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飘飘承认。
    她会和霍季深在一起，一开始就是始於顏值。
    没有那张脸，霍季深还真不一定能在大学刚开学的时候就吸引她的注意力。
    许真理无奈，“你这孩子。”
    “妈，你別担心这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咱们家虽然比不上霍家，但你和爸爸也让我衣食无忧幸福地长大了。”
    “小时候我们家隔壁的春天阿姨，不就是婚前签了一堆协议，离婚的时候人家照样让她一分钱分不到不说，还承担了一堆债务。忘啦？”
    许真理闻言，有些动容。
    许飘飘说的，是他们过去的邻居。
    家世和当年的许家差不多，婚前，自然也就这防那防。
    签了很多婚前协议，女方为了表示自己不图钱，也就都签了。
    结果离婚时，才发现豪门想从你身上榨乾最后一滴血，轻而易举。
    多的是被算计了，最后还要被扒掉一层皮才能离开的女人。
    “门当户对也一样，我上小学的那个朋友家里，双方结婚还上了报纸，你记得不？”
    “怎么不记得？离婚的时候闹得难看死了。”
    许飘飘那个同学，父母都是显赫家族出身。
    女方结婚当天，陪嫁的黄金都是论斤算的。
    结果离婚的时候，都不想要孩子，男方还想算计女方一家子，想吃绝户。
    许真理也知道许飘飘什么意思。
    知道她有主意，不再多话。
    “公司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爸爸之前的员工找回来要继续上班，我还没给他们安排岗位，就在厂里走走流水线。”
    许真理皱眉思忖，缓缓点头。
    “行，你安排。”
    “对了妈，这周我要出个差，画画就交给你了。”
    许飘飘抬了抬下巴，看著客厅的两个人。
    一大一小正在爭执什么事情。
    霍季深很严肃认真，完全没有把连画小孩看的意思。
    他在尊重女儿的所有观点。
    连画也很认真，努力想要用自己的词汇量说清自己的想法。
    许真理回过神，挑眉一笑。
    “画画现在可轮不到我来管，小霍他爸妈，还有育儿师，还有几个保姆，用不著你操心。”
    “我看小霍，对画画很上心，早上她刚醒，小霍就进去把她抱出去，带她洗漱上厕所，还夸她拉臭臭拉得好。”
    许真理想起来，就想笑。
    许飘飘托腮，“我从小就想找一个像爸爸那样的男人结婚，现在你看，我是不是找到了？”
    许真理思考后板著脸。
    “那没有，小霍和你爸爸可不一样。”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认真极了，像是在阐述什么了不起的结论。
    “小霍，比你爸爸可帅多了！”
    许飘飘：“……”
    母女俩对视一眼，低头笑出了声。
    -
    快要午休的时候，霍寻真溜达进了许飘飘办公室。
    “嫂嫂，中午你吃什么？”
    公司的午休就一个小时，许飘飘也懒得回家，虽然她是老板，也按照严格的规章制度在工作。
    “阿深让阿姨送了饭，有你的一份，我忘了跟你说。”
    “好耶！不用点外卖了！”
    吃上饭后，霍寻真说起来昨晚上许飘飘发给她的截图。
    “网上一直都有我们家的八卦，正常。你昨天说那个，是二伯家的事，二伯和二伯母都是娱乐圈人，八卦尤其多。”
    “发现二伯母出轨的不是家里的保姆，是二伯自己，还有大伯母。”
    许飘飘认真听著。
    “二伯母说自己怀孕了，要回家养胎，大伯母提著补品去看，二伯带著大伯母上楼，发现二伯母和一个男演员正在……”
    “那对孩子出生验了dna，確实不是我二伯的。”
    “后来二伯和二伯母在爷爷的逼迫下离婚，二伯还可不愿意了，他说就算二伯母出轨，也永远是他的灵感繆斯，电影女神。他还愿意和那个男演员，和二伯母，三个人在一起。”
    霍寻真摊了摊手，“我妈说，当时二伯撞见后，还让他们继续，他正好有一个电影镜头的灵感要记录下来。还是大伯母受不了看不下去，通知了爷爷。”
    许飘飘：“……”
    霍泯確实，放荡不羈。
    但这也太不羈了。
    霍寻真继续说。
    “后来二伯母又怀孕，带回了润哥，爷爷验了以后发现確实是霍家的孩子，就这样了，不过二伯被爷爷抓著去做了节育手术，確保以后不会再乱来。”
    许飘飘有些好奇。
    “老爷子不喜欢多点孙子？”
    “喜欢啊，但大伯和大伯母这样的基因可以多生，我爸妈还有二伯二伯母那样的，爷爷说劣质基因不值得遗传下去。”
    “偏偏大伯母还就只生了大哥一个。”
    许飘飘没忍住，笑了一声。
    霍寻真耸耸肩，“所以爷爷非要自己养著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
    无非是害怕，孙辈也被那些荒唐的父母带著，也行事荒唐，从此成为废人。
    霍家二房，精彩程度不亚於三房。
    豪门水深，荒唐事也不少。
    -
    晚上，霍季深打电话说要加班。
    邵木去接了许飘飘。
    路上许飘飘和邵木商量，“我过几天就能自己开车了，以后不用你特地跑一趟。”
    “职责所在，哦对了太太，秘书团有几个傢伙，想要你的签名。”
    许飘飘微愣，“我的？”
    “言风，秘书团的安娜是言风的铁粉，但又不好意思打扰你。”
    “行，我下次列印一点我画过的插图，签了名给你。”
    邵木笑得一脸诚挚，“太好了！”
    邵木开车开得稳，不图快，旁边一辆车很快超过了许飘飘坐的车。
    又减速，到了他们身边，隨后超速过去。
    邵木皱眉。
    “这谁啊，神经病吧！”
    按了好几下喇叭。
    那辆车依然这样，来回减速加速超车，和蚯蚓一样盘桓在许飘飘的车旁边。
    许飘飘降下车窗，仔细看清了车牌，报给邵木。
    “你知道是谁的车吗？”
    “耳熟，我想想。”
    片刻后，邵木开口道：“太太，是四少爷的车。”
    四少爷，霍季润。
    许飘飘眉目微敛。
    霍季润的车，跟著她做什么。
    她和霍季润並不熟悉，这两天虽然都在一个屋檐下，但彼此时间错开，空间也不重叠，没有见过面。
    许飘飘平静道：“加速，超过他，不用管。”
    “是，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