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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老双標了
    沙拉恩的话,犹如重击。
    苏文强握著手机的手抖了抖,来不及气恼沙拉恩对他的態度冷淡。
    提著声音道:“霍家为什么要针对你?你做了什么招惹霍家的事?”
    苏桉后背上的冷汗浸透衣襟。
    春日渐暖,但苏桉却觉得,浑身彻骨的寒。
    是他之前做的那些事,被霍季深知道了?
    不,不可能,霍季深如果真的知道他对他老婆动手,不会这么轻描淡写。
    让他的公司一天天破產,和温水煮青蛙一样,於凌迟无异。
    霍季深的手段有这么温柔?
    苏桉找了无数个藉口稳住自己。
    鼻涕眼泪都糊在脸上,抱著苏文强的大腿,声泪俱下。
    “我什么都没做,肯定是苏綰在沙拉恩面前说了什么!”
    苏窈晴趁机开口,“之前姐姐不是在霍氏吗,现在又在霍太那里工作,说不定是她说了什么抹黑我们家的事。”
    苏文强气急败坏。
    將苏綰里里外外骂了个透。
    给苏綰打了电话,都被掛断不说,再打出去的电话,居然直接打不通了!
    这是被拉黑了。
    苏母冷哼一声,“我来试试。”
    结果苏母打出去的电话,也打不通!
    苏家人面面相覷,都呆了。
    苏綰这是,要和他们撕破脸?
    苏窈晴添油加醋。
    “姐姐一定是最近太忙了,等过段时间知道错了就好了。”
    苏文强重重拍打桌子,“逆女!家里到底哪点对不起她了?真是要把我给气死!”
    苏母自信能拿捏苏綰,抬手整理了一下头髮。
    “这几天有几个品牌方邀了下午茶,我去坐坐,说不定能遇上霍太。”
    “顺带给綰綰买点新衣服,去看看她。”
    苏文强冷哼,“你就知道惯著她!她现在连家都不回,都是你这个当妈的给惯出来的!”
    苏母又打了个电话出去。
    这次打通了。
    苏綰接起来,就听到劈头盖脸一句,“你是不是不要这个家和妈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苏綰深吸一口气。
    她加班干活,低血晕倒在家里,不知道过了多久醒了过来,找了点吃的开车出门去医院。
    打上吊针前,她都没觉得自己委屈。
    医院信號不好,她看苏文强打电话过去都没接,顺手拉黑了。
    现在苏母打电话,就是指责,丝毫不关心她的身体。
    “你到底想说什么?苏桉的事別找我,掛了。”
    苏母急切质问:“誒誒,綰綰,小沙总说,你大哥公司的事和霍家有关係,你知道吗?”
    “是不是你在霍总面前说了什么,让他针对我们家了?”
    苏綰的心里升腾起来一股浓郁的荒谬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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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沙拉恩打电话了?”
    “怎么不能打?你们既然在处对象,那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提前认识一下怎么了?”
    苏綰冷漠道:“我们公司之前的零件失窃,设计图也被盗了几次,贼是抓到了,他说都是苏桉让他干的。”
    苏母著急了,“怎么可能?你既然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和家里说一声?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赔钱货!”
    苏綰闭了闭眼。
    她斜对面,也坐著一个独自去打点滴的小姑娘,看著比她小一点。
    过了几分钟,一个中年妇女提著大包小包过来,鸡汤的香味一下瀰漫开,金灿灿的鸡油浮在面上,让人心头又酸又暖。
    她的耳朵里,是无边的谩骂和指责。
    出门时头晕目眩,里面的那套衣服还是睡衣,苏綰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又停住了。
    “因为他是蠢货,而你们,是养出来蠢货的源头,苏桉不想破產,想起死回生?好啊,来求我。”
    苏綰盯著自己刚刚拆了纱布的大拇指,新长出来的指甲又薄又软,还不太能用。
    但是,是新生出来的。
    苏綰平静道:“或许我会大发慈悲救救他,也说不定呢。”
    说完后,就掛断电话。
    盯著手机屏幕片刻,將电话號码上面备註的妈妈,改成了董娥媚。
    放下手机后,苏綰盯著自己眼前的吊瓶。
    液体滴答滴答往下,渗入她的血管中。
    输液室外面,许飘飘拉著连画路过。
    来医院给连画做儿保。
    医生说连画的生长指標已经在逐渐追上同龄孩子,除了身高体重偏低,其他方面都很正常。
    语言和社交能力评估,甚至拿了高分。
    连画拉了拉许飘飘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妈妈,我看到苏阿姨了。”
    顺著连画的视线,许飘飘看到靠在那里输液的苏綰。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羽绒服,里面套著粉色的睡衣,如果不是脚底下还有一双毛绒拖鞋,都看不出来异常。
    许飘飘拉著连画走过去,碰了碰苏綰的肩膀。
    “怎么一个人在这?”
    “低血,肠胃炎都犯了,没事,输完这瓶我就回去。”
    许飘飘见苏綰脸色苍白,有心陪她,但连画又和秦予悠约好了今天去游乐场玩海洋球,霍季深的车已经停在医院门口。
    “你先走吧,我真没事。”
    “行,你要需要帮助,给我打电话。”
    带著连画离开后,许飘飘拿著手机,想著要不要给沙拉恩说一声。
    苏綰一个人在这里输液,看著可怜。
    或许她自己不觉得自己委屈。
    但许飘飘明白这样的感受。
    以前,她在异国他乡时,也过过这样的日子。
    一手抱著连画上了车,放在安全座椅上后,许飘飘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手机。
    伸手到霍季深的口袋里,拿出来他的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沙拉恩听许飘飘说完苏綰一个人在医院输液,也愣了。
    “我是说给她打电话没接,我在她家楼下呢,我马上就去医院,谢谢深嫂。”
    掛上电话后。
    许飘飘看著霍季深的手机。
    屏幕上,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一张照片,许飘飘抱著连画坐在院子里,熊熊趴在连画身上,像叠罗汉似的。
    被他设置成了屏保。
    霍季深侧目,“给沙小六打电话干什么?不用关心他。”
    “不是关心他,我是关心苏綰。”
    於公,苏綰是àl』aube的员工。
    於私,她们是朋友。
    霍季深平静道:“之前,沙家给小六算过命,他情路不顺。”
    “那你有没有算过?”
    “我不信这个。”
    许飘飘挑眉,“不信这个,那你怎么就信大师给沙小六算的是真的?”
    这男人,老双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