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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刘新建找肖钢玉
    自己都特么40多了...
    人家提正厅,比自己还快了不少!
    这年纪,给自己当秘书,都嫌年轻...
    谁能想到,这是个正厅级的市长呢!
    背景这东西...
    嘖!
    不行,今天就是再打一针胰岛素,也得去陆亦可家做做。
    说起来...
    这锡城人怎么这么喜欢吃啊!
    白粥放,麵条放,小笼包也放...
    陆亦可这个老妈,真是太恐怖了...
    陆亦可要是再拖两年不嫁给自己...
    说不定,自己得走她老妈前面!
    赵东来一边嘬著牙子,一边跟苏哲聊起了天。
    话题不知怎的,就扯到了刚刚落网的汪金宇身上。
    赵东来嘆了口气,语气带著惋惜和一丝不满:“这个汪金宇,真是国家的蛀虫!贪了那么多,听说足足有两个亿,结果呢?全扔在国外了,还被冻结了,最后说不定便宜了那些洋鬼子!一分钱都没能追回来充实国库,太可惜了!这种败类,枪毙十次都不解恨!”
    苏哲笑笑。
    “好在归案了,损失应该能挽回了吧?”
    赵东来摇摇头。
    “没戏!全被米国冻结了!这种案子最让人憋气。人抓回来了,钱没了。国家和人民的损失,到底还是难以完全挽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苏哲眉头微微皱起。他记得威尔逊之前似乎提过一嘴,汪金宇那笔钱已经解冻了。
    怎么现在还冻著呢?
    开完会过。
    苏哲拨通了给威尔逊的电话。
    “老板?”
    威尔逊的声音很快传来。
    “汪金宇那笔两个亿的资金,你上次说解冻了,具体怎么回事?现在確定在哪里?状態如何?”
    苏哲直截了当地问。
    电话那头的威尔逊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语气变得有些奇怪:“老板,那笔钱...大概一周前,就已经被解冻了啊。米国那边的一个合作方顺手操作的,没太大代价。当时我向您匯报过,您可能正在忙赵瑞龙的事,嗯...好像没太在意。
    钱应该已经退回他本人的帐户了。按程序,现在应该由大夏这边的办案单位进行罚没追缴才对。怎么?您那边没动静吗?”
    “解冻了?!退回去了?!”
    苏哲皱了皱眉。
    “你確定?”
    “千真万確,老板。需要我把当时银行系统的解冻通知和帐户余额变动记录找出来发给您吗?虽然加密了,但我们有备份。”
    威尔逊肯定地回答。
    “立刻发给我!”苏哲的声音冷得像冰。
    很快,一份加密文件传到了苏哲的私人设备上。
    他看著上面清晰的解冻时间、帐户信息以及余额数字,眉头紧锁。
    这是什么情况?
    莫非...京州这边还不知道已经解封了?
    这倒是有可能。
    国內与国外,毕竟存在信息差。
    体制內的人...
    又有几个会去上外网的?
    还是先確认一下帐户情况吧...
    很快。
    苏哲再次联繫了一下威尔逊。
    这一次。
    威尔逊给苏哲的答覆让他彻底愤怒起来!
    汪金宇帐户的钱,已经被买成以太坊和比特幣,转走了!
    好...真是好样的!
    能操作汪金宇帐户的,除了汪金宇本人,还能有谁?
    当然是办案人员!
    而且是直接办这个案子的人!
    那就是...
    京海市检察院院长,肖钢玉!
    苏哲的愤怒如同实质。
    他没想到,在內部的系统里,竟然还有这种蛀虫,敢打这种主意!
    简直是利令智昏!
    苏哲神色冷峻,忽然一声冷笑。
    想死是吧?
    我成全你!
    ......
    汉东省。
    京州市。
    肖钢玉的家中。
    此时。
    肖钢玉坐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里,身子向后仰著,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捏著一只晶莹的高脚杯,里面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隨著他手指的轻微晃动而荡漾。
    窗外是京州市沉沉的夜色,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半明半暗的脸,嘴角那一丝压抑不住向上翘起的弧度,在阴影里显得有几分诡异。
    他的目光並没有聚焦在窗外的夜景上,而是虚虚地落在对面书架的某一点,脑海里反覆回放著白天操作的那一幕幕。
    电脑屏幕上,那个由一串复杂字符组成的匿名比特幣钱包地址,以及后面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数字,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记忆里。
    两个亿!
    汪金宇辛辛苦苦、提心弔胆贪墨了那么多年的巨额赃款,如今就像变戏法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躺进了他的数字口袋。
    那种掌控巨额財富、將权力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快感,混合著对风险的一丝恐惧,像酒精一样刺激著他的神经,让他兴奋得难以自持。
    “汪金宇啊汪金宇,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全给我做了嫁衣裳。”
    肖钢玉低声咕噥了一句,举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满足感。
    他觉得浑身燥热,起身鬆了松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就在这时,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肖钢玉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刘新建”。
    他皱了皱眉,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这么晚了,这个汉东油气集团的董事长找他干嘛?
    他本想不接,但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此刻的他,有一种强烈的倾诉欲和炫耀欲,需要找个合適的听眾。
    “喂,新建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肖钢玉儘量让声音显得平淡,但那股志得意满的劲儿还是从语调里透了出来。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新建热情洋溢,甚至带点討好意味的声音:“哎哟,我的肖大检察长,您不也还没休息嘛!我哪敢比您先睡啊!打扰您了,是这么个事儿,我刚得了两瓶好东西,绝对正宗的三十年陈酿茅台,一个人喝没意思,想著您是老饕,特地请您过来品鑑品鑑,指点指点。”
    刘新建的话说得圆滑,既捧了肖钢玉,又显得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