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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偷师
    许大茂的盘算,
    许建国自然不知情。
    即便知道也不过讥讽一句: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此刻他正享受著小尼姑的称讚。
    “哥哥做的番茄面真好吃,
    这汤底是怎么熬的呀?“
    “哟,吃著还惦记偷师?“
    许建国笑著逗她。
    小姑娘气鼓鼓地捶他:
    “討厌!
    我是想著这汤底
    用来做番茄鱼肯定也很棒。”
    “还挺会活学活用嘛。”
    许建国继续打趣。
    见小尼姑急得瞪眼,
    这才收起玩笑:
    “好,告诉你秘方。”
    听完汤底的配料,
    妙真惊讶道:
    “原来加了这么多调料,
    还有番茄酱和蚝油,
    难怪这么美味。”
    “以后慢慢教你。”
    “嗯!“
    早餐过后,
    许建国照例送妻子上班。
    妙真犹豫著提议:
    “哥哥,我自己骑车吧?
    下班还得去医院看奶奶,
    到时候你又要来接我。”
    许建国牵著她往外走:
    “就是因为要去医院,
    我才不放心你自己走。
    上午我去工会匯报,
    下午厂里还有个会,
    应该能提前下班。
    乖乖等我,知道吗?“
    妙真顺从地跟著,
    忽然想起张国兰和冉思月的玩笑:
    哥哥简直把她当小孩,
    恨不得时刻带在身边。
    但她却甘之如飴。
    旁人或许厌恶束缚,
    可对她这个曾经的浮萍来说,
    这份牵掛正是最渴求的温暖。
    许建国向来强势。
    换了別人或许难以忍受他的掌控欲。
    只能说他们註定相遇,缘分使然。
    中院。
    何雨柱从睡梦中醒来。
    他茫然坐起身环顾四周,突然摸著后脑勺憨笑起来。
    昨夜与秦淮茹畅谈的回忆让他心情愉悦。
    这时秦淮茹端著面碗走进屋。
    趁著清晨无人注意,她將热气腾腾的麵条放在桌前。
    见何雨柱还呆坐在床上,她自然地招呼道:“还不快起来?特意给你擀的面。”
    何雨柱这才惊觉要迟到,慌忙穿衣时却把纽扣系错。
    秦淮茹笑著替他整理衣领,指尖刚离开就被他握住。
    “就喜欢你这傻劲。”她嗔怪著抽回手。
    饭桌上何雨柱狼吞虎咽的模样惹得她抿嘴轻笑。
    待他吃得差不多了,她才提起许大茂的事。
    何雨柱顿时摔下碗筷就要衝去后院,被她急忙拦住。
    秦淮茹再次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傻柱,別去。”
    “你这一去,“
    “事情可就收不住了。”
    “咱们好不容易让一大爷鬆口,“
    “不能再惹麻烦了。”
    傻柱胸膛剧烈起伏,
    却挣不开秦淮茹的束缚。
    如今她已是他的妻,
    他不能不顾她的心意。
    可许大茂那混帐——
    傻柱进退两难,
    拳头砸得门板咚咚响。
    秦淮茹急忙捧住他的拳头,
    对著泛红的骨节轻轻呵气。
    “要打就打我,“
    “这门多硬啊……“
    温言软语浇灭了火气。
    傻柱重重坐回条凳,
    “算了!“
    “他那条腿原就是我打折的,“
    “这会儿八成还疼著,“
    “咱不跟瘸子一般见识。”
    他翻出樟木箱里的布包,
    数出十张工农兵,
    迟疑片刻又添一张。
    秦淮茹偷瞄的动作,
    在他转身时化作乖顺的垂首。
    “给。”
    傻柱將其中一张递来,
    耳根微微发烫。
    “等办事那天,“
    “摺子都交你收著。”
    秦淮茹眼眶倏地红了,
    却把钞票往回推。
    “能跟著你已是福分,“
    “这钱你留著……“
    话未说完便被攥住手腕,
    纸幣硬生生塞进掌心。
    “贾东旭剋扣你的事,“
    “我早听说了。”
    门外突然响起剥啄声。
    许大茂拄著拐杖立在月光里,
    “怎么,“
    “不请我进去坐坐?“
    门后的秦淮茹揪紧丈夫衣角,
    傻柱侧身让出条缝。
    许大茂瞥见他绷紧的臂肌,
    囂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许大茂拄著拐杖踏入屋內。
    正在水池边洗碗的秦京茹目睹了这一幕,心中暗骂:这个不要脸的许大茂,跑傻柱家做什么?想起他昨日的所作所为,她又羞又恼,打定主意要找他算帐——五块钱就占尽便宜,简直欺人太甚。
    屋內,许大茂目光扫过饭桌,又瞟向紧挨著傻柱的秦淮茹。
    贾东旭不在家,这对野鸳鸯倒是胆大包天, ** 就敢明目张胆地私会。
    他哪知道,傻柱这株老树逢春,多年夙愿一朝得偿,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钱呢?“许大茂开门见山。
    傻柱瞪了他半晌,才磨磨蹭蹭从兜里摸出钞票。
