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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应付
    她重新收好首饰,称讚道:“老易,还是你想得周到。”
    易中海脸上掛著轻鬆的笑容,没有接话。
    虽然表面上平静,但他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总算顺利应付过去了。
    同时提醒自己以后说话要更加谨慎,可不能在这个年纪还坏了名声。
    前院。
    许建国和妙真匆匆赶了回来。
    阎富贵正在给盆栽浇水,看到他们便凑上前询问:“许建国、许老师,你们不是去散步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建国扫了他一眼,隨意点了点头就拉著妙真快步离开。
    此时的许建国心烦意乱。
    刚才出门时经过前院,阎富贵就来搭话打探消息,生怕他们晚上出门是为了赚钱。
    现在回来又被追问不休。
    阎富贵以为许建国还会像先前那样好说话,殊不知情况已经不同。
    之前许建国心情放鬆,还回应说是去散步;现在急著办事,哪有心思理会这些。
    见许建国不理睬自己,阎富贵气得扔下水壶,小声抱怨:“许建国这小子真没教养,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真不明白罗主任为什么让他当大院的领导!“当然,这些话他只敢私下说说。
    叄大妈凑过来期待地问:“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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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富贵没好气地回答:“你没看见吗?人家架子大得很,一句话都不回。”
    叄大妈急切地追问:“是不是你问话的方式不对?“
    这话刺痛了阎富贵,他呛声道:“你这没见识的,到底帮谁说话?“
    叄大妈委屈地辩解:“你说我帮谁?“
    “谁知道你们女人怎么想的!“
    叄大妈气冲冲地说出实话:“我帮钱说话!没钱全家喝西北风去!“
    “你是嫌我赚得少吗?“
    阎家二老越说越激动,竟拌起嘴来。
    互相抖落著陈年旧事,惹得儿女们直乐。
    许建国家中,妙真轻轻推门而入。
    她正要去里屋拿换洗衣裳,忽见桌上摆著切好的西瓜。
    妙真戳了戳许建国的胳膊,声音软绵绵的:“哥,我差点忘了这西瓜,再不吃该坏了。”
    许建国眉梢一扬,笑得狡黠:“这有何难?哥哥自有办法。”
    妙真懊恼地拍了拍脑门——近来记性怎的这般差?
    许建国忽然凑近她耳畔,热气拂过:“小师父莫不是光惦记著打牌了?“
    被说中心事的妙真耳尖泛红,嗔怪地横他一眼。
    见他眼中促狭之意更甚,又羞得垂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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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建国见状大笑,惹得妙真跺脚娇嗔:“哼!哥哥敢说没想过?“
    许建国手臂一勾將她揽入怀中,痞笑道:“自然想过。
    不如先玩一局?“
    妙真气得捶他胸口,这人也忒没正经!
    她张牙舞爪的模样又逗乐了许建国。
    趁其不备,妙真猛地挣脱,像尾灵巧的鱼儿溜了出去。
    许建国踉蹌跌坐椅中,妙真已退至三步开外。
    学著他平日的神情挑眉挑衅:“哥哥身上都是汗味,我可要先去沐浴啦。”
    那道骤然幽深的目光让妙真心头一颤,仿佛被野兽盯上的猎物。
    她慌忙正色道:“哥哥歇著罢,我去去就回。”话音未落便闪进里间。
    许建国慵懒支颐,指腹摩挲著下巴。
    这小师父愈发有趣了,今夜定要好好逗弄一番。
    待妙真抱著衣裳出来时,见他仍是这副模样,不由多瞧了两眼。
    许建国忽然冲她咧嘴一笑,惊得她像炸毛的猫儿般窜出门去。
    隨手拈起片西瓜啃著,鲜红的瓜瓤令他忽生遐想——这样艷丽的顏色,最衬她凝脂般的肌肤。
    许建国踱进內室,从箱底抽出一匹红绸。
    红绸带静静地躺在掌心,那是妙真特意为他准备的惊喜。
    红色对他们来说,总是承载著別样的情意。
    妙真曾送过他红色的婚书。
    他也曾为她披上艷丽的红盖头。
    回忆涌上心头,许建国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嗒、嗒……”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
    妙真推门而入,发梢还掛著晶莹的水珠,白纱裙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许建国迅速將红绸带藏好,隨手抱起换洗衣物,大步走出里屋。
    堂屋里,她正微微偏著头,手指穿梭在湿润的髮丝间。
    他的身影一出现,她的心跳便不受控制地加快——“咚、咚”,在静謐的夜里格外清晰。
    许建国本想像往常一样逗她两句,可瞧见她紧绷的模样,喉咙莫名发紧,握了握拳,嗓音低哑:“好好擦乾,別偷懒,我去洗漱,很快就回来。”
    妙真耳尖发烫,悄悄抬眸,小声应了句:“好呀……”
    他低笑一声,转身离开,步伐轻快。
    原本只想草草冲洗,可转念一想——他的小尼姑最爱乾净。
    无奈地嘆了口气,还是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而屋內,妙真也轻轻嘆了口气,掌心贴住发烫的脸颊,心里懊恼: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见他就不爭气地心跳加速?
    许建国的身影像是刻在脑海里,怎么也甩不掉。
    她闭了闭眼,深吸几口气,才重新拿起毛巾。
    十五分钟后,推门声响起。
    妙真迅速钻进被窝,假装熟睡。
    许建国在外间就听见了动静,走到里屋门口,见里面一片漆黑,不由倚著门框低笑——他的小尼姑,是在玩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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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子旁,妙真屏住呼吸,听著他一步步靠近,心跳如擂鼓。
    许建国站在床边,耳朵微动,目光扫过毯子下明显的“人形”——嗯,枕头偽装得还挺像。
    他故意对著“她”问道:“这么快就睡了?”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空荡荡的毯子上。
    妙真攥紧指尖,期待他发现藏在下面的惊喜。
    可许建国偏偏不急著揭穿,动作慢条斯理……
    心绪纷乱间,她失手撞到了柜子。
    火柴盒落地,发出沉闷的“咚“响。
    妙真惊慌失措,慌忙望向许建国。
    许建国险些笑出声,强自忍住。
    他佯装未觉,故作困惑地低语:
    “什么动静?莫非家里溜进了猫?“
    妙真悬著的心稍稍放下——这话分明是给她的暗號。
    寻常人总会疑心老鼠,他却偏偏说是猫。
    平 ** 就爱唤她“小猫崽“。
    她绷紧身子紧贴墙壁。
    许建国假意寻猫,將一切尽收眼底。
    放轻脚步缓缓逼近。
    妙真连呼吸都屏住了。
    “躲哪儿去了?“他虚晃一枪翻找柜子。
    转身作势离开时,突然杀个回马枪。
    “啊!“妙真惊叫出声。
    转眼已落入他臂弯之间。
    “哥哥早发现了是不是?“她闷声抱怨,“净逗人家玩......“
    许建国怔了怔,小尼姑这是失落了?
    他揉著她发顶温声解释:“真没骗你,方才听见响动才发现的。”
    妙真眼里浮起笑意,看来自己藏得不错。
    “开心了?“许建国话音未落,正迎上她点头时磕在心口的触碰。
    他牵起她边走边问:“躲著做什么?“
    “想...想嚇唬你嘛。”她支支吾吾。
    这蹩脚藉口许建国暂且搁置,直到毯子掀开的剎那——
    万千萤火虫自木匣喷涌而出。
    虽是第三次得见,流光溢彩的盛景仍令他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