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凛帝神色复杂。
他还算是了解贤妃的为人,再者说了,哪怕是贤妃想要对自己下手,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可到底是为何呢?
大凛帝不动声色地看向周围,没有任何的异常。
四周血卫也在把守著,不可能刺客近身。
可到底是为何!
大凛帝想不明白,只能拂袖离去。
接连惹大凛帝生气,贤妃很是绝望。
可没等她处理好自己身上的伤口,缓和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发现,內室的所有家具都不见了。
她带来的那几箱子东西,也全部都没了。
就连痰盂,也都没了……
“发生什么事了……”
贤妃脸色苍白,后退了两步,跌倒在了地上。
她一直在外面,压根没有听见任何的动静,那么多的东西,也不可能有刺客悄无声息地將其弄走。
可那么多的东西就是不见了!
只能说明,真的有妖怪!
这么一想,她的脸色更加难看,更加害怕。
贤妃立刻跑出去找大凛帝。
大凛帝才走没多久的功夫,听见她的陈述也觉得奇怪,立刻带著人赶过来查看。
都还在!
什么都有!
贤妃满头的问號,脸色僵硬的上前,打开那些箱子。
这些东西都是她看著下人收拾的,確实都完好无损……
“贤妃,朕看你是魔怔了!”
大凛帝脸色铁青,被戏耍得很是愤怒,扭头便带著人离开。
贤妃还没有反应过来,紧跟著想要同大凛帝解释。
大凛帝哪里会听,快步离开。
贤妃无助地往回走,再次回到內室时,里面又是空无一物。
阮棠:还怪辛苦的……
“啊!”
贤妃尖叫了一声,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她还一把抓住身旁的嬤嬤,“我不要在这里,带我走……”
嬤嬤让宫女手忙脚乱地,將贤妃给挪到了其他的住所。
只可惜,將这件事情稟报给大凛帝的时候,大凛帝已经不相信了。
他还想著,是贤妃想让自己回去陪他,所以才扯出这样的藉口。
简直是不可理喻!
阮棠的这一晚上可是真的忙。
来的人非常的多,带的东西也很多,阮棠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忙得不亦乐乎。
殊不知,她房间里面,萧妄正定定的看著她的替身。
萧妄刚才早已经检查过了,正如上一次的状况一模一样。
床上的女子看著像是阮棠,但其实没有呼吸,没有温度。
如同木偶一般。
但她的皮肤也是非常软,身体也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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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的事情之后,萧妄也特別询问过很多的大夫,想要知道世间是不是有这样的病症。
因为他实在没有找到,这是假人的证据。
只猜测,可能是阮棠睡著时候就是这样的病症。
可没有郎中见过,也说不可能。
但外面,里三层外三层有那么多的侍卫把守著。
萧妄的人也无死角地盯著阮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萧妄更加的好奇了。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阮棠这才回来。
也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陆青已经到了。
她已经赶到了矿山。
自己其实也可以出发了。
第二天一早,萧妄就过来敲门,直接將阮棠从被窝里面薅了起来。
“王妃快点起来吧!咱们等会儿就要去看祭祀大典了,看那些人神神叨叨的,可好玩了。”
阮棠可真的困啊。
迷迷糊糊地拿脚去踹萧妄,又被他一手抓住了脚。
“我不去!不要打扰我睡觉,不然我把你丟出去。”
正在两个人拉拉扯扯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
蛐蛐走了进来,沉声说道:“殿下,今天早上可能吃不了早膳了!整个山庄这边所有的食物,还有祭祀用的,全部都丟失了。”
萧妄神情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阮棠,只见阮棠也睁开了眼睛。
阮棠:“一点吃的都没有?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於是他们一行人往主殿那边聚集,此时大凛帝正在发火。
院子里面跪了一地。
特別是贤妃,额头都磕出伤来。
最活泼的就是应苦了,拿著桃木剑在旁边跳来跳去。
应苦说道:“皇上放心,我在那些东西上面都贴了符籙,很快便能找到线索。”
只见他跳来跳去,直接跳到了阮棠的面前。
嘴巴里面振振有词。
大概意思就是,要阮棠儘快的现出原形。
针对的意思太过明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阮棠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抽风了。”
话音刚落,应苦的桃木剑就往阮棠的脸上迎面批来。
裴寒声见状,立刻想要上前阻止。
而萧妄,目光霎时一沉,伸手想要抵挡。
只有阮棠,非常淡定的,用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空手接白刃!”
只可惜没接住。
应苦忽然脸色难看,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只因为他看见不远处的身上,一个非常大的庞然大物,嘴巴里面正流著青绿色的液体,凸起的眼珠子闪烁著幽光,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这眼神像是恨不得將他吞掉。
应苦完全被嚇住了。
很快也有其他人看见了小奶狗!
裴寒声立刻带著人追踪而去。
趁著大家都看向小奶狗的时候,阮棠拿出水壶的水泼在了应苦的身上。
“我的天呀!应苦大师你別害怕呀!”
隨即,阮棠吆喝了一声。
本就慌张的人,此刻神经都是紧绷著,听见猛然响起的尖锐声音,立刻都看了过来。
大家都看见,应苦的裤子上面,以及地板上面都是水跡。
这难道是……嚇尿了吗?
这就是大凛帝请来的国师?
“我不是,我没有!”
应苦反应过来,捂著自己的裤襠,“是她拿水泼在我身上的!”
“我有吗?”
阮棠看向一旁的萧妄。
萧妄摇了摇头,“你有没有道德!自己害怕就算了,居然还想污衊我的王妃?”
两个人一唱一和。
大家更是相信了,应苦居然嚇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太废物了!
大凛帝一眼脸色很是嫌弃。
应苦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按在地上摩擦,隨即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