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乡:我才不当冤大头! 作者:佚名
第270章 认命的白豪!/姑嫂俩奇怪的审美观~
一路上两人都是说说笑笑的,等秦烈云带白露回了家。
说起今天发生的刺激故事,大傢伙儿的眼珠子,震惊得都要瞪出来了。
柳文丽更是激动的,一把拉住白露道:“露露啊!嫂子早就跟你说了!咱们当女人的,就是要支棱起来!
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你瞅瞅,这关键时刻,还得是咱们女人力挽狂澜!”
白露对柳文丽的夸奖,还是很高兴的。
只是她也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偷袭成功,纯纯是天时、地利、与人和全占了。
下面,有秦烈云在前面吸引火力。
上面,她刚好发现了一块泥砖下面,藏著一些风化了的浮土。
最后就是,谁也没有把她一个乾瘦乾瘦的女人,给放在眼里。
这不,下手的最好时机就来了。
当然了,也就是秦烈云在场,她才会冒险一搏。
要是秦烈云不在的话,那老娘们问她要啥,她就得给啥。
东西都是虚的,只有小命是真的。
东西没了就没了,以后还能挣。
可小命要是没了,那就真的啥都没了。
“嫂子,你都给我夸得不好意思了。”白露说著,扭头从背篓里拿出一块大布,兴奋地:“你看,这是我弄来的布。”
秦烈云听到布这俩字儿,连吹牛都顾不上了。
耳朵一动,下意识,就开始注意柳文丽的神色。
说白了,他还是不太相信,一家子里能出现俩审美不正常的。
可结果,好像……
“哎呀!妈呀!”柳文丽抱著那块布,爱不释手地一边抚摸,一边夸奖著:“真好看!
你瞅瞅这,这鸟,还有这小鸳鸯。
嘖嘖嘖,这还有个小蜜蜂呢,是采蜜的不?
真好看啊!”
“对呀!嫂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也喜欢。
等到时候做上两个大袄,咱们姑嫂俩一人一件!”
“嗯吶!还是我小姑子好,嫂子真没白疼你啊。”
“嘿嘿嘿……”
秦烈云沉默了,行吧,果然还是他的见识少了。
“哎?你小子,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
白豪见秦烈云走神,把夹在耳后的一根烟拿下来,朝著秦烈云脑门上一丟,砸了个正著。
秦烈云手忙脚乱地接住香菸,白豪翻了个白眼道:“小子,你这是把我姑娘娶到手,就对我这个老丈人,越来越不当回事了啊。”
“嗐,那哪能啊?”
没把白露娶到手的时候,他就对这老丈人,也不怎么当回事儿啊……
嗯,也不多说了,自己去回忆一下,也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秦烈云笑呵呵地把香菸丟了回去,然后笑眯眯的:“爹啊,有些姻缘,那真的就是天作之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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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觉著三哥跟梦晴,就很不错呢!”
嗯~反正杨梦晴到时候,不管怎么说,都祸祸不到他秦烈云的头上。
“对啊对啊!”白勤也是忙不迭地点头附和:“就是!爹啊,咱还挑啥啊,我都这个年纪了。
人家梦晴不嫌弃,我是个老东西就不错了。”
人白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觉著能娶到杨梦晴就是他赚了,美滋滋地催促著:“爹啊,你再不赶紧点,我就要回部队了。
下次再回来,就真的不知道,是啥时候了。”
白豪被这一个儿子、一个女婿俩一人一句,给气得乾瞪眼:“白勤!我真是多余生你!”
白勤看了一眼白豪,到底是没敢顶嘴。
只是趁著白豪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嘀咕著:“笑死,说得好像是你生了我一样?”
离得近,白豪听见了,但也只能装作自己啥都没听见。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彻底认命了。
反正,这杨梦晴再泼辣、再操蛋,也没有打老公公的吧?
但如果真的挨了懟,那他就受著吧……
唉~都等到这个时候了,再继续僵持下去,也没啥意思了。
比较起他的纠结、难熬,杨红兵应该是高兴的吧?
