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锐利地射向玛丹,带著刻骨的恨意。
“今天,她能因为嫉妒,就偷走我的孩子,把他卖掉!明天,她或者別的什么人,也会因为別的理由,再次对他下毒手?!幸运还这么小,他经不起任何一次『意外』!”
她转向坤蛮……
语气带著一丝颤抖,却更多的是不容更改的坚定。
“坤哥,你认我做妹妹,认幸运做乾儿子。我感激你。但今天这件事,让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承受不了第二次失去孩子的风险!一如您可接受不了楠楠发生意外的心情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著牙,说出了最终的要求。
“还请坤哥做主,彻底解决!”
她的声音带著决绝,迴荡在大厅里……
这番话,
不仅是在对坤蛮说,更是在对在场所有心怀鬼胎的人宣告……
她林鹿,为了孩子,可以变得比任何人都狠!!
坤蛮看著林鹿,看著她眼中那不顾一切的母性的凶狠,看到了她柔弱外表下那颗被彻底激怒的、坚韧无比的心。
他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激赏。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需要时刻庇护的柔弱女人,而是一个能在这虎狼之地立足的“妹妹”。
加上,林鹿有意提出了女儿,让他更加共情!
“好!”
坤蛮猛地一拍椅子扶手,霍然起身。
“听见了吗?!这才是我坤蛮的妹妹该有的样子!”
他大步走到大厅中央,环视四周,目光如电.......
“都给我听清楚了!阿鹿的话,就是我的话!幸运,就是我坤蛮的亲儿子!谁敢再动歪心思,玛丹就是榜样!”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玛丹嚇得魂飞魄散,发出悽厉的尖叫。
“不……坤哥!饶命!哥哥救我……!”
她的哥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更不敢阻止!
因为下场可能是全家都被灭门的后果.......
坤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冷酷的杀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枪口对准玛丹的额头。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压过了窗外的暴雨声,震得人耳膜发聵。
玛丹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
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兀自圆睁著,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鲜血混著雨水,在她身下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只有屋外疯狂的雨声,和一些人压抑的抽气声。
坤蛮吹了吹枪口並不存在的青烟,冷冷地看了一眼玛丹的尸体。
对旁边的手下厌弃的挥挥手。
“拖出去,餵狗。”
然后,
他转身,走到林鹿面前。
林鹿在枪响的瞬间,下意识地侧身捂住了小幸运的耳朵。
盯著玛丹倒下的地方,直到尸体被拖走,她才缓缓移开目光……
但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她做到了!
为儿子清除了一个直接的威胁。
但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去害一个人,这让她的心境十分复杂。
这种血腥的场面和决绝的手段,依然让她心潮翻涌。
甚至坤蛮杀人的瞬间,让她不由得想到了……
陆南城!!
只见坤蛮將手枪插回腰间,看著林鹿……
语气复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又有著警告意味,是对所有人说的。
“阿鹿,你看到了?这就是敢动我家人的下场。从今往后,在这金三角,你和幸运,可以横著走。”
他这话,是承诺,也是最终的定论!
林鹿抱紧怀里似乎被枪声惊动的小幸运,將脸轻轻贴在他滚烫的小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这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极度紧张和恐惧释放后的虚脱。
这一夜,
她用最激烈的方式,在金三角立下了她作为母亲和“二小姐”的规矩。
脚下的路,註定布满荆棘,但为了怀中的小幸运,她已別无选择。
只能变得更硬、更冷、更强。
窗外的暴雨,仿佛在冲刷著罪恶,也预示著未来更加莫测的风雨。
…………
时光如梭,
转眼,林鹿在金三角坤蛮的庄园里,又悄然度过了三个月。
小幸运在热带雨林的滋养下,长得白白胖胖,咿呀学语。
成了坤蛮和整个庄园的开心果。
坤蛮对这个“乾儿子”的宠爱与日俱增,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而林鹿,
凭藉其冷静的头脑、谨慎的行事风格,以及那次面对玛丹威胁时展现出的决绝。
贏得了坤蛮更深的信任!
她不再仅仅是象徵性的“二小姐”,坤蛮开始將一些实际的事务交给她处理。
最初是庄园內部的管理和帐目。
后来逐渐扩展到一些外围的、相对“乾净”的生意往来。
比如合法的木材出口、部分农產品的贸易。
这一天,
在坤蛮的书房,
这间充满了东南亚风情的奢华装饰,红木家具沉重而昂贵,空气中常年瀰漫著雪茄和一种特殊香料的味道。
墙上掛著巨大的金三角地图,上面標註著各种只有內部人才懂的符號。
“阿鹿,”
坤蛮將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粗壮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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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柚木要运去仰光,对方是老客户,但最近总在价格上废话。你去谈,底线就是让他们知道,跟我们坤家做生意,规矩不能破。”
林鹿接过文件,快速瀏览了一遍......
这確实是一桩合法的木材生意,利润可观,她点点头,语气平稳。
“好,坤哥。我会处理好。”
次日,
林鹿坐在仰光酒店顶层的会客室里,窗外是被雨幕模糊的金色佛塔。
她把文件夹整齐地放在手边,神色平静,像一池无风的水。
不一会儿,
门开了,
老客户吴梭带著两名助手走了进来。
他笑容油腻。
“哟,是二小姐吧?久仰久仰!”
林鹿上下打量了这人.......
狡猾,贪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