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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隱瞒
    之前邵木就和他说过,许飘飘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只是霍季深觉得,这都是小事。
    许飘飘每天很忙碌,只是工厂的事情都足够让她心力交瘁。
    他不想用这样的事情的分走她的注意力。
    许飘飘没理他。
    兀自生气。
    霍季深继续道:“我先去医院,等一下回来。”
    门开了又关上。
    霍季深整理好领口的衣服,走到客厅里拿上外套,整理好身上的褶皱。
    许真理见状开口:“出去?”
    “去医院,我前段时间摔了一下,飘飘不放心,让我去看看。”
    许真理一下愣了,
    “摔了一下?严重吗?怎么飘飘现在才知道?”
    “我不让告诉她,所以她生气了。”
    许真理回过神来。
    夫妻俩长期相处在一起,要隱瞒什么或许容易,但身体上的变化和眼神,是无法隱瞒的。
    霍季深受伤担心许飘飘会忧心,隱瞒下来,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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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真理有心劝一句,循循道:“小霍啊,你爸妈管教你很严格,你和飘飘不一样。”
    “飘飘从小就被她爸爸捧在手心里,比起来你宠爱画画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那老东西,飘飘小学时去接她放学,半路车子坏了,他就踏雪走了一公里的路,身上都冻僵了,怀里还揣著给飘飘买的烧饼。”
    “爷俩在外面吃,不敢回家被我发现,你瞅瞅。”
    马姐跟著笑,“那是您先生宠爱闺女,又怎么了?”
    “是啊,他就是那样,我们之间也无话不谈,除了他生病。”许真理的脸上流露出来几分怀念。
    语气里面也像是融了一口悠悠的嘆息。
    她眼底泛著光,殷切地看著霍季深。
    “他生病,瞒著我,也瞒著飘飘,你知道飘飘知道那件事的时候,有多难受吗?”
    霍季深一愣。
    喉咙有些哽咽,“是什么时候的事?”
    许真理说了一个数字,“那天我才知道他病了,他做了一大桌子菜,飘飘却出门了。等她回来的时候,她爸就在icu里面。”
    回想起来那天的事情,对许真理而言,依然是一生都难以言喻的苦痛。
    她和丈夫感情很好。
    连玉康那样的男人,除了太心软,几乎没有毛病,对女儿和妻子都是疼爱入骨。
    许飘飘无法接受父亲生病,她一样无法接受。
    许真理心里涌上无限的酸涩。
    心臟的位置也传来难以言喻的疼痛,她忍耐著,快速眨眼来掩盖眼中的酸涩,“我那时候,也病了。也不怕说出来你笑话,如果不是飘飘哭著说她怀孕了,她需要我,我可能也活不下去。”
    “倒是也没想过要殉情,只是我当时没有了心气。”
    许真理坦然道:“小霍,不要因为这样的事好心办坏事,既然你们已经结婚,就没有什么事是对方无法承受的,只要一切不关係到忠诚和家庭和睦,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飘飘经不起这样的事了,你明白吗?”
    连玉康的事情已经深深打击到了许飘飘。
    这样的事,不能再来一次。
    霍季深站在那,身形踉蹌一下,几乎没站稳。
    许飘飘知道连玉康生病的那一天,是他的生日。
    他无法想像,许飘飘要整理好那一切的情绪,怎么独自面对她那么爱的父亲离世。
    之前许飘飘提起过,但也只是只言片语。
    现在从许真理那里知道更多细节,只让霍季深心痛难忍。
    许真理继续道:“飘飘很坚强,她很乐观,说只要我们坚持,抗癌的道路也是很长久的,但是她爸爸的病情隱瞒了太久,已经扩散到了全身,无力回天。加上我婆婆,也就是飘飘的奶奶,也病危了,我也生病,飘飘还怀著孕。”
    “有时候我也想,生孩子让她来人世间走一遭,难道是让她面对痛苦的吗?”
    “我很对不起飘飘。”
    马姐也没想到,许飘飘之前的日子居然这么辛苦。
    也难怪每次说起来生小姐的那段时间,大太太都会偷偷抹眼泪。
    上次太太生化,失去了一个小少爷或者小小姐,大太太就说是霍家对不起她。
    霍季深的喉咙有些哽咽。
    他回头看一眼紧闭著的房门。
    刚刚许飘飘质问他的时候,脸颊上流淌下去的那一滴眼泪,也似乎砸在他心上。
    霍季深沙哑道:“我只是觉得是小伤,不想让飘飘担心。”
    “哪有什么大小?小伤你都瞒著,要是大事呢?小霍啊,这放在夫妻关係里面,是信任危机。”
    “你瞒著她一回,她就会想著是不是还有別的什么事情。”
    马姐一边擦眼泪,一边开口道:“是啊,女人就是想得多,先生换位思考一下,要是太太受伤不告诉你,你怎么想?”
    霍季深的话一下全被堵了回去。
    他的心臟也像是被人紧紧捏住,一下呼吸不上来。
    许真理见他明白了,也不再劝,“去医院吧,飘飘还等著你呢,早点回来吃饭。”
    “好,谢谢妈。”
    霍季深失魂落魄出了门。
    好在拍完片以后没伤到根本,只是医生看到他脱衣服都乐了,“这么大一块伤,还挺能忍著,小伙子要是早生几十年,是个干地下党的好料子。”
    面对医生的调侃,霍季深沉默片刻。
    “严重吗?”
    “外伤而已,骨头倒是好好的,不过伤的面积太大,想自愈是不可能的,得用药,给你开了药浴的方子,回去泡著吧。”
    霍季深应了一声,道谢后去拿了药。
    离开医院时,將医生的诊断髮给许飘飘。
    却发现他已经被拉黑了。
    霍季深:“……”
    还有精神拉黑他,可见还有挽回的余地。
    坐在车內,霍季深没急著离开,却有人上前敲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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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去,是沙拉恩。
    半根手臂掉著,打了石膏,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霍季深开了车门让他进来,挑眉道:“怎么了?”
    “前几天上工地监工,有一批钢材生锈报废了,砸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擦到了一下。”
    沙拉恩齜牙咧嘴,“刚刚我看到就说像你,你怎么也上骨科了?”
    “前几天带著画画骑马的时候马受惊摔了,来看看。”
    沙拉恩咧著嘴。
    要不说他们两个是难兄难弟呢。
    连伤到骨头都能撞上。
    霍季深盯著沙拉恩打著石膏的手臂。
    他想,或许是他一叶障目。
    他高傲自大,以为自己可以替许飘飘做选择。
    霍季深突然开口,“小六,你受伤的时候,要告诉苏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