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纷纷起身准备回家,
秦淮茹和傻柱却急了眼——
这可是他们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最佳时机啊!
傻柱再也顾不得她的叮嘱......
他猛地起身喊道:
“街坊们都留步!秦淮茹还有话说!“
眾人停下脚步。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傻柱!別瞎掺和!“
傻柱见目的达到,立刻噤声。
秦淮茹不等易中海眼色,径直高声道:
“许建国同志,三位大爷,各位邻居。
我和贾东旭的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要离婚。
请大伙儿给评评理。”
这句憋在心里许久的话,
终於脱口而出。
原以为难以启齿,
说完却如释重负。
场中骤然寂静。
还未等许建国开口,
贾东旭先暴跳如雷。
“ ** !忘了当初怎么进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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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舞著拳头扑来,
被易中海和几个汉子架住,
“要不是你跪著求我,
贾家能要你个乡下丫头?
现在竟敢提离婚?“
秦淮茹捂著伤口垂泪,
不料二大妈突然发难:
“你整日招蜂引蝶,
东旭忍著就是大度。
离婚事小,坏了院子名声事大!“
三大妈立即帮腔:
“就是!哪有女人休夫的?
年底还怎么评先进?“
看热闹的邻居一听牵扯利益,
纷纷调转枪头。
易中海暗自欣慰。
贾东旭趾高气扬。
秦淮茹手足无措——
这些人明知她受针扎之痛,
却劝她忍耐;
如今她要挣脱,
反倒讲究起和睦来了?
许建国冷眼旁观。
人心如此:
针不刺肉不知痛,
蝇头小利最关情。
何雨水眼见形势不妙,
急忙搬出妇联招牌:
“大伙儿先別急著反对!
上级明確要保护妇女权益,
像贾东旭这样打媳妇的...“
“淮茹姐要是去举报,肯定得被抓去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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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邻居们都犹豫了。
院里出个离婚的已经够丟人了,
要是再多个劳改犯,那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易中海这下慌了神,
不满地瞪了何雨水一眼。
瞎添什么乱!
秦淮茹乾脆豁出去了:
“反正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不了就去妇联举报,
总比被贾东旭打死强。”
二大妈脸色铁青:
“秦淮茹,你想想棒梗啊!”
提到儿子,她心里一阵酸楚。
何雨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秦淮茹含著泪不说话。
见她要离婚的决心这么坚决,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
这时秦京茹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
示意他找许建国。
易中海讚赏地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机灵!
只要许建国不鬆口...
“许建国同志,你怎么看?“
许建国差点笑出声。
这易中海真是老狐狸,
居然把难题推给他。
秦淮茹也期待地望著他。
许建国肯定会帮自己的。
可惜,
她终究是想错了。
许建国只丟下一句:
“清官难断家务事,贾家的事自己解决。”
贾东旭乐坏了,秦淮茹却崩溃了。
她脱口而出:
“许建国,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嫁给贾东旭?“
许建国头都没抬,
只是转头看向小尼姑。
妙真柔声替他回答:
“建国都娶了我,怎么还会...“
虽然声音软绵绵的,
这话却像刀子一样扎心。
原本將信將疑的邻居们,
看看秦淮茹两口子,
又看看许建国夫妇,
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
到底谁过得好,谁在后悔!
许建国也懒得再废话,
戏看够了,
有这工夫不如回去陪小尼姑。
他起身告辞:
“既然贾东旭的事处理完了,我们先走一步。”
邻居们望著他们的背影,
不知是谁感嘆:
“真般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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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
眾人正要散去,
秦淮茹却突然大喊:
“这婚我离定了,谁敢拦我就去妇联举报!“
贾东旭阴沉著脸:
“秦淮茹你够狠,咱们走著瞧。”
说完抄起凳子就往外跑。
贾家祖宗的脸都丟尽了。
贾东旭的顏面荡然无存。
这一切都怪秦淮茹。
他决意明日返乡。
必须找到秦淮茹的父亲。
即便婚姻破裂。
彩礼也必须討回。
还得索要赔偿。
妄想离婚改嫁傻柱?
