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的大脑“叮”的一声,理智的弦都断了。
“噗!”实在是没忍住,还没咽下去的水都喷了一些出来。
薄擎离的近,这水珠就刚好在他喉结的地方。
那水珠就像是汗水一样,顺著薄擎的脖子流下来,耳边还有薄擎的呼吸声和微喘声,这不知道比刚刚还要性感多少倍。
这就是传说中的男狐狸吧,骚起来不要命的那种。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沈鳶想要去抽纸巾,给薄擎擦一擦。
然而薄擎搂著她,她根本就动不了,別说是去那边抽纸巾了。
“沈小姐自己弄的,不打算给我弄乾净?”
“我替你擦一擦。”抽不到纸,沈鳶就准备抬起手,给薄擎擦一擦。
然而在手碰到薄擎的脖子的时候,沈鳶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一弯,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双手抱著薄擎的腰,朝著他的喉结吻了过去。
刚刚那水珠是沈鳶怎么弄出来的,就被沈鳶用什么样的方式擦掉了。
这下轮到薄擎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都克制了这么多天还没把人给吃到,结果沈鳶还敢撩拨他!
然而趁著薄擎愣神的这一秒钟,沈鳶迅速的从他的怀里逃出来。
“我已经帮你弄乾净了,薄先生,我先去睡觉了,晚安!”
撩完就跑,比小兔子跑的还快。
薄擎只能看到沈鳶的背影,这个女人!
薄擎追上去,沈鳶已经关上了门,还把房间门从里面都反锁了。
“沈鳶,开门!”男人的声音沙哑无比,情慾十足。
“旁边不是还有別的客房吗,今晚委屈薄先生去睡別的房间吧。”沈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薄擎还能听到偷笑的声音,就好像是恶作剧的小朋友,以为自己整蛊到了別人,殊不知最危险的是自己。
沈鳶还躲在门后呢,只听到门传来“滴滴”两声,居然就这样开了。
“你……”薄擎怎么把门给打开的?
“在我的地盘,你还想关住我?”男人的声音带著狠戾,那眸子里燃烧的,是人类最原始的渴望。
看到薄擎这样子,沈鳶就知道她惨了。
“我错了!”她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著他:“我刚刚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薄先生大人大量,不会和我计较吧?”
她只是学习顾司爵的方式道歉,却不知道自己这个眼神,在薄擎的眼里是多么诱人。
最原始的控制欲和破坏欲都被激发出来,清澈的鹿瞳是那么美好,美好的想让人毁掉。
还有沈鳶这张漂亮的脸,太乾净了,就是想要弄她。
薄擎可没打算放过沈鳶,原本就堆积了这么久的,现在没人打扰,当然是全都爆发出来。
连那边床都来不及过去,薄擎直接把人推倒,地上铺了厚厚的羊毛毯,软软的也不会凉。
他再也不克制自己,眼神像是盯上猎物许久的野兽。
骨节分明的手捏著沈鳶的下巴:“刚刚不是那么会舔么,不如就……”
“唔……”
……
一整夜,薄擎都用实际行动告诉沈鳶,什么叫做自己作的,就要付出代价。
沈鳶发誓,她確实是故意用那样的方法,把薄擎喉结上的水给擦乾净的,可她没想到薄擎他居然这么多的样和手段。
打著惩罚的名义,简直就是禽兽。
第二天早上,沈鳶醒了之后,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也不知道男人哪里来的那么好的精力,第二天简直比前两天看著还要精神十足。
顾司爵还想叫沈鳶出去玩呢,薄擎直接给拒了,说沈鳶不舒服。
顾司爵还关心沈鳶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著凉了之类的。
薄擎接电话的时候就在沈鳶旁边,一点都没有避讳。
沈鳶听到其他人的意思,都觉得非常非常不好意思,要是顾司爵知道她不出去玩並不是因为生病,而是下不了床的话,估计会笑死她吧!
沈鳶是一点都不想动,薄擎让人送来了早餐,沈鳶吃了早餐之后,又眯了一小会,然后才爬起来,坐在下面的沙发上,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不打算和薄擎说话。
后来顾司爵他们还特意过来看沈鳶,还好沈鳶把自己裹的严实,说自己就是有点头晕脑胀的不太舒服,让顾司爵他们別担心。
顾司爵和沈故再一次看到沈鳶那张脸,都忍不住讚嘆。
这也太好看了吧!
这顏值,像仙女一样,不去娱乐圈真的可惜了。
“小鳶鳶,你这张脸到底怎么长的?”怎么就那么標誌呢,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这个问题,沈鳶该怎么回答呢,她想了想,说道:“我妈给的。”
顾司爵还是惊嘆沈鳶这张脸:“要不然你就別再化妆了,反正这里也就只有咱们几个,其他人也不知道你是谁,要不然这每天化妆多累啊。”
顾司爵目光都移不开:“太好看了,这也太好……”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出去!”那边的某个男人已经不爽了。
“我就是关心小鳶鳶而已。”
“有我在,她好得很,倒是你,打扰她休息,她看著你就头疼。”
顾司爵:“……”
小鳶鳶头疼好像不是他引起的吧。
顾司爵他们还想多坐一会的,就被薄擎给赶走了。
“小气!无情!”顾司爵骂道。
人家小鳶鳶都没说什么,再说他只是看看而已,因为实在是太好看了,他又没什么非分之想。
顾司爵和沈故只好自己去玩,沈鳶没出去,薄擎自然也不会出去。
等到薄擎关上门回来,就看到沙发上裹著的毛毛虫,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又让薄擎的喉结滚了滚。
他总算是知道电视里那些小妖精是什么了,情到浓时,命都愿意给她。
“都怪你!”沈鳶捂著自己的脸,不知道顾司爵有没有看出来,太丟人了。
早知道,自己昨天就不该被薄擎给迷的找不著北。
那样一张脸,还有那样的声线,哄著她一次又一次。
薄擎应下来:“怪我,下次节制一点。”
沈鳶:“?”
她还没同意有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