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淮竹一双美丽的眸子早已睁开,此刻,正笑盈盈的看著苏牧。
“醒了。”
苏牧柔声开口。
“嗯。”
东方淮竹点头:“你昨天,很老实。”
“忍的可不容易。”
苏牧苦笑一声:“毕竟,淮竹这么诱人,这一夜,我可是煎熬。”
东方淮竹脸色一红,小脑袋不自觉的低下,但马上,东方淮竹忽的抬起头。
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唇。
“唔~”
突然的主动,让苏牧多少有些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之后,东方淮竹已是分开。
“这下,好受一些了吗?”
东方淮竹的眸子泛著迷离之色,氤氳中泛著朦朧的雾气。
看著这,感受著唇齿间还留著东方淮竹的味道,好一会,苏牧才回过神,看著此刻状態的东方淮竹,不由笑著回答:“这下好受多了。”
“不过,还不够。”
苏牧低声又说了一声,然后,再度俯身。
“唔~”
又是长长的窒息时刻,好一会,彼此才分开,东方淮竹大口的喘息,红著脸看著他,然后才低声道:“快起床了,再不起来就麻烦了。”
所谓的麻烦自然是被人发现。
“好。”
苏牧点头,也是起身,不过,在起来的时候,他又低头在东方淮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东方淮竹脸蛋红红的。
苏牧深情的注视著她,然后拉了拉被褥,盖住她的肩膀。
这一刻,他眼睛仍温柔的看著她,手已是放进被窝,微微一握。
“唔~”
东方淮竹脸色剎那间晕如红霞,白皙的牙齿一下子紧咬著红唇,一对好看的眸子泛著迷雾等待几分恼羞,又带著几分娇嗔的看著他。
一剎那的仪態,嫵媚过人。
“可以多睡一会哦!”
苏牧低头温和的开口。
东方淮竹喘著气,急忙伸出手按住他的手:“你……別闹。”
“好。”
苏牧笑呵呵的说了一声,脑袋却是低下跟东方淮竹的额头碰了一下,才离开房间。
“呼……”
等到苏牧离开房间,东方淮竹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
苏牧离开了东方淮竹的房间之后,便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下衣服,又洗漱一番之后並未如同以往一般去练剑,而是来到厨房,准备为三个女孩做一顿早餐。
…………
早起温和的阳光落下,东方秦兰如同以往一般起床,习惯的伸了伸懒腰,显现出柔嫩纤细的腰肢。
如同以往一般快速的穿戴好衣服。
对於东方秦兰而言,最近这段时间几乎很少在姐姐房间去睡了。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两人之间隔著一个呆子。
东方秦兰又不真是蠢,一开始或许还察觉不到,但时间久了,姐姐和呆子的变化又岂能没有半点怀疑。
只是,无论是她,还是东方淮竹,彼此都未明言,几乎就隔一个薄膜纸,只需要轻轻一戳,便能將一切暴露。
只是无论是她,还是姐姐东方淮竹,都很自然的避开这一切。
东方秦兰自己也装作没发现一切,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但內心到底对姐姐有几分芥蒂,无法如同以往一般跟姐姐无话不谈。
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如同以前那般。
穿戴好衣服,如同一般推开窗户,想看一看已经正在练剑的呆子。
这是她每天早上最习惯的一件事情。
只是,院落里空空的,並未看到练剑的呆子,这让东方秦兰不由用小手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没练剑吗?”
她嘀咕著,便迈步往苏牧的房间走去,在东方秦兰想来,既然没有练剑,那便应该在睡懒觉。
推开屋子,房间空空的。
这让东方秦兰好看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这一刻,少女的心有些慌,於是,急忙跑出房间。
就在东方秦兰刚准备到四处寻找,却忽的抬起头,厨房上面,炊烟升起,似乎有人在厨房忙碌。
几乎想都未想,便快步往厨房走去。
果然,熟悉的身影正背对著她,此刻,正在那忙碌著。
看到这里,东方秦兰一颗悬著的心也是立即放了下去,紧皱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来,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然后,很自然的迈著步子来到苏牧的身后,双手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
正在忙碌的苏牧身子微微一顿,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柔软,不由回头。
便见东方秦兰紧抱著他,小脑袋几乎贴在他的身上。
他笑了笑,伸出手,敲了敲东方秦兰的小脑袋:“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嗯。”
东方秦兰鼻尖发出一声轻『嗯』,然后抬起娇俏的脸蛋看著他:“你在准备早餐吗?”
