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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白雨:那啥,朱守田,我还没死呢!
    重生下乡:我才不当冤大头! 作者:佚名
    第219章 白雨:那啥,朱守田,我还没死呢!
    而此时此刻的白母,才凭藉著自己的坚韧意志,挣扎著从梦魘中醒过来。
    一看大傢伙围著孩子和柳文丽,这还有啥不明白的?
    她一骨碌地爬起来,衝著產房就悲愴地喊道:“我的儿!”
    眼前一黑,说时迟、那时快,直接仰倒。
    柳文丽急忙窜起来,越过重重阻碍,扑到了白母的身上:“娘!没完!没完呢!小雨保住了!
    我出来的时候,她还跟我说话了!”
    眼看著又要晕过去的白母一愣。
    嘛玩意儿?救回来了啊?
    那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等会再晕。
    她睁开眼,刺棱一下坐直身子道:“啥?文丽?你刚刚说啥?”
    “娘,我说,小雨没事儿,医生现在正在里面收尾呢。
    马上就能出来了,咱们一家子,马上就能团圆了。”
    “真的?”
    “千真万確!”柳文丽的眼泪还没擦乾净:“呜呜呜,那死丫头,她嫌我吵。”
    “她嫌你吵啊?”
    “嗯!”
    柳文丽掉著眼泪,点著头道:“娘,你说这死丫头,怎么这么没良心。
    等她好了,您可得给我揍她一顿,给我好好出出气。”
    “打!”白母也破涕为笑:“你放心,娘到时候,第一个揍她!”
    团圆,是多么美好的词语。
    尤其是进了医院,再一家人团团圆圆地出去。
    白母扯著柳文丽的手,哭诉著道:“呜呜呜,文丽啊,你是咱们老白家的救命恩人啊!”
    “娘,咱们是一家人,您別说两家话!”
    白豪没说话,只是扭过头,老泪纵横在脸上。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
    那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一大家子人,喜极而泣。
    情绪都有些不受控制。
    旁边的九叔公则是彻底疯魔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转著圈儿地磕头。
    哈哈,又救活一个。
    嘿嘿,老柳家的药就是牛逼!
    等到朱守田带著老爹,老娘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在產房门口,群魔乱舞的一家子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双双懵逼了。
    而朱守田则是感觉,天塌了。
    难產的时候,被送到了医院。
    结果,白家人没有焦急地等待,反倒是在產房外哭成一团。
    白叔在哭,白婶儿则是坐在了地上,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著。
    剩下的,也都在跟著哭。
    这一大家子人,来的老齐全了。
    老的、小的、大的、小的,还有个在襁褓里的。
    朱守田的魂儿都已经飞了。
    不过,脑子还在运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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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看叉屁了,角落里还有个转著圈儿跪下磕头,求祖宗显灵的。
    完犊子了,彻底完犊子了。
    朱守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產房门口的。
    朱老爹跟朱老娘颤颤巍巍地对视著,完球了。
    到手里的儿媳妇儿,上天了。
    秦烈云看到朱守田,纳闷地道:“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我来提亲!”
    从走廊口到產房门口这短短的距离內,朱守田已经想好,他要怎么做了。
    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他不想、也没必要再错过第二次。
    生不能同塌而眠,死了能同穴也行啊。
    他咽了咽口水道:“我、我现在能再见一面小雨吗?”
    秦烈云一愣,现在?
    可能性不太大啊。
    刚刚大嫂都被赶出来了,更別提是个男人了。
    他摇了摇头:“现在,恐怕不行......”
    就算要见面,怎么说也要等白雨从產房出来,收拾好了再见啊。
    “为什么不行?”朱守田紧绷著的那根弦,瞬间就断了。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我为什么不能见她一面?
    最后一面都不能见了吗?”
    他的语言都有些错乱了。
    “我、我真的在赶时间了。
    我昨天才跑了第一趟车回来,而且彩礼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
    小雨不想离开朝阳大队,想留在爹娘身边,这都行的!
    我想好了啊!我就在朝阳大队盖房子!
    我把她生的孩子,当亲生的一样疼!
    为什么!为什么几年前要我错过。
    现在好不容易回归正线了,可还是不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啊?”
    白家人面面相覷,都懵逼了。
    这傢伙嚎的,登时也顾不上哭了,一个个的都在看著。
    秦烈云更懵逼了,不是,兄弟,你这脑补的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人还没死呢。
    “砰!”
    產房的门被打开,医生衝出来就是一阵训斥:“干嘛呢!干嘛呢!
    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啊?
    这是医院!医院要保持安静!你们吵吵闹闹地干啥啊?
    想唱戏回家唱去!
    產妇需要休息,孩子也不能受到惊嚇!
    你们这是干啥的?”
    医生眼神好,瞅见角落里还有个跪著的老头,上前一指:“你、你干啥呢?
    我可告诉你昂,俺们医院可不兴这一套昂!”
    九叔公相当有眼力见,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默默走到了人群里,仰望著房顶,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医生骂完了老头,转头又开始喷起朱守田:“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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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啥啊?显得就你嗓门大唄?
    我们屋里的墙皮都震落一块,回头交钱的时候,记得把那块墙皮补上!”
    朱守田已经魔怔了。
    这个时候,別说是修补墙皮了,只要能让他进去,再见小雨最后一面。
    就是让他把墙给拆掉,后面再重新修建都行。
    “我、我要进去看小雨。”
    他脚步虚浮,踉踉蹌蹌地就往里冲。
    医生都服了。
    她就是看不惯你这个死样子。
    刚刚生孩子,生死离別的时候,你不在。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了,你才过来?
    你瘠薄真招笑。
    医生上前一步,堵在门口。
    主打的就是,一妇当关,万夫莫开。
    最討厌的就是这种男人了。
    孩子哭了,你知道餵奶了。
    早干啥去了?
    医生明显的是把朱守田当成白雨对象了。
    朱守田歪歪扭扭、踉踉蹌蹌地想要进去,医生才不管其他呢。
    一巴掌就给他推翻了。
    朱守田跌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
    这一巴掌下去,医生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碰瓷了。
    这人高马大的一个男人,她就是轻轻一推,就倒了?
    朱老爹、朱老娘忙不叠地赶过来。
    “儿啊,你没事儿吧。”
    朱老娘也忍不住地软了话头:“医生,就让孩子再见一面吧。”
    医生都麻木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想再见一面,等把人推出来,见多少面不都可以吗?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解释,白雨就已经被人给推了出来。
    “那啥,张姐,你让个道唄。”
    “哦哦哦,这就让。”医生张姐让了路,白雨躺在床上,被推出来。
    张姐还想在说点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忽视了。
    地上瘫倒的男人,已经呲溜一下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到了病床前。
    对上白雨睁开的眼睛,朱守田都是懵逼的。
    大喜大悲之下,他一肚子的话语,压根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来比较合適了。
    囁喏了半天,还是白雨率先开口:“那啥,我、我还没死呢。”
    朱守田喃喃的:“啊,好......”
    “你看到我生的孩子了吗?”
    “没。”
    “那你去看一眼。”
    朱守田鬆开手,白雨被医生推走。
    饶是白家人对朱守田相当好奇,可是这个时候,还是白雨比较重要。
    至於朱守田,他又不能长翅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