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道柔媚的声音从殿门传来,香妃正带著七十二名宫女候在那里。
她穿著一袭淡粉色广袖宫装,领口绣著细碎的珍珠,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袖口与裙摆则缀著淡金色的流苏,走动时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乌髮用一支羊脂白玉簪綰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肌肤像凝脂般莹白;
最动人的是她身上的香气——不是薰香的浓烈,而是淡淡的体香混著藤萝的清甜,凑近时便縈绕鼻尖,勾得人心头髮痒,姿容竟丝毫不输角娇娇与角青丝,甚至多了几分柔媚。
见我走来,香妃眼中瞬间亮起璀璨的光芒,脸颊上满是娇艷的红晕,快步上前屈膝行礼,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惊喜:“臣妾不知陛下驾临,未曾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她身后的宫女们也齐齐屈膝,淡粉色的宫装裙摆如海翻涌,声音整齐划一:“恭迎陛下!”
我心情无比愉悦,轻轻扶起她,手指触到她手腕的肌肤,细腻温热,带著淡淡的香气:“爱妃无需多礼,朕今日偶感烦闷,想来你这里坐坐。”
香妃闻言,眼神更亮,连忙引我入殿:“臣妾已备好了温泉浴,还燉了『雪蛤灵羹』,陛下先沐浴解乏,可好?”
浴池在殿后的暖阁中,是整块白玉雕成的,池內注满了温热的泉水,水面漂浮著月桂瓣与白色的茉莉,水汽混著香气,氤氳繚绕。
两名宫女上前帮我宽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香妃则站在池边,亲手为我递过浸了温水的帕子,眼神里满是温柔。
我踏入池中,温水没过腰腹,连日的紧绷瞬间被驱散,舒服得几乎眯起眼睛。
香妃也褪去外衫,著一身半透的粉色浴衣,踏入池中,从身后轻轻为我按摩肩颈,力道恰到好处,將肩颈的僵硬一点点揉散。
沐浴过后,宫女们早已备好乾净的丝绸寢衣,香妃亲自为我系上腰带,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腰腹,引来一阵轻颤。
晚宴设在殿內的软榻旁,矮桌上摆著精致的菜餚:莹白的雪蛤灵羹盛在白玉碗中,上面撒著细碎的瑶柱;一盘絳红色的灵果,果皮泛著光泽,入口清甜多汁;
还有一壶琥珀色的“醉香露”,酒液里泡著几片月桂叶,香气清雅。
烛火摇曳,纱帘轻晃,香妃坐在我身侧,偶尔为我夹菜、斟酒,软语温言,像羽毛般拂过耳廓,殿內的氛围渐渐变得旖旎。
夜渐深,宫女们悄然退下,殿內只剩烛火的噼啪声。
香妃依偎进我怀里,柔软的身躯带著淡淡的香气,眼神朦朧地望著我,纤纤玉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著灵酒的清甜,身体也渐渐放鬆,迎合著我的触碰。
烛火渐渐黯淡,纱帘落下,將满殿的旖旎与香气,都藏在了夜色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沉沉睡去,竟做起了梦。
梦中,我盘膝坐在財戒那个空间囚笼中,捧著《万魂噬天诀》的古籍,黑色的书页在我眼前缓缓展开,上面的暗金色文字如活过来般,顺著我的手指钻入魂体。
瞬间,识海內的游离魂力疯狂涌向我,像潮水般涌入魂体,囚笼中角天河魂体解体后的灵魂能量,也化作溪流,匯入我的魂体。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魂体在一点点变强,原本半透明的轮廓变得愈发凝实,魂力像沸腾的开水,在魂体內奔腾流转——这功法虽带著吞噬魂体的邪恶,却让我无法抗拒这份强大的诱惑,心中竟生出几分狂喜。
“陛下……”
一声柔媚的呼唤將我从梦中唤醒,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床榻上。
我睁开眼,只见香妃正趴在我怀里,眼睫轻颤,呼吸带著淡淡的香气,肌肤在晨光下泛著莹白的光泽,昨夜的旖旎仿佛还留在指尖。
我抬手拂过她的发顶,心中不禁感嘆:做皇帝竟这般美好,有绝色佳人相伴,有至高权力在握,难怪古往今来,人人都想登上帝位。
香妃眼神朦朧地蹭了蹭我的胸口,身体也渐渐滚烫,轻轻勾著我的寢衣。
我笑著回应她的热情,床榻上再次泛起一阵旖旎,直到日上三竿,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宫女们早已备好早膳,精致的糕点、温热的粥品,还有几颗冰镇的灵果,驱散了晨起的慵懒。
用过早膳,我便告別香妃,前往自己的寢宫——那是角乾坤生前修炼与处理私事的地方,殿內不仅有书房、宝库,还有一座宽敞的练武广场,四周站著银甲女侍卫,殿內则有数十名宫女候命,处处彰显著帝王的尊贵。
我径直走向练武广场,广场地面是用黑色的玄铁铺成,坚硬如钢,中央矗立著一座石雕,是角族歷代帝王的雕像。
我站在广场中央,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眉心处金光一闪,魂体缓缓飘出,落在我身侧。
这一次,魂体竟与躯体一模一样,连衣袍的褶皱、指尖的纹路都分毫不差,若不仔细感应,根本看不出这是魂体!更让我惊喜的是,魂体內的魂力比昨夜强盛了数倍,流转间竟带著淡淡的威压,识海中还传来一阵清晰的感应——我竟晋级近游境了!
“哈哈哈!一步登天!”我忍不住大笑出声,心中狂喜。
之前吞噬角天河的灵魂能量,加上梦中修炼《万魂噬天诀》的感悟,竟直接让我从出窍境跃入近游境,这功法的霸道远超我的预料!
我开始测试魂体的战力:心念一动,魂体便挥出右拳,力之道的金色光纹在拳锋凝聚,竟与躯体施展时毫无二致;
我让魂体冲向广场旁的石墙,它竟直接穿了过去,没有受到丝毫阻碍,连地面的玄铁板也能轻鬆穿透,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阻挡;
我又尝试用躯体的拳头砸向魂体,拳头竟直接穿过魂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原来魂体根本不怕实体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