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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她配不上大少爷!
    储阿姨鬆开许飘飘的腿。
    往后面的地板上一坐。
    许飘飘手里拿著汤勺,看著碗里那个海参,平静道:“你拿走手鐲,也是二婶让的吧?”
    储阿姨茫然地跌坐在地板上。
    额头上都是因为害怕发抖渗出来的冷汗,脸上的肌肉也在不断抖动,想要急切寻找为自己辩解的话术,却又实在不明白。
    许飘飘是怎么知道她是二太太的人的?
    这不可能!
    “大少夫人,你说的我都听不明白。”
    “不承认也不要紧,你的银行帐户里,收到了很多二婶打的钱,这是为什么?”
    储阿姨嘴硬,“霍家也没有不让我们这些人去找兼职吧?我就是上进有两份工怎么了?”
    “你是霍家的住家保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霍家,什么时候去打的两份工?还是说你每个月的假期里,那两天的时间够你从二婶那里赚来十万块?”
    许飘飘气定神閒,一贯清冷的脸上,掛著让人看不透的笑。
    “这么好赚的兼职,推荐给我,我也想去试试。”
    储阿姨大声为自己爭辩。
    “你胡说!不是这样的!那都是,都是二太太之前找我借了钱,对,她找我借了钱,那是她还给我的!”
    熊捷也愣了,看向阿菊。
    “她以前是鞠叶繁那里的人?”
    “是,二太太离婚后,储阿姨和原本我们这边的秦阿姨一起做厨房,秦阿姨前两年辞职回去伺候儿媳妇怀孕了。”
    熊捷看储阿姨的目光,冷得不能再冷。
    “鞠叶繁为什么让你拿我的东西?”
    储阿姨想狡辩,却又知道熊捷不是那么好糊弄。
    许飘飘不一样,她年轻,储阿姨也看不上她,胡搅蛮缠之下许飘飘未必敢对她怎么样。
    面对熊捷,储阿姨无力道:“二太太把原本应该留给四少夫人和二少夫人的鐲子给赌出去了……”
    所以才打上了熊捷那些珠宝的主意。
    她平时又用不上,估计少几个也发现不了。
    结果没想到,熊捷居然发现了。
    储阿姨现在也后悔,早知道就不答应鞠叶繁这件事,差点把她也害死。
    “太太,这真的不是我想做的,以后我会牢牢记住这些事的。”
    熊捷看一眼许飘飘,示意她来决定。
    许飘飘平静开口。
    “阿深不吃香菜,我也不喜欢有人对我女儿说有一天阿深会把她和我赶出去,储阿姨,现在记住了吗?”
    霍季深皱眉。
    “什么意思?谁说我会把你们赶出去?”
    “储阿姨对画画说的,画画跟我说的。”
    许飘飘想到这,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人用小刀子轻轻划了一刀,疼,但又不刺骨,一刀刀割上去,让她愤恨。
    她以为连画那么努力学习,是因为自己喜欢,又像霍季深一样好强,想要把一切东西都学好。
    但她的孩子,居然暗地里一直都在担心她们如果有朝一日被赶出去,她要努力养妈妈!
    连画只有三岁零几个月大。
    还不知道暗地里被储阿姨灌输了多少次这样的思想。
    霍季深看向连画,温和道:“画画,她经常和你这么说吗?”
    “嗯!每次我来大熊奶奶这里,储奶奶给我吃东西,就会说以后我就吃不到了,爸爸,这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
    童心看得紧,储阿姨没有那么多和连画沟通的机会。
    每次都是给下午茶或者牛奶的时候匆忙说一声。
    却被连画记住了。
    霍季深脸色铁青,手背上的青筋都在痉挛抖动,许飘飘见状握著他的手,“生气伤肝,已经发生,就好好处理。”
    对上霍季深死水沉寂又被怒火翻滚沸腾的视线,储阿姨一下慌了神。
    “少爷,我没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大少夫人配不上你!她身体又不好,连个孩子都给你生不下来,这样的女人不配做你的妻子!少爷,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储阿姨过去抱著霍季深的腿,苦苦哀求。
    霍季深抬脚踹过去,被许飘飘拉著,到底控制著力道。
    “报警吧,她可能不止拿了一个手鐲,足够立案了,剩下的事让警察去处理。”
    许飘飘拦著霍季深,马姐赶紧报了警。
    警察把人带走后,屋內的其他佣人都心有戚戚。
    储阿姨毕竟工作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背地里这么多小动作。
    阿菊给熊捷顺气,“再吃点饭?你今晚什么都没吃。”
    “气饱了,不吃了,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看许飘飘的目光,也欲言又止。
    熊捷乾脆把那个鐲子拿过来,套在了许飘飘手腕上。
    许飘飘的手腕上戴著,就空了很大一截,在手腕上晃著。
    她取下来递迴去,“不是我的號,您自己拿著吧。”
    她明白,熊捷是因为这件事,觉得亏欠了她,想要补偿。
    但对熊捷而言,这件事的打击依然很大。
    霍季深的手落在许飘飘腰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著,许飘飘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事时下意识的举动。
    “你觉得,家里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许飘飘轻轻摇头。
    “我们那边的人已经很少,主楼这边也都是爸妈用习惯的老人,很多事防不胜防,总不能都遣散了,所有的家务让爸妈自己来干?”
    霍季深的唇抿成一道线,“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件事?”
    许飘飘直言,“因为我在生气。”
    她当然是有气的。
    只是那点气不值得对著霍季深发泄,也不能对著其他人。
    她是一个妈妈,会因为孩子身上细微的变化而焦虑,曾经会因为连画发烧一整晚睡不著,隔半个小时就睁眼给她量一次体温。
    现在也会担心她的孩子是不是太懂事,和秦予悠相比,实在不像是一个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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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希望她的孩子得到更多的爱,哪怕迟钝一点,傻一点都没有关係。
    得知这件事后,许飘飘第一反应是自责。
    观察了连画两天,发现她並没有许飘飘想的那么在乎这件事,才放下了心。
    霍季深握著许飘飘的温软的手指,视线落在连画身上。
    “画画,你怎么没有告诉爸爸这件事?”
    “因为我觉得那个奶奶说得不对,但是我没有机会和她说。”
    孩子的心总是最简单的。
    谁对她好,对她不好,在孩子那里都心如明镜,会用最简单的方式表现出来。
    许飘飘捏了捏霍季深有些冷的手心,“恭喜你啊,画画对你这个爸爸很满意。”
    霍季深看著眼前的许飘飘,她望向他的时候,好像眼底都是他。
    一如往昔。
    霍季深的心一下被填满,顾不上还有许真理和熊捷在,牵著许飘飘的手,在她手背上亲昵地亲上去。
    “谢谢画画,也谢谢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