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山庄
苏牧站在窗前,看向远处,有『王权』族人匆匆从远处走过,低著头,神色忧虑。
自两日前,『剑冢少爷』大闹葬礼,更言王权霸业已不配『王权』族长之位,家主应当由『剑冢』之人担任,於是,彻底惹怒王权霸业,最终出手。
『剑冢少爷』身负『剑冢』传承,虽未曾习会『王权剑意』,却自创了『怒剑』,便如当年张家之主从『王权剑道』中自创『张家黑剑』一般,其在剑道天赋上显然十分强大。
若是在『剑心』未失,这『剑冢少爷』少爷纵然剑道天赋不凡,但比起王权霸业,终究还是要差上很多。
但如今,王权霸业『剑心』已失,在剑道上已难有寸进,已是不能相比。
不过,纵然王权霸业『剑心』已失,但一身本事並未缺失,『剑冢少爷』到底还是差了几分底蕴,被王权霸业当眾击败。
『剑冢少爷』落败,面色难看,却也看出了王权霸业的情况,当眾放声大笑:
“汝剑道已绝矣!”。
眾人当时皆为此而惊。
面对『剑冢少爷』的话,当时王权霸业持剑之人都是微颤。
参与葬礼之人的各大世家也是一时投来目光,他们皆知王权霸业剑道天赋不凡,纵然族长王权守拙逝去,再加上前些日子王权霸业闯下的祸端让『王权』损失惨重,但却並未有人小看『王权』,且都认为未来王权霸业必是不输於其父的剑道强者,在其手中,『王权』未来定会再次兴盛起来。
但若是其剑道再无寸进,『王权』怕將由此慢慢没落。
“剑道既衰,族运何托?族长之位,已不是你能胜任的,三年之后,我再来討教,若是三年后,你能胜我,我愿为奴,终生侍奉王权左右,若你输我,族长之位,唯『剑冢』强者才可担当。”
『剑冢少爷』当即再次邀战。
面对此情况,王权霸业也只能无奈接受。
…………
『剑冢少爷』大闹葬礼之后,关於王权霸业『剑心』已失,剑道已绝的说法便在『王权』中开始传播,虽有费管家出手遏制,但这传言仍如风一般的传播。
於是,便有了此刻苏牧看到低著头,神色忧虑的匆匆走过,毕竟,若是王权霸业真的剑道已绝,对於『王权』而言,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身为『王权』族人,一生命运与『王权』息息相关,若『王权』衰落,对於他们而言,显然也不是一个好消息。
“噠噠……”
轻轻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狐妖少女踱步过来,看著苏牧站在窗户看著远处,也是好奇的顺著窗户看了过去,却未看出什么来。
“看什么呢?”
涂山雅雅疑惑的询问。
“感觉世家繁华,与普通人好似两个世界一般。”
苏牧隨意的开口。
“额,是吗?”
涂山雅雅皱著眉头,不太爱思考这些,毕竟,这是人类的事情,除了与他有关的,实在很少关注。
“这一次,姐姐出手,感觉怎么样?”
涂山雅雅抬著修长的脖颈看著苏牧,眉宇间带著几分骄傲之色。
“果然不愧是四皇之一,实在厉害。”
苏牧也是讚嘆,传承千年的『天仙门』,涂山红红一人覆灭,哪怕『天仙们』有护派大阵,也不能抵挡,让他也是见识到了涂山红红实力的强大。
“那是,红红姐可厉害了,天下,最厉害的便是姐姐了。”
涂山雅雅满脸崇拜。
“我姐姐可也不差呢。”
又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却是东方秦兰迈步走来。
“你姐姐可没我姐姐厉害。”
涂山雅雅鼻息『哼』了一声。
“哼,那可不一定,等我姐姐『神火』大成,你家姐姐未必是我家姐姐的对手。
东方秦兰低声嘟囔著。
“区区小火,姐姐可未必会怕。”
“什么小火,那是大火,是你们这些妖族最为惧怕的火焰,是天下妖族的克星。”
东方秦兰立即双手叉腰。
一进来,涂山雅雅和东方秦兰便开始斗起嘴来。
看著两人又开始斗嘴,苏牧也是莞尔,这已是两人的日常,也只是斗嘴,倒没有打架,若是打起架来,他可真有的烦了。
眼见两人快吵出真火,苏牧也是上前,揽著两人的腰肢,一手搂著一个。
搂著两人,苏牧来到靠窗边的椅子坐下,然后,將两人抱著到自己大腿上坐下。
这一下,两人倒是没有吵了,但彼此眸子仍恶狠狠的盯著对方。
眼见似乎又有陷入斗嘴的趋势,苏牧也是转移话题:“秦兰,雅雅,你们有梦想吗?”
忽然提出的问题,让两人都是微微一怔。
东方秦兰皱著眉头思考了一番,但梦想是很空泛的东西,一时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梦想是什么?”
涂山雅雅却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就是,你想要,或者想得到的东西。”
这一下,涂山雅雅有些听明白了,於是眯起一双好看的狐媚眸子:“我呀,以后会变的很厉害很厉害,更会超越姐姐,比红红姐姐还要厉害,红红姐是狐妖之王,那雅雅以后,一定要当万妖之王……”
“哼,还想当万妖之王,美得你呢。”
东方秦兰『哼』了一声,小脸不屑。
“万妖之王,那可不一般。”
苏牧也是感嘆,不过,以涂山雅雅的天赋,未来倒不是没有可能。
“除了当万妖之王,可还有什么想要的么……”
苏牧又询问了一声。
“还想要的……”
涂山雅雅皱著眉头思考了一下,又抬眸,一双好看的狐媚落在他的身上,才轻轻道:“还想要……你……”
旁边,东方秦兰眼睛微微眯起,这个狐媚子,真是下流,当著自己的面,竟然这般放浪形骸,真是不知羞,怪不得是狐媚子。
“还想要……你……永远不死。”
狐妖少女后面的话也是隨之浅浅的说出。
东方秦兰本眯著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苏牧也是微微一怔,隨即哑然失笑:“又有什么,能永远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