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噗”的一声巨响,直衝萧宸的脸,他额角的两缕龙鬚,隨著这气体带出的风,飘荡了起来。
萧宸愣住了。
其他的大臣,也愣住了。
扭头看过来的大凛帝,更是愣住了。
周围所有的人:……
“哈哈哈!”
萧妄笑得极为猖狂。
“皇弟,你好好玩哦,马儿对你真好,只给你闻!”
“啊!我要杀了……”
萧宸举起了手中的拳头,这才反应过来,冲他放屁的这匹马,是大凛帝乘坐的。
大凛帝没有坐龙輦,特地挑了这批汗血宝马,想要重振当年的威风。
但是,马怎么能放屁呢?
大凛帝这么忧伤的人,都险些,没有压住嘴角。
这时,萧宸的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家都在笑,你怎么不笑呢?是生性不爱笑吗?”
“谁!”
萧宸猛地一激灵,四下看了一眼,周围根本没有女子。
更加没有阮棠!
可刚才他耳边的声音……
萧宸扑通跪在大凛帝的面前,“父皇,我刚才听见了棠王妃的声音!她想要害我!”
正在这时,裴寒声说道:“棠王妃在队伍的后面,不知害殿下什么,是害你被马儿的屁崩到了吗?”
噗嗤!
阮棠都没发觉,裴寒声居然这么搞笑。
特別是这一本正经地说这话,更是直接让周围的大臣憋出內伤。
萧宸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大凛帝说道:“巧合而已,快些走吧。”
天色也不早了。
他们必须得提前过去休整。
明天才正式到祭祀大典,去晚了,恐怕会耽误明天的进度。
而此时阮棠的马车內,一个宫女,藉口送吃的,悄悄地爬上了马车。
她看著躺在毯子里面,正在熟睡的阮棠,眼神瞬间寒冷,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直接一刀插到了阮棠的后心。
正在储存空间,打算先一步到山上的阮棠,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迅速地回去马车,就见到那宫女一脸的惊恐。
因为她连续插了两刀,都没见“阮棠”的身上流血。
並且,躺著的人还没有任何的反应。
那宫女试探地摸了一下,触手一片冰凉。
她想要搬过阮棠看她的脸时,一股力道袭来。
宫女直接从马车飞了出去。
这声响直接惊动了周围的人。
队伍立刻停下。
金吾卫也立刻围了上来,有人制裁住躺在地上,一脸惊恐的宫女。
“有妖!有妖怪!”
於是,所有的带刀侍卫全部將手中的刀指向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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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队伍正前方的萧妄,得知了消息,立刻骑马朝这方奔来。
裴寒声也早已经先一步赶来。
马车车帘掀开,露出阮棠明艷带笑的脸颊。
“怎么呢?这么多人在,还敢偷袭我?”
地上的宫女惊恐地摇头,“她是妖怪,杀不死她!她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宫女举起手中的刀。
裴寒声直接將他手中的刀夺了过去,没见到上方的血跡。
说明阮棠没有受伤。
隨即將目光看向马车內的阮棠。
周围的人,很显然都相信了这宫女的话,紧张又戒备地看著阮棠。
她確实非常的漂亮。
她的五官明艷妖冶,慵懒的面容透著一丝妖嬈的邪魅。
越看越不像是常人。
裴寒声沉声问道:“棠王妃,你没事吧?发生何事了?”
“裴大人,你不行啊!”
阮棠轻嘆一口气,“这么多双眼睛,居然让这个刺客溜进我的马车里,想要偷袭正在睡觉的我。”
“王妃!”
萧妄也及时赶到,直接爬上了马车。
他脸色慌张担心,將阮棠扫量了个遍,心中悄悄鬆了一口气。
马车的外面,应苦早已经用沾了狗血的红线,將阮棠的马车给包围了起来。
裴寒声皱紧了眉头,直勾勾的盯著阮棠。
阮棠直接扑到了萧妄的怀里,“夫君,人家好怕怕呀!总有歹徒想要害我,你能保护我吗?”
萧妄配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怕不怕,棠棠不怕,本殿下保护你!”
他一只手掌遮住了阮棠的脸颊,齜牙咧嘴地看著裴寒声。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问问那刺客到底是谁的人,胆敢来刺杀我的王妃!”
阮棠从萧妄的指缝,和裴寒声对视了一眼,眼里隱隱有挑衅。
裴寒声眉头锁得更深。
看著两个人毫不避讳相拥的样子,裴寒声挪开了视线,来到了那宫女面前。
而被按在地上的宫女,其实早就应该咬碎牙齿里面的毒自杀。
毕竟要是落到裴寒声的手中,可没什么好下场。
她不愿意出卖主子。
但不知为何,她的牙齿很僵硬,身子也很僵硬,根本动弹不得。
裴寒声命人將其带了下去,又加派了护卫守在马车外面,隨即去將此事稟告大凛帝。
人走之后,阮棠和萧妄同时推向了彼此。
萧妄没有阮棠的力气大,他直接被吞到了门窗上。
哐哧一声。
外面的侍卫立刻扭头看一下紧闭的马车,想到了刚才两个人相拥的一幕。
不是,傻子办得明白吗?
萧妄问:“知道刚才是谁要杀你吗?”
阮棠已经躺下了,“我不知道啊,你帮我查一查。”
这话萧妄不信。
不过,別看阮棠吊儿郎当的,从她嘴里面是套不出来什么话的。
接下来的这一路倒是没什么动静了。
阮棠一直在睡觉。
萧妄在这里守著她。
他一个傻子,可有可无,大凛帝也没有再喊他。
至於应苦大师,巴巴的瞪著马车,眼睛都要酸了。
到了祭祀旁边的山庄,裴寒声再次过来,领著他们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阮棠问:“刚才想要杀我的那宫女是谁的人,裴大人问出来了吗?”
自然是问出来了。
但最大的疑点是,像是这样的杀手,任务没有完成,都要服毒自杀。
可这宫女却没有。
並且说了自己的主子,裴寒声是不太相信。
贤妃怎么可能要杀棠王妃呢?
“没有。”
阮棠:“这可怎么办,我好担惊受怕呀!”
萧妄拍了拍胸脯,“我保护你!你別害怕!”
阮棠毫无形象地翻了翻白眼。
到了晚上,宴会开始。
明日要进行祭祀大典,宴会上面的酒水和歌舞就直接免了。
只是宴席刚开始,一个满身血污的宫女,尖叫著跑了进来。
正是刺杀阮棠的宫女。
她惊恐万分,往贤妃冲了过去。
她绝望地喊:“娘娘快救我!娘娘救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