撕裂晴空,精准地劈在萧寧姝脚前!
    碎石飞溅,青烟冒起。
    萧寧姝“啊”的尖叫一声,瘫坐在地。
    她头顶的珠冠都被震裂了,华美的嫁衣被逸散的雷火灼出道道焦痕,脸上沾满灰尘,狼狈不堪。
    所有人目瞪口呆。
    “天、天谴啊!”
    “这姑娘说的果然是假的!”
    “那可是咱们烈国的仙使!”
    “王妃给她备了这么厚的嫁妆,她竟这样污衊嫡母!”
    “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萧寧姝浑身发抖地看著自己焦黑的衣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赵公子从迎亲的队伍中走上前来,对著程如安恭敬行礼:“请王妃恕罪!今日之事,在下看得分明。”
    “我赵家虽是庄户人家,却也知礼义廉耻。这等忤逆不孝、当眾诬衊嫡母的女子,在下万万不敢娶!”
    他转身俯视萧寧姝:“四小姐,这门亲事就此作罢!”说著从怀中取出婚书当场撕碎,“从此婚嫁各不相干!”
    说罢竟是毫不留恋,对著迎亲的队伍一挥手:“我们走!”
    赵家人迅速离去,连那顶轿都弃之不顾。
    眾人对著失魂落魄的萧寧姝指指点点:
    “活该!好好的亲事自己给作没了!”
    “这等品性,往后谁家敢要?”
    “真是把寧王府的脸都丟尽了!”
    程如安拉起团团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吩咐刘嬤嬤:“將四小姐送回凌霜阁严加看管,待王爷回府再发落。”
    刘嬤嬤带著两个婆子將萧寧姝拖了进去。
    程如安扫视眾人:“让诸位见笑了。寧王府治家不严,本妃自会向王爷请罪。”
    眾人纷纷行礼:
    “王妃言重了!”
    “是那庶女自己不知好歹,与王妃何干?”
    很快,眾人散去,一切归为平静。
    回府后,团团却突然开始胡言乱语,闔府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