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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师门传讯
    “真的吗?”
    “真的。”
    商珩语气篤定,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戴著白色长手套的手,低头,在那手背上印下一个郑重而温柔的吻,“我迫不及待地想在一个月后,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迎接这样的你。”
    他的吻透过薄薄的手套,热度却清晰地传递过来,熨烫著她的皮肤,也熨烫著她的心。
    旁边的负责人和助理都面带微笑,悄然退开一些距离,不忍打扰这美好的一刻。
    “还有迎宾和敬酒服,要试试吗?”
    阮吸了吸鼻子,小声问道。
    “试。”
    商珩毫不犹豫,“我想看。”
    他想看她为他披上嫁衣的每一种模样。
    接下来的时间,阮又依次试穿了中式改良的秀禾服,正红色的緙丝面料,金线绣著龙凤呈祥与石榴多子的图案,华丽端庄,衬得她面若桃;
    以及一套香檳粉色的敬酒礼服,鱼尾设计,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曲线,走动间流光溢彩,优雅又不失甜美。
    每一套,商珩都看得极其专注。
    他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杀伐决断的商总,只是一个沉浸在未婚妻美丽中的普通男人,会为她每一次换装后的亮相而眼底发光,会给出最真诚的评价。
    “这套很衬你,显气色。”
    “鱼尾很漂亮,就是行动可能不太方便。”
    最终,在所有礼服都確定下来后,阮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整个人还处在一种略带恍惚的状態。
    商珩揽著她的腰走出工作室,夕阳將两人的身影拉长。
    他侧头看著身边的小女人,她脸上还带著试穿婚纱后的红晕,眼神亮晶晶的,比天边的晚霞还要动人。
    “累了?”他柔声问。
    阮摇摇头,靠在他肩上,声音里满是憧憬和幸福:“不累。商珩,我好像……更期待我们的婚礼了。”
    试穿婚纱,仿佛將一个模糊的梦想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现实。
    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走向他的样子,而他那时的眼神,让她无比確信,那將是她一生中最美的时刻。
    商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我也一样。
    夕阳的余暉透过车窗,为商珩和阮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车內瀰漫著温馨寧静的气氛,阮依旧靠在商珩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他西装外套的袖口,脑海中还在回味著试穿婚纱时他那惊艷而深情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嗡鸣”声从阮隨身的手提包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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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很奇特,不像手机铃声,带著一种独特的频率。
    商珩敏锐地感觉到靠在自己肩上的阮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脸上的红晕和恍惚的幸福神色顷刻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凝重的肃然。
    她猛地直起身,迅速打开手提包,从內袋里取出的並非手机,而是一枚约莫铜钱大小、非金非玉的深褐色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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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物件造型古朴,中心鏤空雕刻著繁复的梅图样,五片瓣的形態栩栩如生。
    此刻,这枚“梅令”正以一种异常急促的频率震动著,原本深褐色的材质竟然隱隱透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光泽,仿佛被鲜血浸染过。
    阮的指尖在触碰到梅令的瞬间,微微颤抖起来,脸色也白了几分。
    “?”
    商珩蹙眉,握住她冰凉的手。他从未见过她露出如此惊慌失措的表情,此刻她却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恐慌。
    “是师门……最高级別的紧急传讯……”
    阮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將梅令紧紧攥在手心,那暗红的光泽刺痛了她的眼,“血色梅……是大师兄……大师兄出事了!”
    商珩知道阮师承一个古老而神秘的门派,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梅针法救过奶奶。
    但他对她的师门具体了解不多,只隱约知道那是一个隱居於海外,与世隔绝的地方。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提起“大师兄”,並且反应如此剧烈。
    “大师兄是师傅的亲生儿子,他……他天赋不在针法,但最擅长经营,一直在外奔波,支撑著整个岛经济开销。”
    阮语努力维持著镇定,但眼底的慌乱却掩不住,
    “他性格最像师傅,稳重可靠,从不让我们担心……这次……血色梅令,他一定是伤得极重!”
    她抬起头,看向商珩:“商珩,我必须立刻回去!”
    商珩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对前排的助理沉声吩咐。
    “立刻安排航线,用最快的速度准备好飞机。”
    “是,商总!”
    助理立刻应声,开始拨打电话联繫。
    商珩將阮重新揽入怀中,大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传递著沉稳的力量:“別慌,我陪你一起去。
    无论需要什么,药材、医生,只要世上有的,我一定想办法弄到。”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一座巍峨的山,瞬间给了阮慌乱的心一个可靠的依託。
    飞机的航线指向欧洲大陆以西,一片在普通地图上几乎被忽略的广阔海域。
    经过数小时的飞行,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唯有下方偶尔能看到零星船只的灯火。
    当飞机开始降低高度,穿透浓厚的云层时,一片在月光下泛著朦朧微光的岛屿轮廓逐渐清晰。
    岛屿面积不小,地势中央高四周低,隱约能看到古老的建筑群和茂密的植被。
    飞机並未在常规机场降落,而是根据阮的指引,降落在岛屿东部一处隱蔽的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带著咸腥气息的海风扑面而来,还夹杂著一种独特的、清洌的草木香气。
    早已有数人等候在停机坪边缘。
    他们穿著简单的麻衣物,样式古朴,但个个眼神清亮,步履沉稳,显然都身负不俗的武艺。
    看到阮,他们脸上露出欣喜,但隨即又被沉重的忧虑覆盖。
    “小师姐!”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快步迎上来,眼圈泛红,“您可算回来了!大师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