“是的。”
“秦兰好想吃呢,也不知道呆子做的早餐怎么样,一定很好吃吧。”
对於苏牧的手艺,东方秦兰还是清楚的,无论是最开始的蒸蛋,还是后面的火锅,都是十分的特殊,味道也很好。
“那你在外面等一会了。”
苏牧温和的看著她。
“我在这里陪著你不行吗?”
东方秦兰咬著唇,眼神有几分幽怨。
“你要是呆在我身边,我便无法安心做饭了。”
苏牧有些无奈的看著东方秦兰:“总会想多跟秦兰说一会话,多看秦兰一眼,那样,便很难专心。”
本来还有些幽怨的东方秦兰,听到苏牧这样说,嘴角立即绽开了笑容。
“好啦,好啦,那就不打扰你了。”
东方秦兰用手在苏牧身上拍了一下:“那我走啦,你慢慢做,我还等著吃呢。”
说著,东方秦兰便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看著东方秦兰蹦跳离开的窈窕背影,苏牧无奈了摇了摇头,便继续专心的做著早餐。
…………
等到东方秦兰走出厨房,来到客厅將碗筷放好,东方淮竹与翠玉小曇也是过来了,听到苏牧准备早餐,东方淮竹则是有些讶异,翠玉小曇则是有些期待。
三人在客厅没有等待多久,苏牧便端著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著三个大碗,蒸腾的热气正从碗口向上逸散,香味也在此刻扑鼻而来。
东方淮竹端坐著,目光温柔。
东方秦兰微探著头
翠玉小曇则是小手拄在胸口,满脸期待。
“来了,来了,鸡蛋汤麵。”
苏牧笑著將三个大碗分別放在东方淮竹,东方秦兰和翠玉小曇面前。
大碗中,热腾腾的面沐浴在浓稠的鸡汤里。
上面是两张摊好的鸡蛋,呈现出完美的心型。
鸡蛋上则是几根青菜。
“看起来很不错呢。”
东方淮竹低声,虽为女子,却不懂厨艺,但闻著味道,却觉得好香。
“一定很好吃。”
东方秦兰也是开口,她有一段时间学习厨艺,但在厨艺一道实在笨拙的不行,学了几次也没做出什么好的东西。
“我要开动了。”
翠玉小曇深吸一口气,闻著大碗中热腾腾的鸡肉香味,於是,立即拿起碗筷开吃。
“哇,好美味。”
几乎第一口,翠玉小曇便有些喜欢了,更何况,这还是苏牧亲手做的,味道上更有所加成。
听到翠玉小曇的惊呼,苏牧也是露出了笑容,然后端著盘子离开。
来到厨房,他也盛了一碗麵再度回到客厅。
才到客厅,便见一大两小的女孩正在香甜的吃著面,这让苏牧也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吸溜~”
身为蛭妖的翠玉小曇,在吃麵的时候很喜欢允吸,一根麵条几乎只是一吸面从头到根 全部都吞入肚子里去。
不过一会,翠玉小曇便率先將一大碗麵条给吃乾净了。
舔了舔乾净的小碗,翠玉小曇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大碗,少女的舌头还不住的舔著唇。
“吃饱了吗?”
苏牧抬头看向翠玉小曇。
“吃……吃饱了呢。”
翠玉小曇目光往他大碗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虽然还很想再吃,但再吃就不太好了,毕竟,也不知道苏牧做了多少,若是已经没有了,她再要便会让人为难。
“来,再吃一点。”
苏牧將自己碗里的面倒进翠玉小曇的碗中。
“你不吃吗?”
