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偏头打量他,暗自疑惑:
往常淘到宝贝时,
也没见哥哥这么开心呀?
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许建国回过神,柔声问:“怎么了?“
“哥哥看起来特別高兴呢!“
意识到自己失態,
他凑近她耳畔低语:
“捡到好东西了,回去细说。”
那双含笑的眼睛亮得出奇,
妙真不由看得入迷——
哥哥真好看啊。
耳畔忽然传来他轻柔的笑声。
“看够了吗?再看可要收费了。”
她猛然回神,抿嘴浅笑,略带羞涩地点头。
这一幕恰好落入郁老爷子眼中。
他原想问问小两口对《五马图》的处置——虽爱不释手,但君子不夺人所爱,何况是自己最疼的孩子。
於是清了清嗓子开口:“建国,妙妙,这画你们打算如何安排?”
妙真心思纯粹,想赠予苏先生,却仍先望向许建国。
夫妻同心方能长久。
许建国早已会意——小尼姑当初误以为是贗品也执意买下,全因苏先生钟情此画。
“送给奶奶吧。”未等妙真开口,他已轻拍她肩头对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连连摆手:“使不得!哪有收你们东西的道理。”
“妙真买画时,正是因奶奶提过《五马图》。”许建国温声解释。
“机缘天定,既入你们之手,便是你们的造化。”老爷子態度坚决。
这番推让令詹青林对许建国愈发欣赏。
《五马图》乃宋代鞍马画瑰宝,价值连城,二人却愿割爱,这份赤诚实属难得。
他忽然明白老爷子近日为何遍寻字帖——郁家產业早年为战乱散尽,老爷子怕是变著法儿想给掌上明珠妙真攒嫁妆。
“画让青林装裱好,你们自行珍藏。”老爷子一锤定音,“苏黛若想看,带给她瞧瞧便是。”
见老人坚持,许建国不再推辞,心底涌起敬意:郁老爷子当真光风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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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真的运气很不错。
“青林,不用送了,让妙妙和建国陪我就好。”
“老师路上小心!”
“詹老师再见!”
“再见!”
眾人挥手告別詹青林。
老爷子想著孙女直接回四合院更方便,便提议道:“妙妙,你和建国也回去吧,我和思月一起回南苑。”
妙真挽著他的胳膊,俏皮地说:“爷爷,反正也没多远,让我们送送你们嘛。
不然您一个老人家,思月姐又那么漂亮,我可不放心。”
她的话逗得老爷子和冉思月忍俊不禁。
冉思月也故意笑著附和:“那就麻烦许老师和许同志了。”
“不麻烦。”
老爷子和许建国看著她们打趣,也不由得笑了。
妙真与冉思月相视一笑,也跟著乐了起来。
寧静的夏夜被欢快的笑声填满。
真是令人愉悦的夜晚。
到了北苑门口,冉思月停下脚步:“你们快回南苑吧,我已经到家了,不用担心。”
“思月,那你早点休息。”
“好。”
时间已近十点。
南苑的老教授们大多早已入睡。
许建国推著自行车,老爷子虽然身体硬朗,但妙真还是坚持搀扶著他。
约莫七八分钟后,三人抵达郁家小院。
老爷子熟练地从门口盆下摸出钥匙。
许建国心想,这个年代的人真是淳朴,换作几十年后,谁敢把钥匙藏在盆底下?
进了家门,老爷子立刻催促道:“爷爷到家了,你们快回去吧。”
妙真有些不放心,还想再陪他一会儿。
老爷子却摆摆手:“都这么晚了,你们年轻人要保证睡眠。”
许建国见他坚持,便接过话说道:“爷爷,那我们明天医院见。”
“不用麻烦了,检查顺利的话,说不定明天就能出院。”
妙真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许建国也欣喜地问道:“大概什么时候出院?”
老爷子语气轻鬆:“上午检查完,下午应该就能办手续了。”
许建国稍稍迟疑:“那我们……”
老爷子明白他的顾虑,体贴地说道:“不用特意来接,你爸会安排人帮忙,晚上来家里吃饭就好。”
许建国轻轻頷首道:“厂里明天要匯报工作,等下午忙完我就早些过来。”郁老爷子却连连摆手:“工作重要,不用赶时间。”妙真笑盈盈地应著:“那爷爷我们先回去了。”
老爷子扶了扶眼镜催促:“快去吧,我身子骨硬朗著呢。”小夫妻走出院门,许建国蹬著自行车缓缓前行。
妙真环著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著他的衣扣。
忽然想起方才许建国眉梢带笑的模样,她调皮地挠了挠他的腹肌。
自行车猛地一晃,差点撞上路沿石。
许建国沉下声音:“別闹。”妙真也被惊到,囁嚅道:“我就是想问问......““路上危险,不许胡闹。”片刻沉默后,传来她闷闷的应答:“知道啦。”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臂鬆开了,他轻嘆著重新將那双手圈回自己腰上:“抱著可以,但不能淘气。”
“刚才要问什么?““想知道哥哥为什么开心呀。”许建国顿了顿,这次抽到的时空穿梭卡確实不好解释。”回家慢慢告诉你。”他认真的语气让妙真心尖一颤,莫非他要坦白那个秘密了?既期待又忐忑——莫非他的歷练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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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时,秦淮茹正望著窗外出神。
听到车铃声望去,见到两人亲密的身影,立刻別开脸。
这些原本都该是她的,可如今......她忍不住又瞥了眼,却见那对璧人早已走远。
许建国斟酌著如何开口,妙真则紧张地攥著衣角,两人各怀心事进了屋。
两人沉默片刻,竟同时开口。
“小尼姑,咱们先洗漱吧。”
“哥哥,我们先洗漱吧。”
许建国盘算著,收拾妥当后要好好与妙真谈谈。
若她受惊,还能打牌放鬆心情。
妙真也怀著相似心思。
倘若谈话后生变,她定要牢牢抓住他。
除非化作尘土,否则绝不分离。
约莫一个时辰后。
二人倚在床榻边。
妙真轻轻靠在许建国胸前。
他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
许建国察觉她略显不安。
便轻柔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妙真深吸一口气,决心不再忧虑。
她决定直截了当,率先打破沉默。
“哥哥,你说吧,我听著。”
她语气故作轻鬆,但紧握的手指泄露了心事。
许建国用下巴摩挲她的发顶。
从隨身空间取出时空穿梭卡。
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卡片静静躺在他掌心。
这水晶般剔透的卡片比寻常纸牌略小,
流转著神秘的光晕。
妙真刚要伸手,
却因过於玄妙而迟疑地蜷起指尖。
许建国在她耳畔轻笑安抚:
“別怕,拿著吧,哥哥不会突然消失。”
妙真怔住,仰首望他。
他眼中满是令人安心的神色。
她悬著的心忽然落回原处,
暖意涌上心头。
嘴角不由扬起甜蜜的弧度。
原来哥哥都明白啊。
许建国轻抚她的髮丝承诺道:
“小尼姑莫怕,哥哥永远相伴。”
永远——多么动人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