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城內,数十个会飞的诡异怪叫著掠过上空,突击队员们都有些紧张的抬头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下一秒,远处的街道也出现了一些朝这边奔袭的诡异。
顾珩的手心有点汗,但是更多的却是兴奋,他终於再次有了机会!
“垃圾。”顾珩看著头顶那些低级诡异,狞笑著拿起手里的武器,几发子弹打出,一只诡异顿时失去了反应直直坠地,然后被几个队友捅死。
“顾珩!谁让你擅自开枪的!”队长大喊道,明显有些恼怒。
顾珩此时一改在总部的低眉顺眼:“不然呢?等死吗?你这么害怕,不如回去搂著小老婆睡觉?”
“你!”
“队长,它们衝过来了!”
眼前的这些诡异在看见人类之后满脸都是兴奋,似乎对它们来说,只要能吃到人类的肉就是最大的满足。
看著它们扑上来,突击队长也终於下令开火。
顿时密集的枪声响起,队长心里都在滴血,因为诡异侵袭的问题,现在人类的製造业几乎处於滯后的状態,这些子弹都是特製的,打一发就少一发了。
但是眼前的情况明显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不过他却觉得有些奇怪,这些诡异虽然数量不少,可是都很弱,也就是普通守护者小队就能轻鬆解决的那一类。
凭藉著他们手里的武器和个人能力,现在依然稳稳占据著优势。
“什么狗屁侦察队,还说诡异会战术,会配合,哪怕聚在一起不也是各自为战?”顾珩一刀砍下一个诡异的头颅,狠狠踩碎。
看著一个队员一个不慎被诡异徒手扯下了一条腿,他骂了句废物,大步上前一刀挥去。
没有意外,那只诡异被砍成了两段。
战况逐渐灼热,这些诡异虽然实力很差,但是数量实在不少,他都有些不明白方知意是如何把这么多的诡异聚集在一起的。
但是看著眼前的一地残骸,眾多突击队员心里都產生了希望,能贏!人类必定可以战胜诡异!
顾珩本人更是像个杀神一般,他周围都是被砍成一节节的诡异残骸。
“来吧!有多少都来吧!”他大声喊道,並且狂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这战过后自己的美好未来,自己也会成为人上人,命令那些手下去卖命,自己就可以搂著美女喝酒...
隨著最后一只诡异惨叫著化成焦炭,突击队互相看看,不由欢呼起来。
也就是这时,异变突生。
地面震动,天空也传来骇人的叫声。
队长惊恐的抬起头,不会吧?
很快,大片诡异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比刚才还要多!
“这!”就连兴奋的顾珩都傻眼了,刚才那只是个先头部队吗?
“准备!”队长大喊一声,他不是不想逃走,而是他的老婆孩子都在总部,他很清楚,自己逃走的话,家人就没命了。
队员们咬著牙再次端起手中的枪,弹药已经不多了,有人甚至摸上了腰间的刀。
“最后面那是什么?”有人突然发问。
顾珩眯著眼看了过去,在这群诡异后面,居然有著几个静静站立的人影!
“高级诡异!真够恶毒的,驱赶低级诡异来打头阵,它们躲在后面捡便宜!”顾珩咬牙切齿。
但是就在他话音刚落时,那几个身影动了,它们速度极快,互相交叉著藉助旁边的建筑残骸不断向前,最后高高跃起,只是一个照面,数个低级诡异惨叫著爆裂开来。
紧接著两个长著巨大翅膀的诡异急速滑过上空,那些原本乱飞的诡异也纷纷化成了黑雾。
“嗯?什么情况?”一个队员惊讶的放下了手中的枪。
“它们在自相残杀!”
“不是,不是自相残杀,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有人声音颤抖。
现在出现的那些高级诡异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压迫感却不是之前那些低级诡异可以相比的!
两道身影再次出现在街道的那头,隨著它们的移动,原本正在跟顾珩等人对抗的诡异居然开始瑟瑟发抖,那两道身影缓慢抬腿,却是一瞬间就走到了这支人类抵抗者面前,顾珩瞪大了眼睛看著它们,下一刻,它们身后的低级诡异纷纷化为了飞灰。
“嘿嘿嘿,这些人能杀吗?”那个笑容怪异的诡异摇晃著脑袋打量眼前的顾珩。
哭丧著脸的摸著下巴:“不知道,老大没有说。”
“嘿嘿嘿,杀杀看吧?”
“混蛋东西!”一个队员被这两个诡异的巨大压迫感弄得紧张无比,顿时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弹。
那些特製子弹全都打在了笑脸身上,笑脸弯下腰去,过了一会突然再次发出了嘿嘿嘿的笑声,隨著它的笑,那些子弹头纷纷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有趣,嘿嘿嘿,有趣。”
“怎,怎么会...”那名队员端著枪的手还在颤抖,下一秒他的枪就平整的被切成了两半掉落在地。
“喂,怎么磨磨蹭蹭的。”又一道女声传来,眾多突击队队员顺著声音看了过去,只是一眼,他们的心都凉了。
一个衣著鲜红的女诡异坐在一个身材魁梧的诡异肩膀上,她脸色苍白,一看就不是活人的脸色,身后还跟著数十个高矮胖瘦不同的高级诡异,只是他们每一个都散发著极其恐怖的压迫感。
“难道...刚才那些只是他们的....”一个队员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没错,刚才那些只是我们追杀的傢伙,还要多谢你们拦住了它们,虽然弱了一点,但是它们跑掉的话还是不容易找的,嘿嘿嘿。”笑脸诡异很是高兴。
“什么...你,你们,追杀....”队长有些傻眼,意思自己奋力杀掉的那些,不过是人家追捕的猎物?不过诡异追捕诡异做什么?
看著眼前的诡异,突击队的副队长突然举起了手中的特製枪,能杀一个算一个!先把那个红衣诡异杀死!擒贼先擒王!
但就在他举起枪的瞬间,他的手臂从肩膀处整齐断裂,甚至血液都是两秒后才喷涌而出,几步外,一个极其矮小的诡异蹦跳著落地,舔了一口自己手里的漆黑的柴刀:“勇敢,好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