翠玉小曇抬头看著苏牧。
“锅里还有呢。”
苏牧笑著。
听到这里,翠玉小曇也是立即欢快的动起了筷子。
在旁边,安静的吃著面的东方淮竹含笑的看了翠玉小曇一眼,最开始这头女妖精来到神火山庄,让她十分警惕,但少女天真,纯真的样子倒让她戒心少了很多。
若非对方是头女妖精,东方淮竹觉的自己会很开心的与其交朋友。
“感觉是头蠢妖。”
东方秦兰埋头吃著面,好看的眸子也是落在欢快的小蛭妖的身上,心中想著,这样的蠢妖跟呆子做朋友,倒是不太担心她会伤害到呆子。
三人吃著饭,聊著天,时光总是飞快。
…………
吃完饭,东方秦兰便要去照顾父亲,翠玉小曇本想看苏牧练剑,但东方淮竹却是將苏牧拉走了,於是,翠玉小曇只能嘟著嘴巴,一个人呆在房间。
“什么事情要让我一起去?”
本要练剑的苏牧被东方淮竹拉走,不由好奇的询问。
“有人要约我谈事情,所以便让你陪我一起。”
东方淮竹看了他一眼开口。
“谈的事情很重要吗?”
苏牧忍不住询问。
东方淮竹好看的眸子带著几分促狭的看著他:“谈的事情倒不是太重要,反而是人你应该会很在意。”
“我会很在意的人?”
苏牧有些疑惑:“是谁?”
“王权霸业。”
东方淮竹眸子看著他,几乎是盯著他的反应来看,果然,见到她说出王权霸业的时候,苏牧神態有些不太自然。
“王权霸业要单独约你谈事情?”
苏牧面色有些不太好。
“我已是马上要成亲的,那王权霸业还未失礼到单独约我谈事情,还有王权醉也是一起。”
东方淮竹低声说了一句。
苏牧点了点头,但面色仍是不太好看,毕竟,在原本的未来,东方淮竹会成为王权霸业的妾,成就了『淮竹虽为妾,霸业未有妻』的浪漫与痴情。
所以,对於王权霸业,他的警惕性很高。
“我倒要看看那王权霸业找你谈什么事情。”
苏牧几乎是咬著牙开口。
看著苏牧这般样子,东方淮竹在开心的时候,又有些疑惑,不太明白苏牧为什么会对那王权霸业便没有那样的自信。
在东方淮竹看来,那王权霸业虽然优秀,但苏牧也不差,最多也只在外貌上差了一些,真没必要如此不自信,也应该对自己多一些自信。
她东方淮竹既然已经心属,外面的男人哪怕再如何如何好,也不如自家的。
很快,东方淮竹便带著苏牧来到山庄的一处客厅。
客厅內,王权霸业和王权醉已经等了好一会时间了,听到外面有动静,王权霸业也是立即站了起来。
“王权少主。”
苏牧走在前面,含笑著对王权霸业打著招呼。
“苏公子。”
王权霸业脸上的笑容微微有几分僵硬。
“淮竹跟我说你要有一些事情跟她谈,便让我也跟著过来,我本不想过来的,但淮竹非要让我一起,哎,还请王权少主不要介意。”
苏牧双手一摊,带著几分无奈的样子。
“没事,没事。”
王权霸业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苏牧也是满面笑容,很自然的让开了半个身子,露出了跟在他身后,此刻显得乖巧无比的东方淮竹。
东方淮竹整个身子几乎贴在苏牧身边,此刻,也是端庄行礼道:“淮竹见过王权少主。”
哪怕说话的时候,东方淮竹也是落后苏牧半个身位,一副一切以苏牧为主的小夫人模样。
见到这一幕,王权霸业眸子深处闪过一抹黯然。
“来,我们一起坐下谈。”
王权霸业身后,面容娇俏的王权醉在此刻也是开口。
“对,坐下谈。”
苏牧笑著开口,然后,很自然的拉著东方淮竹的手从王权霸业面前经过,然后两人选了一个相近的座位坐下。
“哥哥,你也坐吧。”
王权醉用手推了推隱约有几分失態的哥哥一下。
王权霸业也是感觉自己状態有些不太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情绪,也是来到座位坐下。
“王权少主,有事,你便跟淮竹说吧。”
苏牧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杯子,轻抿著杯中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