    许大茂刚要接过,对方却突然缩手。
    “傻柱,你耍什么样?“
    “钱可以给。”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话,“但你要是管不住嘴,我让你两条腿都拄拐!“
    许大茂顿时拉下脸:“威胁我?“
    “从小一块长大,你晓得我的脾气。”傻柱眼里闪著凶光,“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要是有人不识相——“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许大茂后背一凉。
    这些年他没少挨傻柱拳头,这个混不吝真干得出来。
    他语气立刻软了三分,起身搭著傻柱肩膀:“咱们光屁股长大的交情。
    我这不是要做復健急需用钱嘛。
    你能找著媳妇,哥哥真心替你高兴。”
    见镇住了对方,傻柱利索地塞钱送客。
    许大茂接过钞票,往拇指上啐口唾沫仔细清点。
    整整齐齐一百元,他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憨货这么痛快,该多要些的。
    转念又打消念头,这莽夫真要发起狠,他剩下的好腿也保不住。
    “那我先走了。”许大茂把钱揣进裤兜,满脸堆笑,“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啊!“
    踏出门槛时,许大茂觉得脚步都轻快许多。
    他暗自咂舌:这傻柱为了个有夫之妇,一百块说掏就掏,当真阔气!哪像自己,秦京茹这样水灵的大姑娘,统共了不到八块钱就快得手,再添五块准能成事。
    许大茂抬头时,正巧瞥见秦京茹站在水池旁。
    她幽幽地望著他,眼神里藏著委屈。
    他暗自得意——这乡下姑娘总算明白他的魅力了。
    但他故意视而不见,径直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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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被街坊邻居误会他俩有关係,日后可不好脱身。
    秦京茹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主动开口。
    见他这般冷淡,心里顿时慌了神。
    他到底对她有没有意思?
    明明之前给钱时那么大方……
    莫非是顾忌她姐姐?
    她越想越不安,手指绞紧了衣角。
    另一边,妙真趴在许建国背上突然发问:
    “哥哥,昨天娄老板送礼,你为何不收?“
    许建国微微诧异——他原以为小尼姑早该问这事。
    “你不收字帖的理由,就是我不收礼的理由。”
    妙真蹭了蹭他的后背,笑声清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嘛。
    收了礼就得办事,可我只是个教书匠,他定然另有所图。”
    许建国早知她会这般通透。
    “爸他们身处高位,多少双眼睛盯著。
    虽说咱们关係未公开,但风声总会漏出去。”
    他顿了顿,“明年就要起风了,谨慎为上。”
    明年起风?
    妙真睫毛轻颤——哥哥竟连这等机密都告知她。
    “我都听哥哥的。”她小声应道,“要告诉思月吗?“
    “等奶奶安排吧。”
    “好。”
    红星小学办公室里,妙真打开布包准备备课。
    忽然摸到两个苹果和油纸包著的鬆饼。
    纸条上的字跡力透纸背:
    “饿了吃,下班乖乖等我。”
    她指尖抚过字跡,唇角悄悄翘了起来。
    这字跡和哥哥如出一辙。
    她凝视片刻。
    正欲折起收好。
    肩头忽被轻拍。
    “妙真,这两天去哪儿了?“
    冉思月笑盈盈凑近。
    妙真指尖一颤,
    迅速將纸条藏进袖口。
    “家中有事,告假几日。”
    “什么事呀?“
    冉思月顺口问道。
    妙真唇线微抿。
    她不愿对思月撒谎。
    冉思月眸光微动——
    常人遇上这般询问,
    早该搬出託辞应对。
    偏这丫头实心眼得紧。
    她心头倏然一暖。
    “不便说便罢了。”
    冉思月捏捏她肩头,
    “原就是隨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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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在这些时日,
    食堂饭菜都没滋味了。”
    见对方神色如常,
    妙真眉间郁色渐散。
    思月这般知进退的性子,
    做朋友最是相宜。
    “思月你来。”
    冉思月倾身靠近,
    见妙真从布兜里取出
    红艷艷的苹果两枚,
    配著金黄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