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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白玉砚台
    他捉住那只小手凑到唇边,热气呵在指尖:“哥哥比你想像的更有钱。”
    妙真眨了眨眼。
    几百?几千?
    见他摇头,她忽然瞪圆眼睛,用气声问:“几十万?“
    许建国笑著揉乱她的发顶:“再猜。”
    霞光里,小尼姑的瞳孔 ** 了。
    难道......是金佛转世?难怪总觉得他在发光!
    “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他屈指轻叩她额头,“哥哥养得起。”
    妙真雀跃地拽他衣袖:“那再去前面看看?“
    夕阳將两道身影镀上金边,交叠的影子在巷口缠成同心结。
    妙真偷偷瞧著身旁人,心尖开满颤巍巍的玉兰。
    原来被宠著是这种滋味呀。
    许建国忽然偏头捉住她的视线。
    那双眼里跳动的火光烫得他胸口发胀,却甘愿被这温暖囚禁。
    他们望著彼此突然笑出声,活像两个偷到蜜的傻子。
    晚风路过时摇摇头——
    爱情这罐蜂蜜啊,沾多了果然会变呆。
    **174章:为老爷子挑选贺礼**
    古味斋门前,许建国驻足观望。
    橱窗內,一方白玉砚台静静陈列,温润素雅,恰似妙真的气质。
    他轻拉她进店细看,却意外碰见熟人。
    “建国,妙真!”冉思月眉眼含笑,快步上前。
    “思月,真巧。”妙真莞尔,只嘆缘分奇妙。
    许建国暗自苦笑,原定的独处时光怕是难以如愿。
    果然,冉思月亲昵地挽住妙真:“你们也来逛古玩街?”
    “隨意走走。”妙真目光柔和,“你呢?”
    “陪詹老师取砚台,是给郁老爷子的寿礼。”
    “郁老爷子生辰在何时?”妙真险些脱口喊出“爷爷”,忙抿唇掩住。
    冉思月会意,压低声音:“七月初二。”
    “多谢你告知。”妙真眼含感激。
    若非如此,她尚不知此事。
    詹老师捧著锦盒走来,端详妙真片刻,笑问:“思月,这位是?”
    “我同事许妙真,这位是她爱人许建国。”冉思月微微欠身,心下暗忖:郁家的渊源,还是留待老爷子亲口言明吧。
    “詹老师好。”二人齐声问候。
    詹老师早闻其名——许建国是见报的英雄,妙真灵秀温婉。
    他慈祥点头:“若看中什么物件,我与严老板打个招呼。”
    “多谢詹老师。”许建国拱手。
    寒暄几句,詹老师携冉思月告辞。
    妙真送至门外,目送二人远去。
    严老板迎上前:“二位想瞧瞧什么?”
    许建国指向博古架:“那方白玉砚台,可否一观?”
    严老板心头一跳。
    此砚乃康熙年间的珍品,白玉雕琢,稀罕非常,价码自然不菲。
    詹老师特意打过招呼。
    他不了解这两人的家境。
    许建国察觉到他的迟疑。
    “不如您先说个价?”
    严老板支支吾吾。
    报了四百块。
    他收来时了三百五。
    再加上保养的费用。
    四百块几乎不赚。
    “行,您拿来看看。”
    “我们还想再挑些別的。”
    许建国刚才听到老爷子过寿。
    自然也想备份礼。
    严老板一听。
    这是大客户啊。
    四百块还有余钱。
    他眉头立刻舒展开来,招呼伙计去取。
    自己则亲自引他们到茶桌旁。
    不一会儿。
    伙计小心翼翼地捧来白玉砚台。
    妙真好奇地瞧著。
    哥哥买这个,是送给爷爷吗?
    可老爷子用白色的,会不会太素净?
    她正出神。
    许建国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
    “喜欢吗?”
    妙真眼睛一亮。
    显然很惊喜。
    她確实喜欢。
    但平时用得不多。
    四百块呢。
    她又习惯性地想省钱。
    “建国,太贵了,我平时很少用。”
    “那你喜欢吗?”
    许建国又问了一遍。
    语气认真。
    妙真这才诚实地点头。
    “喜欢就买,我刚才说的话,忘了?”
    妙真摇头。
    鼻子突然有点酸。
    哥哥怎么总惦记著她啊。
    “严老板,包起来吧。”
    “有没有適合送长辈的东西?”
