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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珍宝阁
    两人四目相对,许建国眼里闪过惊喜:“你怎么来了?“
    不等她回答,他就一把將人拉进屋里,反手关上门,將她圈在怀里。
    如今的妙真在他面前越发活泼,她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想哥哥了唄。”
    看著她娇俏的模样,许建国眸光一暗,低头便吻了上去。
    小尼姑顿时被清冽的松木气息包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红著脸岔开话题:“哥哥,这就是你的新办公室呀?“
    “嗯,过来坐。”他牵著她到沙发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怎么来的?坐车还是骑车?“
    妙真捧著杯子抿了一口:“坐公交来的,这会儿车上人少。”
    放下水杯,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左侧摆著会客的沙发茶几,右侧是办公桌和书柜。
    忽然,她瞥见桌上那枚印章——果然被哥哥隨身带著呢。
    正想著,敲门声又起,这次是杨厂长。
    推门见到妙真,杨厂长笑呵呵地打招呼:“妙真来啦。”
    屋里没外人,妙真依然亲切地唤道:“杨叔好。”
    这声称呼让杨厂长心里暖融融的。
    即便成了郁家千金,这丫头待人还是这么实在。
    交代完明日接待事宜,他体贴地说:“建国,没什么事就早点下班吧。”
    “好的杨叔。”
    四点二十分,许建国看了看表,收拾好东西。
    夕阳下,两道身影骑著自行车驶出厂区,车铃叮噹作响。
    “哥,咱们要去珍宝阁?“
    “对。”
    “送那块招牌?“
    “嗯。”
    “好。”
    许建国拿定主意的事,妙真从不多嘴。
    那家人说话確实难听,也该吃点苦头了。
    她攥著他的衬衫下摆,额头抵在他后背。
    “困了?“许建国单手扶车把,反手轻抚她手背。
    以为她不愿送招牌。
    “中午没睡,犯困。”
    “怎么不补觉?“
    她鼻音浓重地嘟囔:“你不在,睡不著。”
    许建国心尖一颤。
    小尼姑如今情话愈发纯熟了。
    他捏捏她指尖逗弄:“往后多陪你睡午觉。”
    妙真一愣,睡午觉算什么情话?
    但学乖了没追问,指节却不自觉收紧。
    被他突然包住手掌,耳畔响起带笑的警告:“再扯,扣子真要掉了。”
    “討厌!“她轻捶他后背。
    许建国朗声大笑,蹬车的力道更足了。
    17:20,两人存好自行车。
    许建国扫视周围,扛起三十斤的木质招牌。
    妙真刚伸出胳膊就被拦住——他单肩轻鬆扛稳。
    “哥你真厉害!“
    “嘴这么甜?“他刮她鼻尖。
    “跟你学的呀。”她低头绞衣角。
    许建国揉乱她发顶:“乖乖的,多教你些。”
    本是戏言,她却当真点头:“我会认真学。”
    他喉结滚动,这乖巧模样总让他心头髮烫。
    “办完事去找爷爷鉴画。”
    “嗯!“
    魁梧青年扛招牌走在街巷,眉宇间戾气未散。
    偏生身旁跟著个温顺姑娘,莫名柔化周身锋芒。
    珍宝阁前,刘老板早候著舞狮队。
    见人影出现,急忙带著伙计迎上:
    “许同志您可来了!快帮忙接招牌——“
    许建国见他跃跃欲试,满脸写著要惹事。
    他隨手摘下招牌,彬彬有礼道:
    “有劳刘老板费心。”
    眾人簇拥著来到珍宝阁。
    张老痛原本闭门谢客,此刻却不得不敞开大门。
    他拽著张玉珠,面色阴沉地赔罪:
    “许同志,小女无知冒犯了尊夫人,我让她当面谢罪。”
    张玉珠披头散髮,怨毒地瞪著妙真。
    许建国瞥见她眼神,当即嗤笑出声。
    张老痛暗呼不妙。
    只见许建国环视眾人,扬声道:
    “珍宝阁的千金专好人夫。”
    “偏生我这人最重名节。”
    “她竟敢污衊我妻子。”
    “承蒙各位掌柜美意。”
    “特备此匾相赠——“
    “恭祝珍宝阁日进斗金,鹏程万里。”
    他微微頷首,伙计当即掀开红绸。
    张老痛嘶声喝止:“住手!“
    刚要派人阻拦,
    对头带来的人马已將他们团团围住。
    那位刘老板还火上浇油:
    “换匾这等喜事,岂能少了助兴?“
    “舞龙舞狮都动起来,鞭炮可劲儿放!“
    霎时间锣鼓喧天,
    珍宝阁的老招牌被摔得粉碎,
    “偷宝阁“的新匾高悬门楣。
    金龙翻腾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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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狮腾跃生风,
    ** 声震耳欲聋。
    围观者喝彩连连,
    张玉珠面如土色,
    张老痛踉蹌坐倒。
    许建国淡漠地扫过父女俩,
    转头见小尼姑捂著耳朵蹙眉,
    便牵起她的手悄然离去。
    身后闹剧愈演愈烈,
    终究是自作自受。
    掘坟盗墓横行霸道,
    终有撞上枪口之日。
    张玉珠慌神想要追悔,
    可那道身影早已隱入人海。
    她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多年清誉百年基业,
    俱成泡影。
    医院走廊灯光清冷。
    许建国二人到来时,
    郁老爷子和苏先生刚用完晚饭。
    “爷爷奶奶晚上好呀。”
    “妙妙建国用过饭没?“
    妙真拽了拽许建国袖口,
    对老爷子摆手:
    “爷爷先不急,
    有桩事想请您拿个主意。”
    老人顿时来了精神:
    “快说说看?“
    这可是妙妙头一回请他帮忙呢。
    苏先生的身子骨近来好多了。
    她笑著轻轻拍了拍郁老爷子的手背,问:
    “妙妙,什么事呀?”
    妙真眉眼弯弯,回答道:
    “奶奶,这都多亏您呢。”
    苏先生和郁老爷子互相看了看,心里犯嘀咕——
    这小两口神神秘秘的,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好在许建国很快取来一个匣子。
    妙真小心地打开,递给老爷子。
    “爷爷,您瞧瞧。”
    郁老爷子细细端详,神情渐渐凝重。
    “这是……李公麟的《五马图》?”
    苏先生微微点头,补充道:
    “元章,和真跡有些差异,倒像是周千禾的笔法。”
    周千禾比他们年轻些,早年曾和他们一同去秦城接手文物。
    两人想到什么,同时问道:
    “这画从哪儿来的?”
    见他们如此郑重,许建国心里更加篤定。
    “从一个古玩贩子那儿收来的,说是大旗胡同周家的败家子偷偷变卖的。”
    郁老爷子推了推眼镜,急切道:
    “我得回青林那儿鑑定!”
    妙真有些疑惑:
    “青林是?”
    苏先生笑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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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爷爷的大弟子,思月的老师——詹青林。”
    妙真对他印象不错,眉眼舒展:
    “原来是詹老师呀。”
    “青林精通古画、古籍,尤其擅长鉴画。
    你们见过?”
    妙真便把两次遇见詹老师的经过说了说。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待会儿见到詹老师,他会不会被嚇一跳呀?”
    郁老爷子调皮地眨了眨眼:
    “那可不?咱们现在就去嚇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