简直是痴人说梦。
除非秦淮茹消失。
否则定要她付出惨痛代价。
片刻后。
中院人群逐渐散去。
仅剩三位大爷及其家眷,许大茂,秦淮茹姐妹,以及傻柱兄妹。
三大爷怒气冲冲道:
“秦淮茹,原以为你明事理,没想到竟......“
三大妈隨即附和:
“就是,竟敢提出休夫。
贾家带你进城享福。
如今倒忘恩负义。”
说著瞥向傻柱。
“够了,少说两句。”
三大爷拽著老伴离去。
二大妈同样鄙夷秦淮茹的轻浮。
拉著刘海中转身回屋。
剩下都是熟人。
许大茂咧嘴笑道:
“秦淮茹,真看不出来啊。
今日这齣戏,精彩得很。”
眼珠一转,戏謔道:
“要不要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放什么 ** !“
傻柱抡拳就要揍人。
秦京茹挺身而出:
“傻柱!许大茂跟我姐说话,你急什么?“
秦淮茹心烦意乱。
未察觉妹妹与许大茂的曖昧。
何雨水与一大爷交换疑惑的眼神。
一大爷冷声道:
“你好自为之。
老伴,京茹,回屋。”
秦京茹依依不捨望了眼许大茂。
许大茂悻悻离去。
院中只剩三人。
傻柱满心感动。
秦淮茹竟为他做到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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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倾诉,却见她神色憔悴。
“我们先回了,你也早点休息。”
“哎!“
傻柱哼著小调走向家门。
窗后 ** 的贾东旭怒捶墙壁。
不慎碰伤痛呼出声。
明日扫完茅厕就出发。
该死的刘海中!
定要带著棒梗踏平秦家。
后院厢房。
许建国与小尼姑相依低语。
“哥哥,厨房可有食材?
明日想给医院送些饭菜。”
“今天的酸汤鱼很合他们胃口。”妙真靠在他臂弯里轻声说。
许建国伸手捏了捏她 ** 的脸颊。
“又想打什么主意?“
妙真拽著他的背心下摆摆弄著。
“突然想包饺子。”
“就是太费工夫。”
“我还想早些去医院。”
许建国揉了揉她的发顶。
“明儿个天不亮就起。”
“俩人一起动手快得很。”
“再煨锅骨头汤也来得及。”
妙真眼睛弯成了月牙。
“哥哥真聪明!“
许建国忽然压低嗓音:
“这算什么本事?“
“哥哥还有更拿手的。”
“想不想开开眼?“
妙真正摸著起球的布料走神。
盘算著该给他裁件新衣裳。
这些日子总往医院跑耽搁了。
被问得一愣:“还能有什么呀?“
许建国勾起嘴角:“你说呢?“
她耳尖泛红:“我...我哪知道。”
“新学了手桥牌绝活。”
“现在教你?“
妙真攥著衣角:“可晌午才...“
“谁规定不能温故知新?“
“不想当常胜將军了?“
连珠炮似的追问让她晕乎乎的。
好像...確实是这个理。
屋外惊雷炸响。
暴雨骤然而至。
晾衣绳上的衬衫转眼浸透。
左邻右舍忙著抢收衣物。
牌桌上许建国指尖轻叩。
这把起手就是天胡牌型。
他不再藏拙。
“顺子。”
“要得起么?“
妙真咬著唇摇头。
“三连对。”
她攥紧牌面开始发慌。
许建国出手乾脆利落。
每轮都不忘询问她的意见。
小尼姑被问得心烦,甩出仅有的 ** 。
这下轮到她眉开眼笑地反问:
“哥哥,要牌吗?“
许建国摆摆手,决定让她一回。
要是剃她光头,待会该掉金豆子了。
妙真欢天喜地连出六对。
“哥哥,这下你不要了吧?“
她笑得像只 ** 的猫,正要继续出牌。
许建国不紧不慢甩出更大的 ** 。
他挑眉笑道:“对不住啊,哥哥的牌刚好大那么一点儿。”
小尼姑瞪圆了眼睛。
这还怎么玩?
手里剩下的都是小牌。
她气得脸颊通红,声音都颤了:
“哥哥不是说教我新玩法吗?“
许建国手上动作不停,
只促狭地瞥她一眼:“这不正教著呢?“
“这...这算什么教法!“
小尼姑又羞又恼,攥著拳头捶他。
许卫 ** 然正色道:“哥哥在教你取胜之道。
拿到好牌就要乘胜追击,
出手快准狠,
打得对手措手不及。”
他语调里掩不住得意。
小尼姑指尖发颤,带著哭腔骂:
“哥哥是大坏蛋,专门骗人!“
看她委屈巴巴的模样,许建国笑得更欢:
“哦?那坏蛋可要出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