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父兄后流放?真千金成了边疆团宠 作者:佚名
第209章 阿昔,你的诚意呢?
周氏目光闪了闪,囁嚅著不敢回答。
苏韵之更加愤怒了,隨手抄起一根棍子,就要砸锅,“你说我就连锅一起砸了!”
周氏嚇得一时之间呆在原地,都忘了阻止。
罗氏和张氏先反应过来。
两个大肚婆泪水涟涟的跪在了苏韵之面前。
“爹!这粮食是大伯娘给的。”罗氏说道。
张氏抹著眼泪,“爹,我们也想有骨气,也不想要大伯家的粮食。
我们大人饿著也就饿著了,哪怕是饿死了,左右不过一条命。
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罗氏紧跟著说道:“爹,您就看在我和蔓娘肚子里孩子的份儿上,让我们接受大伯家的粮食,吃一口饱饭吧!”
“爹——”
妯娌俩的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苏墨卿和苏墨川也站了出来,一脸乞求的看著苏韵之。
苏韵之的目光停在两个怀孕的儿媳身上良久。
终究是嘆息一声,丟下了手里的棍子,对苏墨卿和苏墨川说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你们媳妇儿扶起来?”
说完,他便自顾自的走出院子,站在院门口,遥望著苏家的方向。
苏家。
骆俊已经带著百姓,有序的进苏家祭奠。
人虽然多,但来这儿的百姓都是打心眼儿里尊敬和感激苏家人,祭奠的过程中,一点杂音都没有发出来。
直到萧凌佑带著沈清顏到了。
两人前后脚进灵堂,苏清河抬手拦住了沈清顏。
沈清顏咬了咬后槽牙,眸底闪过一丝恨意。
苏家这些贱人!
要不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苏家人死绝了她都不会来看一眼。
她好心来弔唁苏清淮,苏清河竟然还敢拦她,简直不识抬举!
她心里又恨又怒,抬眸看向苏清河的时候,却是红著眼眶,满面泪痕。
“大哥,我知道三哥出事,你心里不痛快。
我和三哥从小一块儿长大,如今她英年早逝,我只是想……”
“滚!”
沈清顏满怀委屈的话还没说完,苏清河冷眸睨著他,不带任何情绪的冷喝了一声。
“大哥……”
沈清顏还想再说什么。
萧凌佑回头道:“清顏,你先回去吧!”
沈清顏心里再是愤怒不甘,对萧凌佑的话也不敢不听。
她只抹了抹眼泪,遥遥的朝著灵堂之內行了一个礼,便乖乖的转身离开了苏家。
萧凌佑径直朝跪在苏清淮灵前的苏宴昔走了过去。
他拿了些纸钱,在苏宴昔身边半蹲下来。
在一旁帮忙的萧玄錚看到他这动作,眼神瞬间冷了。
身上的戾气散发出来。
但因为苏宴昔的计划,他死死的克制住了想要过去將萧凌佑丟出去的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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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佑一边烧著纸钱,一边对苏宴昔说道:“阿昔,死者已矣,我们活著的人,还得把日子往前过。
你这样一直跪在清淮灵前,会伤了自己身体的。
別说清淮的在天之灵看著心疼。就是本王见了都心疼。”
长久没有动过的苏宴昔,转头看向萧凌佑,惨然一笑,“靖王殿下若真觉得心疼,便帮忙写个摺子告诉陛下,我家二哥死了,三哥也死了。
我爹今日一瞬白头,身体也垮了,苏家,该受的惩罚都惩罚,以后也再无人有能力號令三军了……”
萧凌佑看著苏宴昔,沉吟了一会儿后,点头,“好,我会写摺子告诉父皇。”
苏宴昔又朝他挤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多谢!”
隨即,便转过头去,直挺挺的继续跪在苏清淮灵前。
萧凌佑也继续烧著纸钱,问苏宴昔,“阿昔想回京城?”
苏宴昔苦笑了一下,“流放来这里的人,又有谁不想呢?
殿下难道不想吗?”
萧凌佑眸子里闪过一抹狠意。
他当然想!
可是他很清楚,如今京城那两位已经不可能让他回去了。
所以,他想回去,只有一条路可走。
萧凌佑继续说道:“本王以为阿昔会同本王一同回京。”
苏宴昔知道萧凌佑是在试探她今早上跟他说的效忠之事。
“我和大哥自然追隨殿下,殿下何时回京,我们便何时回。
但我爹娘年纪大了,二哥三哥接连出事,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他们留在这苦寒之地,只怕……”
萧凌佑眸中的猜忌散了几分,“阿昔放心,本王会將苏家的情况稟明父皇,也会努力周旋,给侯爷和侯夫人一个回京的机会。”
苏宴昔再次跟萧凌佑道了一声谢。
萧凌佑唇角扬了扬,“阿昔不必跟本王客气。
只是对阿昔的事情尽心竭力,阿昔是不是也该让本王看到诚意?”
苏宴昔低眉敛目,藏起了所有的情绪。
要钓鱼,总得给一些饵料。
她拿出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舆图,交给萧凌佑。
舆图上盐湖的位置被专门圈了出来。
苏宴昔一脸诚恳的说道:“殿下,这是我爹当年追击西戎之时绘製的舆图,舆图上除了有我大雍和西戎的兵力布防之外,特意圈出来之处是一片盐湖。
这盐湖中结晶而成的食盐都是白的银子,有了它,殿下在钱財方面便再无后顾之忧。”
萧凌佑:……
这盐湖,沈清顏早在梦里预见告知於他了。
如今第一批盐都已经出手了。
苏宴昔如此郑重就给他这么一条信息,耍他不成?
但他转念一想,沈清顏得到神諭得知了这盐湖,並且报告给了他。
他知道,苏宴昔又不知道。
这么一座盐湖与金山银山无异,苏宴昔这么痛快的给了他,看来確实是真心效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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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盐湖他虽然知道了,兵力布防他却是不知道的。
这舆图也不是完全无用的。
萧凌佑收起手中的舆图,看向苏宴昔的眼眸更加温润了几分,“阿昔的诚意,本王已经收到了。”
萧凌佑走了之后,百姓继续有序的进入灵堂弔唁。
整个苏家仍旧笼罩在浓烈的悲伤情绪中。
跟苏家相反的是,此时沈家却是欢天喜地。
就连刚刚挨打回来的杨氏的呻吟声都没能冲淡沈家的这份喜悦和兴奋。
“该!真是该!他苏家三个儿子都死了两个,看苏宴昔那小贱人还能怎么得意?”
沈鹏程恶狠狠的骂道。
沈洪兴也十分高兴,“今日看著那姓苏的又是气得吐血,又是瞬息白头,我这心里是真痛快。
白髮人送黑髮人,姓苏的老东西接连死了两个儿子,他怕是也被气得活不长了。”
趴在草堆里的杨氏立即接话道:“我看苏家那个老大瘦瘦弱弱的,也不是什么长命之相。
等苏家的男人都死绝,老娘就不信,苏宴昔那小贱人不回来求咱们。
到时候,老娘一定让她把吞了咱们沈家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