    “您帮忙推荐一件。”
    严老板正暗暗咂舌许建国的大方。
    居然四百块哄媳妇高兴。
    不过。
    小媳妇模样標致,性子又乖巧。
    严老板问了预算。
    推荐了一尊玉佛。
    “妙真,玉佛给爷爷贺寿怎么样?”
    她点头:“挺好的。”
    “这个也包起来。”
    许建国乾脆利落地买下。
    不仅伙计们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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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严老板也有些意外。
    如今世道不景气。
    卖古董的多,买的少。
    没想到今天遇上这样一位阔绰主顾。
    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笑得像尊弥勒佛。
    妙真起身看了看。
    许建国猜到她的心思。
    “你想单独给爷爷备一份礼?”
    “我想给他刻一方印章。”
    这是妙真刚想到的。
    她要给苏先生绣 ** 。
    不能厚此薄彼。
    严老板更高兴了。
    趁机推荐了几块玉石。
    妙真有些犹豫。
    最后许建国直接拍板。
    许建国挑选了闽南田黄石。
    这种石头位列“印石三宝“,因在稻田中发现且色泽金黄而得名。
    仅產於寿山村一条小溪两侧的水田砂层中。
    后来產量几近枯竭,顶级田黄更是价值连城。
    他在店里果断买下仅存的两块田黄,只费一百五十元。
    连同其他古玩共计八百元,店主还附赠一支狼毫笔。
    妙真虽早有预料,仍被他的阔绰震惊。
    离开店铺后,许建国本想继续淘宝,但见妙真面露疲態。
    想到已收穫价值千万的斗彩鸡缸杯和八百万的《心经》,便决定收工。
    殊不知刚购得的物件中,还藏著一件待发掘的稀世珍宝。
    “附近有家净心莲素菜馆......“
    妙真轻声打断:“哥哥选你爱吃的荤菜馆就好,我可以单独点素菜。”
    许建国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那去东来顺,待会可別眼馋。”
    铜锅上桌时,分隔设计让妙真想起古代的鼎器。
    许建国点了羔羊肉、手切羊腿等荤食,妙真则选了豆製品和菌菇拼盘。
    当红白汤底翻滚著香气,小尼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羊肉在沸汤中舒展的声响,混著芝麻酱的醇香在空气中瀰漫。
    许建国夹起一片羊肉,裹满芝麻酱送入口中。
    “这羊肉绝了。”他故意拖长声调。
    妙真正咬著香菇,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她鼓著腮帮子嘟囔:“討厌鬼。”
    许建国见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心软了。
    恰巧紫米提子糕叫到他们的號。
    他起身去取。
    回来时看见小尼姑埋头啃土豆,发顶的小旋儿都透著可怜。
    他伸手揉了揉那颗小脑袋,递过糕点:“趁热吃。”
    妙真仰起脸乖乖接住。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像把小扇子。
    许卫 ** 然想起昨夜灯下的剪影,喉结动了动。
    偏生那小尼姑毫无察觉,还伸出舌尖舔掉唇边的糕屑。
    “哥哥脸好红。”她歪著头,“很热吗?“
    “锅底太辣。”许建国声音发哑,筷子在碗里戳出好几个洞。
    妙真小口啃著紫米糕,碎屑簌簌往下掉。
    “就是有点干。”她灌了口水,几滴水珠顺著颈线滑进衣领。
    许建国猛地別开脸。
    他胡乱扒了几口饭,筷子碰得碗叮噹响。
    四合院里,傻柱拖著脚步迈进垂门。
    今天想带剩菜时才惊觉——饭盒还在妹妹屋里堆著。
    想到何雨水那间房,他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更恼人的是贾东旭搂著秦淮茹炫耀的画面,总在眼前晃。
    转过影壁时,他突然瞥见贾家门框上有道暗红痕跡。
    邻居早间的閒话猛地窜进耳朵。
    他下意识往前蹭了两步,又狠狠拧自己大腿。
    最终只是盯著那处看了许久,逃也似地冲回屋。
    同一时刻,何雨水捏著鼻子推开房门。
    霉味扑面而来。
    桌上饭盒里长出了灰绿绒毛,地上打翻的菜饭引来成群的苍蝇。
    橱柜表面残留著几道新鲜的砸痕。
    地板上散落著锋利的玻璃碎片,一个酒瓶的残骸静静躺在角落。
    何雨水的指尖微微发抖,脑海中闪过最坏的猜想。
    难道淮茹姐和哥哥之间爆发了衝突?
    房间里凌乱的痕跡无人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