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
一只手五根手指全踩碎,小泉一郞也没叫唤一声,只眯著眼睛死死盯著陆青青,等著陆青青自报家门。
“不错不错,换只手,再来一次。”陆青青轻笑,“你还有两只脚,还能玩三次。”
一句话让小泉一郞破防,“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哪得罪你了,你倒是讲啊?
你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你这么一言不发就断我手指,是何道理?”
“没道理,我喜欢,桀桀桀。”陆青青发出一阵变態的笑声,她是真的喜欢啊。
啊啊啊,小泉一郞快疯了,他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疯子。
小泉一郞不怕对方跟他讲道理,他有一堆道理可讲,他怕这种黑不出白不出的手段。
你根本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又该怎么应对。
妈蛋,这女人到底是哪里招惹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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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一郞,在华国待的久了,连倭国话都不会讲了?”陆青青突然问。
一句话让小泉一郞僵在那儿,对陆青青的身份再次產生怀疑。
难道不是来寻仇的华国人?而是倭国的对家派来的杀手?
至於说陆青青是官方人,小泉一郞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官方的人可比陆青青正派多了。
根本不会一言不发上来就是大招。
官方喜欢定罪,会拿来证据甩他脸上,让他承认,让他服法。
再看看陆青青,啥证据没有,啥事也不问,先踩手指头,不对,是先卸下四肢。
这路子野的很啊。
“你是谁派来的人?”小泉一郞咬牙威胁,“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敢坏帝国大事,你都是罪人。”
“帝国?狗日的帝国?”陆青青冷笑,脚下用力,把小泉一郞的另外五指手指一一踩断。
“你不是。”小泉一郞闭嘴,心道坏了,他露出破绽了,果然他还是受到了影响,犯了低级的错误。
陆青青並没有就这个问题追问,她想知道什么,有的是手段让小泉一郞吐露真言。
现在嘛,纯属泄愤。
密室內,陆青青开始给小泉一郞上刑,十大酷刑虽然不能全来一遍,但是她的手段也不比十大酷刑差。
铁刷子刮肉在密室不好使,但是陆青青手里有刮骨之毒啊。
中了此毒,那可不是铁刷子刮肉,那像是有人拿著刀在你骨头刮来刮去。
而且还是全身的骨头,重点来嘍,头盖骨也不会放过哦。
中了这种毒,滋味就別提了,此毒最大的缺点就是贵,居然要五百积分。
五百积分可以买一本拳法了。
此毒不会一直爆发,而是每隔一炷香爆发一次,一次持续五分钟。
讲真的,还不如一直爆发呢,疼著疼著就疼麻木了,可是隔一阵疼一阵,那是真折磨人啊。
陆青青看著疼的浑身是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小泉一郞,笑眯眯的说道:
“此乃第一种手段,接下来是敲骨吸髓。”陆青青又了五百积分兑换了一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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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毒药下去,小泉一郞感觉自己的骨头被人敲开,爆力抽取骨头里的骨髓。
哎哟,疼的小泉一郞这位忍者也忍不下去了,发出痛苦的惨叫。
陆青青抱著膀子欣赏自己的杰作,满脸得意。
瞅瞅,不是能忍吗?咋不继续忍了呢?別说,这惨叫声真好听啊。
比那乐曲还好听。
简直可以催眠。
陆青青在密室內折磨小泉一郞时,小泉偽仁正在送客。
四人一身酒气,走路东倒西歪,像极了醉鬼。
他们告別时更是各对各的空气说再见,不知道的,看到这一幕定然笑骂一句酒懵子。
可是朱长松他们笑不出来,朱长松捏著怀里的小本本,低声吩咐:
“分头跟踪,別打草惊蛇嘍。”
“明白,放心吧,跟踪,咱们可是专业人士。”同事低声回应,语气很轻鬆。
很快四个醉鬼离开三个,剩下一个东倒西歪回到院中,摔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暗中监视的朱长松看的直摇头,要不是小本本上记录了他们的谈话,他真的要被骗过去。
狗日的,怎么不去当戏子呢,可太会演了。
陆青青把小泉一郞折磨到凌晨两点多,这才开始问话。
此时小泉一郞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哪还有心思跟陆青青斗智斗勇,只剩下麻木。
中了真话符后,有气无力的小泉一郞问什么答什么,想捂嘴都做不到,只剩下惊恐与绝望。
小泉一郞承认是他下令对付陆家,目標也很明確,就是为了寻回那把武士刀,为死者报仇。
他们小泉家族的人可不能白死。
陆青青听的直冷笑,小泉家族的人不能白死,別人就能白死了?
小泉一郞对南城的手下办事能力相当不满,他没想到陆家人没事,南城的臥底二鬼子死伤一片。
到现在还没恢復元气。
他想知道陆家是怎么脱身的,奈何手下的人不给力,到现在还没查明白。
本以为到了下放的地方,只要点钱就能拿捏陆家人,结果却是陆家人进了马家屯。
马家屯的前身是土匪没错,可是人家后来抗日了啊。
还与陆开山有交集,交情还不浅,想要收拾陆家人难,太难了。
正是因为太难了,小泉一郞才没有贸然出手,在青北城的敌特大片落网后,再没派人联繫过魏光明。
他想著,等到陆家人放鬆警惕后,再让魏光明暗中配合,把人弄出马家屯。
呵,想的挺好,结果是!
小泉一郞一脸苦涩,结果就是他被虐的奄奄一息,还管不住嘴。
那是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说出来了。
“省城程九安他们也是你出的手吧?”小泉一郞突然问,感觉程九安他们也是一片一片的暴露,与南城何其相似。
“你想说什么?”陆青青不答反问,脸上掛满嘲讽。
小泉一郞脸上的苦涩更浓了,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整条线的人手都落网。
在管不住嘴的情况下,有再多的准备再多的替身也没用,逃不掉啊。
最让小泉一郞担心的是,他们安插在帝都的臥底恐怕也逃不掉。