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此刻却机灵得很,举起酒杯说道:
“京茹,这杯姐夫先干为敬,就当给你赔不是了。”
“哎,你......“
贾东旭一口闷完,又解释道:
“那回纯属误会,当时我喝多了犯糊涂。
京茹,姐夫今天诚心诚意给你道歉。”
贾东旭把姿態放得很低,看起来倒真像是来化解误会的。
时间过去这么久,秦京茹也有些迟疑——莫非真是喝多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易中海就已经做了决断:
“误会解开就好。
东旭,来,咱爷俩走一个。”
他还盼著能恢復职务,如今赋閒在家消息闭塞。
和贾东旭重修於好,好歹能打听到些风声。
可他万万没想到,
贾东旭的消息灵不灵通暂且不论,
这代价可实在不小。
饭后,贾东旭吞吞吐吐道出来意:
“壹大爷,我们家最近真是祸不单行。
我看病了不少,淮茹又刚做完手术......“
易中海心想果然黄鼠狼给鸡拜年。
以为他们是来借钱的,便先哭起穷来:
“东旭啊,不是我不帮,现在停职在家,实在周转不开。”
贾东旭连忙摆手,义正词严地说:
“您这说的哪儿话,我哪能跟您借钱呢!“
易中海疑惑道:
“那你这是......?“
贾东旭眼珠一转,精明地说:
“壹大爷,咱们四合院住著这么多街坊呢。”
易中海已经猜到他的心思,却故意装糊涂:
“东旭,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贾东旭暗骂这老狐狸非得让人把话挑明,
脸上却堆著笑说:
“壹大爷,您完全可以號召大伙儿给我们家捐款嘛。
我身体不好,淮茹也病著,完全符合条件啊。”
易中海不想蹚这浑水,摆手道:
“东旭,这年头大家都不宽裕,恐怕行不通。”
贾东旭心下一沉,想起秦淮茹的嘱咐,赶紧添了把火:
“壹大爷,这可是积德行善的好事,算您的政绩。
说不定厂领导知道了,就让您官復原职了呢。”
这句话戳中了壹大爷的心事。
他终於点头道:“今晚开全院大会。”
贾东旭和秦淮茹顿时眉开眼笑。
“谢谢壹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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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却暗自疑惑。
开全院大会,许建国会答应吗?
不过她乐得看热闹,並未出声提醒。
壹大妈虽有些担忧,
但和壹大爷想到一处去了。
助人为乐总是好事,试试也无妨。
屋里一时欢声笑语,
奉承话像流水般往外冒。
许建国不在家,妙真做饭也提不起劲。
只简单煮了碗清汤麵,加了个荷包蛋。
往常两人同桌吃饭,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今日独自用餐,十来分钟便吃完了。
收拾完碗筷,才十二点多。
本应午睡,却惦记著绣活,
便早早开工了。
下午两点,威武的豹子绣好了。
三点,顽皮的猫崽也完成了。
她轻轻抚 ** 前的绣样,
哥哥一定会喜欢的。
展开衣物平铺床上,
指尖丈量著尺寸,
仿佛在触碰心上人。
小尼姑耳尖悄悄泛红,
心里甜得像蜜。
这件衣裳穿在哥哥身上该多好看啊。
她眼波盈盈,笑意盈盈,
对著衣裳痴痴看了五分钟,
才依依不捨叠好收进木匣。
掰著手指算日子:
再过两天是爷爷寿辰,
九天后就轮到自己生日。
等生日那天,正好把这礼物送给他。
轻抚心口,想像著三口之家的温馨。
到时求哥哥,他应该会答应吧?
抱著匣子,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收拾妥当已近三点半,
妙真起身去接许建国下班。
哥哥见到她肯定会大吃一惊。
秦淮茹在壹大爷家聊到这会儿才走,
刚出门就瞧见妙真走过架。
遮阳帽下,波点衬衫配工装裤,
白球鞋轻快地踏著步子。
挎包带被縴手攥著,腕间手錶闪闪发亮。
秦淮茹嫉妒地停下脚步,
小尼姑似有所感,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哥哥交代过,他不在的时候不用理会那些人。
她快步走向前院。
秦淮茹怔怔望著那道远去的身影。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讥笑。
“怎么,又捨不得了?“
秦淮茹收回目光,狠狠剜了贾东旭一眼。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马上要復工了,你准备得如何?“趁著贾东旭 ** 的间隙,秦淮茹转身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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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保证书在手,她根本不把贾东旭放在眼里。
这个混帐东西,等她把傻柱搞定再来收拾他。
经歷背叛与伤痛后,秦淮茹总算看透了一切。
红星轧钢厂里。
许建国瞥了眼手錶,时针指向三点半。
再过四十分钟就能下班。
想起珍宝阁的招牌还没著落,他打开系统精挑细选。
特意费499点兑换了一块“金字招牌“——偷宝阁。
鎏金表面熠熠生辉,倒真像那么回事。
接著许建国开始悠閒地消磨时光。
时而把玩印章,时而翻阅轧钢工艺手册。
幸好提前使用了过目不忘技能卡。
虽然看似閒散,工作进度却丝毫未受影响。
另一边。
妙真来到工厂大门。
老张头热络地迎她进门。
走到车间附近时,正遇上出来解手的大军。
“嫂子来找老大啊?“
“大军你好。”
“我带你过去吧!“
“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没事没事,就一会儿工夫。”
“那就麻烦你了。”
虽然许建国说过办公室位置。
但初次到访有人带路总归方便些。
途中大军压低声音说起今早例会的事。
“建国真了不起。”
“那当然,老大可是这个。”
大军骄傲地竖起大拇指。
妙真也与有荣焉,哥哥確实厉害。
不多时两人来到办公楼前。
“嫂子,二楼右转倒数第二间就是。”
“好的,太谢谢你了。”
目送妙真上楼后,大军刚走出几步就被人勾住肩膀。
“干嘛呢,嚇死我了。”
对方嬉皮笑脸地打听:
“刚才那位女同志是谁啊?“
大军故意设套反问:
“漂亮吧?“
“標致得很,是你家亲戚?“
大军咧嘴一笑,白牙闪闪发亮。
“许助理的爱人,你说呢?“
对方顿时脸色煞白,指著他嚷道:
“好哇你挖坑!我刚刚没说错话吧?早听说许助理媳妇跟天仙似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可不是嘛,不仅长得標致,脾气也温和,厨艺还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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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助理真是有福气,看他平时冷冰冰的样子,还以为家里养了只母老虎呢。”
“哎哟,你这醋味都快飘到厂门口了。”
工友们还在说笑,许建国却浑然不觉。
他低头翻看著文件,又顺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印章。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许建国提高嗓音应道:“进来!“
然而,门外静悄悄的,无人推门而入。
他皱了皱眉,心想是谁在恶作剧。
没过多久,敲门声再度响起。
该不会是杨叔吧?许建国放轻脚步走到门边。
而站在门外的妙真也正纳闷——哥哥怎么没动静呀?她刚抬起手准备再敲,门却猛地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