“明天是黄道吉日,咱们带著礼物去一趟杨家。”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比较起白勤,那句兴奋地回答,白豪这句回答,就显得有气无力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白勤,吐槽道:“你是个当兵的,別忘了跟上面的领导打报告。”
“好!爹,放心吧您,我都清楚的。”
两个人的事儿到此,也算是八字儿开始落笔了。
至於撇和捺,只要是有心人,折腾起来,这速度也是相当快的。
“对了!”白露跟柳文丽高兴劲儿过了,对著白豪笑道:“爹,我跟烈云今天去公安局的时候。
碰见杜叔了。”
“你杜叔?”
想到自己已经好久,没去和自己的老友聚一聚了,白豪神色有些恍惚:“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
“杜叔老了很多。”白露低声道:“他的头髮白了好多。”
白豪这些年的小日子,过得还算是自在。
虽然养的孩子里,有两个不成器的,可整体来说,成器的还是多一点的。
隨著年纪上来了,他的鬢角也多了些许白。
可这一切,对比上杜子阳,就显得有些太小儿科了。
“嗯,这样吧,等把你三哥的事情给处理妥当了,我就上县城里去找他喝顿酒去。”
说罢,白豪扭头看向秦烈云:“我这腿也好得差不多了。
到时候,咱们爷俩一起上山打回猎,让我也看看你小子的本领。”
秦烈云眨了眨眼睛:“行啊!”
他的本事?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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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啥本事,枪法算是不错的,善於和小动物们沟通,这个算不算?
不管那些了,反正他能养家餬口。
在白家待了一小会儿,小两口就回家了。
临走前,给白家留下了一些牛肉,剩下的,白露都带了回去。
毕竟,家里也有好几张嘴,在嗷嗷叫等著吃饭呢。
开了门锁,白露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就立刻化身小陀螺,开始忙碌起来了。
一边忙活,嘴里一边还在嘰里咕嚕地,叨叨著什么东西。
秦烈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今天哪里做得不好了。
被白露记小本子了呢,结果等他凑过去,竖起耳朵仔细一听。
什么人中黄、苍耳子、白芷……
一听这,秦烈云登时就放心了。
嗐,这是背药方呢。
秦烈云本来还想帮忙干点啥,结果白露做事儿有自己的条理。
他不上手帮忙,啥事儿没有。
这一伸手帮忙,全都乱套了。
他被白露挥舞著鸡毛掸子赶走了,訕訕地跑到鸡窝里餵了鸡。
又给小狗崽子和山猫崽子们弄了点肉糜。
最后没事儿可乾的他,从井里挑水,开始灌溉自己院子里的小菜地了。
二人各司其职,夕阳落下炊烟裊裊。
就好像是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本来以为小日子,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幸福下去。
结果不到三天呢,杨红兵就上门,忧心忡忡地喊道:“烈云!快跟我去你老丈人家,出事儿了!”
刚刚拎起半桶混好的温水,准备洗头髮的白露,人都傻了。
大队长杨红兵一句话,整得她不知所措了。
手里的水桶,也撒开了,落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水也泼了出去,水渍瀰漫开来。
白露茫然无措地问道:“杨叔、我、我爹他咋了?”
“不是你爹!”大队长这才发现,因为过於著急,差点就给白露的心態,给干崩溃了。
“小露,叔的错,你爹他好好的。”
白露缓缓地蹲了下去:“烈云,拉我一把,我腿有点软……”
“没事儿!”秦烈云拉著白露的胳膊,让她站起身:“咱们听杨叔慢慢说。”
说完,他抬起头,目光略过杨红兵,慢悠悠的落在他身后那人的身上。
哟!挺巧呢!还是个熟人呢!
对上秦烈云那戏虐的目光,孙军立真是恨不得把头,都给塞进裤襠里。
唉!丟人啊!真是丟死人了!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要用上白家,上次在孙家闹腾那破事儿的时候,他就不把话给说那么死了。
这个时候,孙军立倒是希望秦烈云能出言,嘲讽又或者是骂他几句。
大不了,他的脸就不要了,趁著这个台阶就下了。
顺便道个歉,说上几句好话。
把这茬给揭过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